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鬧！”誰知道王輝卻一改之前的溫言暖語，略帶嚴肅地說道:“工作上的事情，答應了怎麽能推辭?”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王輝一生氣，娜扎就慫了，怏怏地應了。

陳瑤眼中目光閃了閃，最終和娜扎一同走了。

王輝呆立了半晌，搖了搖頭，轉身走了。

第二天，王輝正在看著報告，辦公室的房門卻敲響了。

王輝喊了聲請進。

房門開了，陳瑤出現在了門口。

對於陳瑤的出現，王輝的臉上，並沒有感到任何意外的神情。

“我想著你就會來。”王輝笑了笑，隨口說道。

見到王輝的樣子，陳瑤似乎松了口氣。

低著頭，低聲說道:“我知道您找我。”

“我是想找你。”王輝點了點頭，並沒有否認。

“所以我來了。”陳瑤低聲說道。

隨後，陳瑤直接來到了王輝面前。

王輝笑了笑，倒是認真地打量起陳瑤來。

今天的少女穿著一套米色的針織衫，看上去青春活潑。

梳著兩條麻花辮，倒是難得的鄰家小妹的模樣。

面對王輝的打量，陳瑤有些不自在地動了動，可很快，還是強行壓下不適，任由王輝打量。

“還行。”王輝點了點頭，倒是不置可否。

低頭看著報告，口中隨便說道:“這一段日子，就在我這裡當個助理吧。”

陳瑤一愣，有些不解地問道:“助理?”

“怎麽?你難道還想當別的?”王輝玩味地笑道。

“助理挺好！挺好！”陳瑤連忙訕笑著說道。

王輝莞爾。

“既然是助理，那就去沏茶。”王輝隨口說道。

“這個……我不會……”陳瑤不好意思地憋紅了臉。

茶道這種東西，以她現在的情況，的確沒有必要接觸。

自然也就不懂。

“隨便弄一下就好，反正……”王輝笑著搖了搖頭，“我也是隨便瞎喝。”

“哦……”陳瑤紅著臉，低聲應道。

陳瑤去準備茶具。

當陳瑤經歷過一番折騰，終於將一杯茶放到王輝面前的時候，王輝笑著點了點頭。

“知道為什麽我會讓你來麽?”

“不知道。”陳瑤的確不知道。

如果說，一開始以為王輝只是為了方便潛自己的話，那一方面沒有必要避開娜扎，另一方面，也沒有必要廢這麽大勁繞，顯然，王輝找自己有事。

“我找你來，一方面是為了讓你有一個勞動獲得回報的概念，另一方面，則是有些話，單獨和你說。”王輝笑著解釋道。

“謝老板。”咬了一下唇，陳瑤鄭重其事地道謝。

“說實話，SNH48從一開始創立的時候，我就是只是為了培養出Dream關於歌唱界的聲音而已，換句話說，從一開始，我就是為了個別幾個人培養出來，才弄得SNH48。”

“是小鞠麽?”陳瑤低著頭，輕聲問道。

“包括小鞠。”王輝搖了搖頭，在陳瑤詫異的目光中，認真地說道:“說夢想比較敷衍，準確說，我是想要讓小鞠鍍一層金而已。”

“金?老板這麽看好SNH48麽?”

“你不看好麽?”王輝反問。

陳瑤沉默。

“呵呵，也難怪你不看好，畢竟現如今的SNH48的確有些LOW。”

陳瑤苦笑。

何止是有些LOW?

簡直是LOW了！

48系的妹子們講究的是一個養成系偶像。

聽聽，養成系，還偶像。

這兩個詞不論哪一個，都意味著一件事。

那就是不專業！

換句話說，

這樣的模式培養出來的藝人，是正在成長時！而不是一名合格的出道藝人的過去進行時。

換句話說，其他藝人是先具有了強悍的實力的基礎下，才開始成名的。

可48系的妹子，卻是先成名再進行技能培養的。

這意味著什麽?

顯然不用多說。

其次，48系因為素人較多的緣故，許多看似高大上的劇場，實際效果……

就真的只能算是一般而已。

服化道就不說了，就算Dream再窮也不會少了這些。

可各自的演技技能……

真的都沒有點亮。

實際上，在前神七離開之後，現如今的SNH48在除去小鞠之外，竟然沒有一個能夠拿得出手的！

而小鞠也大多數時間裡都在忙著外務，也無法長時間停留在劇場裡，所以現如今的SNH48……

真的有些不好。

最近退隊的有些嚴重。

可對此，公司卻並沒有任何乾預，小偶像的路，不好走。

競爭如此激烈，可大家能夠成名的卻一個都沒有，更何況她們這些已經畢業了的前神七，也就難怪陳瑤之前會萌生了離開的想法。

“其實你一直看得清楚。”王輝看著陳瑤， 認真地說道:“你知道我給你的仍舊是畫餅，但你還是簽了，我現在很想知道，你是打算……做些什麽麽?”

陳瑤一怔，臉上染上了一層紅霞，低著頭，卻不肯說話。

“我猜猜……”王輝摸著下巴，低聲問道:“是因為沒信心和別人去爭?”

“不……不是的！”陳瑤搖了搖頭，隨後遲疑了一下，這才說道:“我是……我是不知道。”

“不知道?”

“是的。”陳瑤苦笑了一下，輕聲說道:“我其實是想走那條路的，可……可我看到娜扎現在的樣子……我突然間不想走了。”

“是不甘?還是不滿?”

“是不甘。”

“是羨慕?還是嫉妒?”

“是羨慕。”

王輝沉吟了一下，看著陳瑤，輕聲說道:“你知道我的為人的，不付出，就不會有回報。”

“我知道。”陳瑤低著頭，應了一聲。

“知道就好。”王輝點了點頭，隨後沉吟了一下，這才說道:“不過我目前為止，沒有什麽需要你的，所以……”

“就算我走了那條路……也不行麽?”看著王輝，陳瑤輕聲問道。

“不行。”王輝搖了搖頭，直接拒絕:“哪怕你走了那條路，我也不會多關照你，甚至……對你還會更加嚴格。”

陳瑤一愣，隨即有些好奇地問道:“為什麽?”

“我不相信你猜不出來。”王輝笑著反問。

陳瑤想了想，認真地問道:“是因為面子?”

“賓果！”王輝笑著說道:“真是聰明。”

“謝謝。”陳瑤笑著道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