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曦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末山看著昊天突然來了一句。
“你讓我牽你的手?”若曦看著末山孤零零的右手,摸摸索索的握住了她的小手,一臉茫然的樣子。
“你怎想的嘛!都什麽時候了,還不趕緊!”末山聲音一顫低沉的說道,拎起若曦就朝山上跑!
“逃跑啊!!!……”
“嗯!嗯!”若曦撓撓頭,傻笑著,如同小雞啄食般點頭!急忙說道
“我姐可是在山上修行的,她武功可高強著呢!”
“高強又不來救你,有啥用!
你爹功夫不也更高強,現在不也不知道去哪了!”末山嘴角一撇反問道。
“可是……可是!……”若曦一下子急忙的說不出話了
“有什麽事耽擱了吧”眼中滿臉擔憂,全鎮上的人都死了,連梅姨也死了,自己的爹爹肯定也凶多吉少。
若曦不由得眼睛一紅,一滴水珠不知不覺從臉頰滑落。
“就比作一隻小鷹,幼年的時候可以住在鳥窩裡,長大了呢?
那還不得獨當一面,自己不會飛,難道還要別人帶著你飛,帶著你去捕食啊!
就算會帶著你,捕捉的獵物就可能會大幅度降低!老鷹自己都吃不飽,還會管你?”
末山語氣堅決,絲毫沒有注意到若曦的感受。
在末山的言外之意就是,自己都被敵人追殺,奄奄一息,誰還管不知何處的親人呢!
就像之前在森林裡,遇到的大蛇,如果自己反應不及,那不就成了它的盤中餐,雖然最後不是自己殺的蛇,但終究也是撐到了人來救啊!堅持了一段時間。
就算自己的朋友,親人再厲害,終究遠水解不了近渴!再遇到那樣的情況,終究還是死亡這一條路可走!
他可不願承受臨近死亡的窒息感,這可是難忘的回憶,他終身都不會忘記。
“爹爹!”若曦被末山說出的話影響,心中的情緒無法自理,失控的大叫了起來。
末山在極速奔跑的情況下,歎了一口氣,到底人與人還是不一樣的,若曦可是有爹娘,有親人的人,他呢?他可是什麽都沒有!他連自己是誰,家在哪都不知道
想到這裡他低下頭,心情低落了起來。
“嘿嘿!乖孫女,別叫了,他現在有急事,去忙別的事了!”
末山聽到這奇怪的聲音,渾身一凜,雞皮疙瘩都快出來了。
突然手中一緊,若曦的小手像像泥鰍般潤滑的脫離了他的手。
他的右手一抓,空無一物,抬頭望去,林狂正從背後拉著若曦。
他的目光中,若曦腳步在地上摩擦,眉頭緊皺,嘴中蠻不願意的說道“放開我!……放開我!”
牙齒緊閉,掙扎了半天,終究還是掙脫不了他的手掌。
“別害怕!我這就帶你去找你爸爸!”
“不要!不要!我要在這等著爸爸來找我!”若曦急忙搖頭,一副不情願的樣子!
林狂聽完若曦說的話臉色一變,左手猛然拍向若曦的肩膀,若曦就突然停止了掙扎,腦袋低了下去。
“別緊張!小夥!我是她爺爺,怎麽會欺負她,只不過還是跟以前一樣她老耍小性子,我急忙帶她遠離這個危險的地方,別緊張啊!”
林狂語氣一變,柔情似水的語氣,說的末山雞皮疙瘩都出來了。
“對了!你不是跟我孫女關系好嗎?你要跟我一起走嘛?”林狂輕聲問道,似乎之前劍拔弩張的場面完全不記得了。
“不要!”末山斬釘截鐵的說道。
“他們也不是什麽好人!別跟他們走的太近了,他們對你可是有什麽目的的!”林狂轉頭指向低落的昊雲他們,似乎臨走之前還要給他們製造點麻煩。
末山看著林狂虛偽的表情,手掌握緊,心中憤怒的情緒,卻沒有表現出來,他沉默了。
林狂見末山沒有說話,搖了搖頭,把劍插進劍鞘裡,轉身就走,沒有絲毫停留。
知道看著林狂慢慢化作黑點慢慢消逝,他跪了下來,山川劍插在地上。
閉上了眼睛
“都是我沒用,讓你受如此的委屈!”末山低頭沉重的說道。
昊雲歎了一口氣,朝末山走了過來說道
“末山,別傷心了,等自己強大起來才能去救若曦!”
