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剛可以肯定,眼前這個巨漢是一個活人。
只不過因為三魂七魄被人控制住了才會顯得這麽迷茫。
他沒有著急出手而是看了看那巨漢的背後,在發現沒有人跟隨後就直接往折扇中輸入了一道真元,想用鎮魂針暫時封住那個巨漢的行動。
可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巨漢的皮居然那麽厚,鎮魂針打在他的身上就像是打在了鐵板上一般,隻發出了聲輕響就瞬間被折斷。
或許是他的動靜鬧的有些大,驚動了屋裡的驅老道。
只見驅老道剛一從屋裡出來,那個巨漢就直接朝他們二人攻了過來。
他剛剛已經知道了這巨漢皮厚,所以沒有上前硬接巨漢的攻擊。
而是從隨身的工具箱裡掏出了一包藥粉,對著那巨漢的方向就是一吹。
只見那巨漢見到他的動作先是一愣,然後衝向他們的速度立馬慢了好幾拍。
劉剛見這是個好機會,想要上前封住那巨漢的穴道。
可就在這時,驅老道卻對著他大喊道:“剛子別中計,這人應該練過些橫練功夫,你的藥對他沒用。”
他聽了這話就急忙後退,那個被控住的巨漢見他們之間再次拉開距離倒是也沒再對他們動手,而是笑道:“誒呦,你們兩個還真是命大啊。居然連我這千挑萬選的活傀都沒有能傷到你們。”
雖然說這話的聲音十分的粗獷,但是憑這說話的語氣劉剛就知道控制這巨漢的人一定就是王舒。
“不是說好要鬥法麽,你難道以為靠個傀儡就把我給收拾掉?有本事面對面啊,躲在背後陰人就是你們黃泉宗的作風?”
只見劉剛這話剛一說出口,那個巨漢就再次朝他衝了過來。
不過既然現在已經知道巨漢是王舒操控的是活傀,那就王舒就根本沒有贏的可能了。
劉剛這回沒有躲閃,而是掏出了一張六丁六甲符貼在了自己的身上。
只見他這黃符剛一貼在身上,那個被王舒操控的巨漢就又停下了腳步。
劉剛哪裡會給他機會啊,直接一個側身再次打出了兩根鎮魂針,不過這回鎮魂針所刺的方向是這巨漢的太陽穴。
倒不是他心狠手辣,實在是這已經被製成活傀的人說白了就是一具行屍走肉,要是他不毀去其肉身打的話,怕是靈魂永遠都要被施術者禁錮。
控制著活傀的王舒顯然也不是吃素的,直接向旁邊一閃躲過了他的攻擊。
不過這不大的屋子裡可不是只有他們兩人,一直沒有出手的驅老道瞅準了機會,拿著匕首就向巨漢的頭顱刺去,只聽一聲慘叫瞬間充斥了整個屋子。
“剛子,那黃泉宗妖女的一魂一魄已經暫時被我給定住了,你有什麽法子讓她永世不得超生麽?”
劉剛聽到這話點了點頭,畢竟這王舒為人實在太狠毒,要是不斬草除根的話,怕是以後有的是麻煩。
他沒有著急去看被驅老道定住的那一魂一魄,而是從他的工具箱中掏出了一張牛皮和一把鍋底灰。
畢竟從霍思燕那裡就能看出來,即使黃泉宗的人缺少了一魂一魄,照樣可以正常的行動和思考。
驅老道見他拿出來的東西詭異,問出聲道:“剛子,你就用這些東西對付黃泉宗的妖女?”
“嗯,您老就看好吧!”
只見劉剛說完這話,就把那把鍋底灰全部塗抹到了巨漢的臉上。
可因為巨漢的頭部剛剛被驅老道的匕首刺中,
所以這鍋底灰剛一塗抹完,就立馬變得透出了幾分殷紅之色。 不過他沒有停手,緊接著又把那張牛皮給蓋在了巨漢的臉上。
只見他這套動作剛一做完,被驅老道定住的那一魂一魄就立馬變得不安了起來。
不過他覺得這樣還有些不夠,咬破了自己的中指在那張牛皮上寫了幾個字。
在一旁的驅老道此時已經看出了些門道,深深的吸了口氣,等劉剛這邊忙乎完,才開口道:“你會千裡散魂的法子?”
“會一點,不過手頭的東西不行...要是把這張水牛皮換成犀牛皮,即使不用這一魂一魄為引,我也照樣能讓那王舒魂飛魄散。”
不過驅老道顯然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繼續和劉剛探討什麽,只是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那個巨漢。
本來劉剛以為憑借著他的手段,即使散不了那王舒的三魂七魄也能讓操控活傀的她身受重傷。
可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就在這時,那個被刺中頭部的巨漢居然一躍而起,雙手成爪狠狠的就朝他衝了過來。
劉剛被這突然的變化弄得有些懵,急忙躲閃。
不過生機已斷的巨漢卻比剛剛還要靈活幾分,攻擊的手段更是有了很大的提高。
就在那個巨漢要攻擊到他的時候,一旁的驅老道才從懷中掏出了個趕屍鈴。
只見趕屍鈴在驅老道手中輕輕那麽一搖,那個巨漢瞬間就站直了身體。
可就在這時,一陣黑煙突然從巨漢的體內冒出。
劉剛雖然不知道這黑煙到底是什麽,但是卻朝著那股黑煙打去了兩根鎮魂針。
只見黑煙剛一觸碰到鎮魂針,就迸發出了淡綠色的火花。
劉剛見到這淡綠色的火花瞬間就明白了,這是王舒留的後手啊。
要是他沒有猜錯,王舒是怕自己失敗,所以真正的一魂一魄一直都附在這些黑色的蠱蟲上。
而剛剛被驅老道定住的那一魂一魄,應該是王舒引人耳目的替身。
不過現在既然已經知道了王舒用的是何種手段,劉剛倒是也沒留手,直接從工具箱裡掏出了了煉魂燈,把王舒的一魂一魄連帶著那些蠱蟲都給收進了煉魂燈中。
要是平時劉剛想要收了這一魂一魄或許還有些難度,但是經過驅老道趕屍鈴和自己鎮魂針的連番攻擊下,現在的這一魂一魄已經完全沒有了逃走了能力,才能這麽輕易的被他收進煉魂燈。
就在這時,被趕屍鈴鎮住的巨漢突然開口道:“我是黃泉宗的少主,你們要是放過我的話一切好商量。”
此時的王舒顯然沒有了當初的戲虐,不過這話聽在劉剛的口中卻瞬間變了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