截止到12年底,李富真的個人資產已經達到了七十六億軟妹幣。
如果按照外人所知的情況,這樣一筆錢還沒有進行婚前公證的話,那麽最少任宰范可以分得一半。
這樣一大筆錢,按照李富真的性格,自然不會願意交給前夫。
可按照法律法規來看,如今怎麽樣都是李富真的敗面大一些。
正是因為她是三星李家的大小姐,也就越發不能由著性子去胡來。
否則,一旦造成三星股價動蕩,那損失可就大了。
所以李富真就需要一個外人去幫忙。
其實原本李富真已經聯系好了一位地下的幫派頭子,準備來硬的了。
然而王輝卻突然間出現了!
首先,王輝是完全的外地人,只要身邊的人不暴露,當事者不再言語,其他人最多也就只是感到奇怪,卻絕對不會將這個人選,與名動天下的大導演聯系在一起。
其次,實力。
一位能夠走到如今這個程度的大導演,背後要是沒有足夠的背景,自身也沒有絕對的實力,恐怕早就成為某種拍片工具了。
又如何能夠走到如今這種程度?
最後一點,也就是身份。
動用地下勢力,自然是沒有什麽問題的。
但這畢竟是一把雙刃劍。
誰也不想韓族再出現第二個金鬥漢,誰也不想讓一切變得不可控。
而這一點上,王輝卻良好的規避了。
首先,他是內地人。
不可能,也不會將重心挪到韓族。
也就意味著,在韓族,王輝沒有任何根基。
甚至一切的根基,都是由李富真支持的。
這樣一來,離開了李富真,王輝不說寸步難行吧,但那個時候,也不怕王輝尾大不掉。
其次,李富真要做的事情,哪怕手中的刀子再鋒利,也不能那樣去做。
因為那也就意味著驚天的醜聞!
別說她李富真,就連李健熙,也絕對不會允許這樣的情況出現!
一旦得知她的打算,恐怕第一個跳出來阻止的,就是她父親李健熙!
可這件事,李富真不得不做!
王輝心中千思百轉,可面上卻並沒有任何波動,而是認真地承認道:“這樣挺好。”
是啊。
這樣挺好。
李富真看著王輝,神色略微有些複雜。
別管之前李富真如何幫了王輝,但說實話,就算是沒有李富真,王輝的影視城最終還是可以辦下來的。
只是會晚上一段時間而已。
可她要王輝辦的事情,卻近乎是非王輝不可了。
如果說,之前還有著轉圜的余地的話,那麽如今自己將自己迫入絕境的李富真,卻只剩下和王輝合作這一條路可走。
然而王輝卻並不一定非要趟這一次的渾水。
其實按照李富真的性格,應該是不可能做出這樣悖禮的舉動的。
但不得不說,最近一段時間以來的官司,讓李富真已經頭痛欲裂。
偏偏的,那個蠢貨受人指使,背後有能人撐腰,想要解決麻煩,李富真難免投鼠忌器。
這個時候,也只能有外人來打破這一切的平衡。
思來想去了半天,王輝卻是最合適的人選。
而王輝之所以收取費用,其實就是將這一份天大的人情,用錢財的方式結算。
王輝不知道這樣做很傻麽?
她是誰?
她可是三星長公主李富真啊!
她的人情,在這個地域裡,除去個別幾位之外,誰不賣個面子?
但王輝還是說不要就不要了。
“富真xi,你似乎搞錯了一點。”王輝突然間話鋒一轉,
笑著說道:“我只是正經商人,更是一名普通的導演,抱歉,這樣的要求,我不能接受。”說完,王輝竟然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李富真愣在原地,似乎真的沒有想到,竟然有人會拒絕她的請求。
直到一絲異樣傳來,李富真冰冷的目光移向旁邊,這才注意到遠處一個探頭探腦的身影。
李富真冷著臉,丟下一聲輕哼,轉身離開了。
只是李富真的司機,卻發現自家小姐在坐上車子的時候,嘴角微微翹起。
“小姐。”司機有些好奇:“您看著心情不錯?”
“恩。”李富真隨意的應了一聲,整個人倚在車上,閉上了眼睛。
不過很快,車子就停下了。
“恩?”李富真沒有睜開眼睛,而是發出了一聲疑問。
“小姐……是王會長。”司機無奈的聲音響起。
李富真一下子睜開了眼睛,一眼就看到了車子前方,揮舞著雙手的王輝。
五分鍾之後,王輝上了車。
坐在李富真的身邊,王輝懶洋洋地吐出一口氣。
“唉,倒霉。”
李富真仍舊閉眼保持沉默。
見到李富真一副不想說話的樣子,王輝乾脆拿出手機,坐在一旁刷熱搜。
李富真看著絲毫不將自己當成外人的王輝,感覺有些頭疼。
“嘖嘖,真快。”王輝笑著說道。
李富真突然間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起來。
王輝下意識地瞥了一眼。
三星。
好吧,也不可能是別的。
李富真接起電話之後,臉色一下子拉了下來。
手機裡響起了一個男人的吼聲。
不過朝鮮話王輝聽不清,所以只能好奇地看著李富真。
不過讓王輝感到遺憾的是,李富真的臉色,自始至終都沒有任何變化。
掛斷手機之後,李富真看著王輝,遲疑了一下,默默地轉過了頭。
“是任宰范?”王輝隨口問道。
“為什麽攔車?”李富真開口。
只是她的嗓音,突然間變得有些沙啞。
“拋錨了。”王輝無奈地說道:“出來的時候,忘記檢查車胎了,結果漏氣了。”
“當我是小孩子麽?”車上明明有備胎。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備胎也壞了。”王輝無奈地解釋道。
他真的沒有騙人。
說起來也是倒霉,之前不知道車胎怎麽就被刺進去一根十五厘米的鋼釘,備胎也破了,弄得王輝只能搭個便車了。
李富真的目光,看向了前方。
“放心。”王輝隨意地說道:“等到了能夠打車的地方,我自己回去。”
他倒是沒有想別的。
別逗,司機還在旁邊呢,大晚上的,想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