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再次夢到你的秀麗黑發,你的紫色眼眸,淚眼汪汪。”
一曲唱罷,酒館裡面到處都是抹眼淚,或者擁抱在一起的情侶,等普西拉站起來向觀眾優雅的行禮之後,在場人才紛紛站起來熱烈鼓掌,無論是什麽年代,能打動人心的優秀作品都會獲得人們的稱讚與喜愛。
楚其琛推了推還陷入回憶當中的傑洛特,當即讓他清醒過來,即便是對詩歌不怎麽感冒的白狼,也站起來給予熱烈的掌聲。
幸好沒有原劇情中的那個不識好人心的白果園女老板的打擾,這酒館裡面的還是相當和諧,眾人鼓掌完畢後紛紛落座繼續吃喝玩樂,只是撒狗糧的也就更多了。
楚其琛與傑洛特兩人對視一眼,當即便離開座位,跟隨者普西拉去到後台,卻看到她已經轉身過來微笑著等候著了。
卓爾坦上前打招呼道:“普西拉,好久不見,看來你是在等我們?”
美貌女子點點頭,輕聲說道:“好久不見卓爾坦,看起來你很好。”
“那當然,能吃能喝能睡覺,怎麽可能不好。”矮人大笑了一下,隨即先楚其琛兩人介紹道:“這就是普西拉,也被稱為卡倫妮塔,可以說才貌雙全,這位是...”
“是利維亞的傑洛特,我知道,丹德裡恩跟我說過許多關於你的事,我總是聽到忘我,畢竟,我大概想不到比狩魔獵人愛上女術士更適合的情歌主題,或者說女術士們?”普西拉接過話題笑著說,隨後又看著旁邊的楚其琛略帶歉意的說道:“至於這位先生,實在不好意思,丹德裡恩好像並沒有提到過像您這樣的朋友,不然我應該會知道的。”
楚其琛輕笑一下:“你說對了,我只是傑洛特的朋友,他當然不會認識我,不過還是得讚美一下,你的歌聲、曲藝跟你的美麗自信一樣出色,你可以叫我楚。”
傑洛特看著美貌的普西拉認出自己,只是稍稍驚訝:“看來,丹德裡恩似乎把我的故事巨細靡遺的說完了,連一些私密的細節跟小事都沒有遺漏,真不知道是該高興他記得那麽清楚,還是該揍他一頓,讓他這麽大嘴巴了。
不過他有沒有提到任何關於他自己的事情?比如說他可能會去哪裡?”
“哈哈哈~真的厲害,真的是這樣子嗎?哈哈,那就再見了。”
普西拉聞言臉色不變,忽然大笑起來轉身離開,臨走前還小聲的說道:“跟著我來。”
三人互相看了一下,隨即跟在她身後上樓進入房間,看樣子似乎是她的住處。
等關好門了,普西拉才回過身來看著他們:“剛剛在下面,不方便談話。”
傑洛特疑惑道:“有什麽理由?要我們這麽偷偷摸摸,難道是丹德裡恩幹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楚其琛見狀也手上一揮,隨即對他們說道:“放心說吧,我已經張開結界,外面的人聽不到這裡說話的內容。”
普西拉驚詫的望著他,隨即靠著桌子點點頭:“你們果然是他的朋友,真的說對了,我最後一次看到丹德裡恩的時候,他告訴我他正在計劃一宗搶劫,目標是西吉.盧文的金庫,然後我就再也沒有見過她了。”
卓爾坦聞言不禁張大嘴巴:“真是太誇張了,我就不過離開一會,他怎麽會變得有膽乾這種事?他是每天吃熊心以及豹子膽嗎?還是被女妖附身了?”
傑洛特也是滿臉疑惑,他也不認為他認識的丹德裡恩有這種膽量:“看來丹德裡恩對你真的毫無保留,竟然連搶劫金庫這種事都跟你說,不過這個盧文他是什麽樣的人呢?”
卓爾坦滿臉凝重的說道:“高大、肥胖,
非常危險的人物。”普西拉補充道:“走路有點跛,左腿。”
傑洛特聞言若有所思:“聽起來,還真的有點像一隻跛腳的岩石巨魔。”
普西拉笑了一下:“如果巨魔有他這麽聰明而又有犯罪的特殊天賦,我想我會同意你的說法。”
楚其琛:“我跟法蘭西斯聊天時,他談到過這個盧文,是城裡面四大黑幫之一的頭領,城府相當深。”
傑洛特聞言更是疑惑:“既然這樣,我實在想不出他為什麽要打劫金庫,相對這事情,我還是比較相信他選擇過禁欲的生活。”
普西拉聞言滿是想要憋住笑意的表情,而卓爾坦也滿是認同的說道:“沒錯,有一次他在帕西弗羅拉忘了付酒錢,結果接下來的三個晚上,他都擔心得睡不著覺。”
“所以, 他是到底為什麽要這麽做,有很龐大的債務要償還?”
普西拉聞言雙眼滿是憂愁的說道:“他說他是在幫某人,而且是不能等的急事。”
“他有說這個某人叫什麽名字嗎?”
普西拉搖搖頭,有點失落的說道:“沒有,但是以我對丹德裡恩的了解,對方是個女的,而且一定有芊芊細腰,和豐滿巨R。”
你這是吐槽你自己不夠豐滿嗎?
嗯,這絕美女子也就這點差了點而已。
“所以,他這麽久都沒有出現,應該就是搶劫失敗了?”
普西拉點點頭:“他並沒有駕著一輛滿載珠寶的鍍金馬車回來,我想應該是了。
後來我到處打聽他的下落,不過大家都三緘其口,所以我只是知道,他在霍桑二世的巢穴引起過騷動,然後霍桑的手下追著他滿城跑。”
“霍桑二世?這又是誰?”
楚其琛:“諾維格瑞的渣滓,同時也是比法蘭西斯以及盧文都要可惡的四大黑幫首領之一,剩下那個叫做卡羅·凡瑞西,是統領城裡面矮人的暴力團夥。”
卓爾坦點點頭:“的確是渣滓無賴無疑,幸好他沒有染指教堂,把那神聖的地方玷汙,不讓我們就慘了。”
傑洛特不禁搖搖頭頗有點無奈的說道:“看來我們得去營救他,他真該付我薪水。”
“或許他會多寫兩首歌頌讚你的英勇事跡作為感謝。”
“那還是算了吧!”
普西拉低落的說道:“無論他在哪,我都相信他沒有心情開玩笑了,說實在,我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