“知道!”末山冷冷的回道,聲音有些哽咽。
“那接下來你想怎麽辦!”
“不知道!”
“要不你跟我們走吧?”昊雲試探性的問道。
“去哪?”末山依舊頭也不抬的冷淡的回答。
“安全的地方!”昊雲抬頭望天說道。
“有多安全?”末山抬頭問道,眼神茫然。
“哪裡一隻螞蟻也進不去!”昊雲感歎道。
“喔!……是不是也不能輕易出來!”末山驚訝道。
“就是因為是軍事重地,絕對安全!”昊雲說道。
“罷了!那還不如上武當,找若曦……的……姐姐!末山頓了下,隨後說道。
“也對!習武才是根本,依靠他人,終究不成大器。”昊雲點了點頭
他們軍方實在和武當這種門派學院沒法比,軍方教的全是強身健體,搏擊之術和殺人之術,利用利用基因強化身體達到人體極限,而學院則全面,各項奇門兵器,各種天材地寶,從古傳到今的武林絕學是軍方無法比擬的!
“你能給我一根頭髮嗎?”昊雲試探性問道。
既然無法讓末山去基地,那只能退而其次,取頭髮拿去研究了。
“不行!”末山一聽要拿自己的頭髮,肯定是要研究自己的身體,他可是堅決不同意的。
但轉念一想,他們為了救自己連昊天都死了,這麽對他們真的好嗎?
就這麽簡單的要求都滿足不了他們,自己的身體奇不奇怪自己還不知道,他們會研究出來什麽?就憑一根頭髮,有些不太可能,懷著僥幸的心裡。
他還是心善,一咬牙,一根長長的頭髮遞給了昊雲。
“救命之恩無以為報,既然你要求頭髮報恩,我就給你,從此兩清!”末山說完,站起拔劍轉身就走,頗有幾分割袍斷義的情景。
再拔出頭髮的瞬間,他感覺有種不妙的感覺,有些心驚,但只是一瞬,他沒有在意。
“這小子,要是不死以後絕對是個高手,只可惜他左臂以斷!”昊雲搖了搖頭,這般瀟灑勁很像他前幾年的的時候。
要知道習武之人斷臂,只不過比廢丹田稍微輕一點而已。斷臂實力一下子實力十不足五,而是拿武器的手,根本等於廢了差不多,因為真氣無法流通到左臂,就無法形成一個小周天,修煉效果大打折扣。
丹田被廢,氣海真氣流逝,大多通過毛孔消散在空氣中,而分散到五髒六腑中極少,內力真氣都將無法引動。僅僅會讓身體更加強壯而已。
“未來的路只有你陪我走了!”
末山低頭把劍插進劍鞘,從口袋裡拿出了武當派的令牌,冰涼的觸感傳進末山手臂,使他一下子清醒了許多,他搖了搖頭開始爬山。
隨著越爬越高,山路越來越陡峭,巨石林立,許多細長的枝丫從巨石下面長出,長成參天大樹,在月光的照射下,成為一個個恐怖的黑影。
越往上爬,他呼吸越來越急促,邁動步伐越來越費勁,他抬頭往上看,漸漸道路越來越清晰,一個寬一米的道路出現在他面前。
他眼睛一亮,邁步踩著石子走了上去,回頭沿著道路看,一條道路沒有任何雜草、石子極其乾淨。
他走比如說就是這條道路就是圍繞這座山圈成的道路。
走不到盡頭,每時每刻都處在山峰的邊緣。
眼角時不時的下垂,但下一刻又猛然睜開,手掌處時不時傳來冰涼感,刺激著他的神經。
畢竟差不多兩天一夜沒睡覺,任誰都會十分瞌睡,撐不下去,雖然中途不知不覺的虛弱的睡過去,但也只是支撐不住的。
“我怎麽感覺山下傳來一陣汙穢之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