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消逼問三賊,是真的想會一會三賊身後的組織。
不過原因,並不單是除害,佔據更大比例的,是白消想試探一下。
這裡的試探,包括外界實力的水準,還有自身實力的水平。
當然,除外的原因,還有白消對這趟匆匆來回的一絲不甘,所以,白消要搞事情!
在白消被拖著走時,這想法就已經定型了,原本他隻想靜靜的當個貨物,讓這些人販帶他去他們的地盤,然後大開殺戒的,可惜,那位英雄的決意改變了他的想法。
英雄,也就是小男孩他哥哥,那寧死也要拖住三賊,硬生生被踩斷手骨暈眩也不松手,讓他們逃走的決意,讓白消他於心不忍,白消覺得,若他還是沉默,哪怕最後自信可保他們平安,也會在心中留下愧意。
無能力的沉默與有能力的沉默截然不同,前者,是無能為力,白消的沉默可無負擔,而後者,卻是無人性!
白消自認是一個品行正直的人,自然,是忍不住的了,於是,就在英雄暈迷過去的那一刻,白消放棄了之前的想法。
於是,才有了之後的一幕,多出了這明明可避免的逼問情景。
白消把大胡子漢子對未知的緊張表情看在眼裡,猶豫一下,還是堅持了自己的手段。
雖然真的很惡心,但是,既然已經決定了,既然都已經開頭了,那硬著頭皮也得上!
而且,對於一個人渣來說,什麽手段都不過分吧?
這麽一想,白消開始往下一步行動。
“你知道嗎,這種東西在我那邊有個稱呼,叫飛機杯。”
白消詭異一笑道:“雖然沒這麽惡心就是了。”
“飛機杯?”
三賊一臉問號。
“就是幫助男性發泄***的東西。”
白消道,旋即在他們仍不解的表情下,往大胡子漢子胯下一指,笑道:“你想想看,這金魚能含住手指,那玩意兒不也能含住嗎?”
三賊頓時醒悟,同時,腦海中腦補浮現出接下來的情景,渾身頓時悚然。
尤其是體驗過金魚含手指舒服感的大胡子漢子,想到接下來會有一條小金魚咬住他的愛弟,蹦躂蹦躂著,同時,酥麻感傳來,頓時驚悚失聲,汗毛豎立,看著手中規律性一吞一吐著的小金魚,感受到金魚口中粘稠的體液,嗅著金魚腥臭的味道,感覺頭都要炸了。
“快拿開它!!!”
大胡子漢子受不了了,不知情的情況下,含手指的感覺他還是很享受的,然而現在,他恨不得一腳踹爛它,後有多遠走多遠——要是他能動的話……
“怎麽,害怕了嗎?”
白消心中一樣惡心,這玩意兒用來施刑,看起來就像心理變態的人將自己的下體伸進水裡讓魚咬一般,可為了逼問,白消維持一副輕描淡寫模樣。
“之前你不是挺舒服的嗎?”
白消道。
“夠了,快拿開它!”
大胡子漢子覺得手指傳來觸感的每一秒忍耐都是一種折磨。
“別這麽排擠嘛,萬一它真的很舒服呢?”
白消繼續施以精神壓力,邪邪道。
大胡子漢子瘋狂搖頭,眼中浮現哀求。
“想想看,在這麽多人面前,被魚咬了,是不是另有一種別樣的刺激?”
“盡管自己心裡一萬個不想要,卻無法屏蔽這連綿不斷的吞吐感,身體老實的不行,被這舒服勁弄得起來,尤其是在這麽多人面前……”
白消強調著‘多人面前’一詞,給予大胡子漢子莫大的心裡壓力,極大的羞恥感。
“在這麽多人面前,對吧?這麽多人看著你,最終把小金魚喂了,你說說,以後別人會怎麽看你?”
白消繼續強調,大胡子以近崩潰,喃喃道:“夠了,不要……不要……”
“你想想看啊,以後,你也是名人了,走在大街上,別人忽地回頭驚訝的看著你,說‘這不是那個被魚咬了的可憐人嗎?’然後另一人連忙噓的一聲,說‘別讓他聽見了。’呵呵……”
“夠了,閉嘴,我不相信!”
大胡子失神大吼,可白消的每一字每一詞都深深刻入腦海,如老舊的沙啞錄音機般一遍又一遍的重複播放。
“不相信?你抬頭看看,你的好夥伴都在看著你啊,他們都很期待啊!”
白消冷笑一聲。
大胡子漢子聞言,聚焦看向周圍,發現他的夥伴,正直勾勾的看著他,目光驚懼之中卻有一種不願轉頭的莫名情緒在其中。
大胡子漢子瞬間崩潰,黑崽子說得對,他們,都期待著!!
白消看著大胡子漢子精神的逐漸崩潰,嘴角微一翹,心裡戰,他最擅長了!
目標精神狀態已經達到標準,白消衡量一下,不再繼續逼壓,轉而開始了下一步。
精神就像一條鋼絲,蹦的太直,會斷的,而瘋掉的人,是無法套出信息的,白消目測,目標鋼絲已經蹦到一定的極限程度了,故而結束了語言逼迫。
隨著手指的金魚取下,大胡子崩潰情況得到緩解,喘著粗氣精神舒緩,可隨後白消的動作,讓大胡子漢子陷入了更深層的崩潰狀態。
緩緩把大胡子漢子手上的金魚取下,而後,白消開始為他解起腰帶……
“不要,求求你,不要!!”
大胡子漢子哀求,而同夥不忍直視卻目不眨睛的畫面更讓他發狂。
“不要?”
白消已經解下了他的腰帶,笑了下說道:“想我停下嗎?”
大胡子漢子發狂點頭。
“那就告訴我,你們的老巢在哪吧!”
白消道。
逼如絕境的人,往往會為了一株搖擺的稻草而付出一切,哪怕此人心知這是不可以的。
大胡子漢子,就是如此。
“你贏了,我都說……”
大胡子漢子突地頹唐下來,仿佛蒼老了十幾歲,可表情,卻是放松了下來。
在身體尊嚴面前,他選擇了背叛。
是啊,本來就沒什麽歸屬,為何一定要堅持呢?
大胡子漢子為自己背叛行為找借口。
“我就說,一開始老老實實的不好嗎?非要不見棺材不落淚!”
白消一笑,心底也是一松,為其系好腰帶,站起身來放過了他,轉向其他兩人。
“別!我也說!”
見白消開始將注意力集中在他身上的馬臉青年,臉色頓的一白,急忙道。
白消先前施展的壓力,承受的可不止是大胡子漢子一人。
白消目光再移,胎記女子臉色一變,強笑開聲道:“大人,我是女人,可沒那東西的。”
“沒有,也差不多罷。”
白消傳出‘你懂的’的眼神。
“我認輸!”
胎記女子臉色變換,不多時,也苦笑投降了。
白消聞言,不動聲色的急忙往腰帶放回金魚,長長的吐出口氣。
這審問,他也怕啊!
所以說,這小金魚,是對付硬骨頭的最佳軟肋兒啊!
白消輕輕開聲道:“那麽,回歸原點,你們的老巢,在哪?”看書還要自己找最新章節?你OUT了,微信關注公眾號:優讀文學或者suduwx美女小編幫你找書!當真是看書撩妹兩不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