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剛被這突然出現的狀況弄得有些懵,不過他趁剛剛那段時間卻已經記錄下了那段不知名的符籙。
像這種古老的符籙他家的典籍中記錄的不多,但要是去找一玄問問的話說不定會得到答案。
不過劉剛現在其實挺鬱悶的,自己手中唯一可以吸引黃泉宗主動上門的牌就這樣被他給弄沒了,以後還不知道黃泉宗會怎麽樣對付他呢。
可就在這時,他猛然發現就在剛剛趙興魂飛魄散的那塊地面上突然出現了八個黑色的大字——毀我機緣,不死不休!
劉剛見狀不由的冒出了幾滴冷汗,和著趙興的情況黃泉宗都是知道的清清楚楚啊。
就在這時,報喪烏突然飛到了那行字上,猛的呼扇了一下翅膀。
只見那八個由陰氣寫成的大字居然猛的被打散。
這時報喪烏飛到了他的肩膀上,用它的小腦袋蹭了蹭他的臉頰。
“墨墨你這是在鼓勵我麽?”
報喪烏似乎聽懂了他的話一般用力的點了點頭。
劉剛見狀收斂了一下心情,查看了一下報喪烏的情況。
可是這一查看他才猛然發現,在吞了封魂珠和太歲肉之後,報喪烏居然把封魂珠當做了自己的妖丹,馬上就要修成妖獸了。
劉剛看著實力已經不弱於他的報喪烏,心中不由的為它感到高興。
看來,以後他不能再把報喪烏當成寵物來看,得當成一個同伴了。
被報喪烏這麽一鬧,劉剛倒是真的覺得有些累了,直接倒頭就睡。
當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小燕已經在他的床頭等他了。
“小燕,你怎麽這麽早就來了?”
小燕見他這麽問,開口道:“二叔,你這幾天不是得準備鬼醫堂口的事情麽,有沒有什麽我能幫的上忙的啊?”
說實話,這鬼醫堂口除了要準備好鬼藥以外,就只剩下拿著鬼醫堂口的許可去本地城隍爺那裡報備一下了。
“應該沒有什麽事吧?”
小燕聽到這話卻皺起了眉頭道:“二叔,好酒也怕巷子深啊!你難道不準備請一個女鬼小姐姐來跳場舞,或者在開張前演幾場鬼戲,讓這城裡的鬼怪們都知道你要開鬼醫堂口麽?”
劉剛一聽這話才猛然想起來自己忘了什麽,他剛剛光顧著想流程了,居然把前期的宣傳給忘了。
要是真這樣不聲不響的開了鬼醫堂口,別說有沒有鬼會來,怕是連本地的城隍也會給他穿不少的小鞋。
“小燕,李叔和周館長還在殯儀館麽?”
“他們兩個正在後院扎元寶呢。李伯伯說咱們殯儀館閉館期間也不能閑著,等重新開館的時候一定要請高僧來做場水路大法事讓咱們殯儀館改改運勢。”
劉剛一聽這話不禁佩服起了李叔,要知道水路大法事那要花出去的真金白銀可是海了去了。
他沒敢耽擱,直接帶著小燕往殯儀館的後院趕去。
果然,李叔和周慶兩人身旁正放著一堆的元寶和紙人。
“李叔,能不能給我些元寶香燭啊,我想去拜訪下城隍老爺。”
李叔聞言就是一皺眉,思索了好久才開口道:“親兄弟也要明算帳啊,我和你周叔兩人忙活了這麽久,你就是想要也得給個好價錢啊!”
“李叔,我的收入你還不知道麽?我的錢都買了法器了,現在兜裡就200,給你當個成本價?”
“那可不行,給城隍的伴手禮可是有定數的。這一套東西下來最少五萬,
你小子想用200就買走?” 劉剛看李叔這架勢就知道他肯定有事,開口道:“李叔,明人不說暗話,你有什麽事要我幫忙就直說。”
“呵呵其實也沒啥大事。你李嬸不是要在你的鬼醫堂口幫忙麽,我想幫你李嬸找個輕松點的活,最好啥也不用她乾光得陰德就好了。”
劉剛一聽這話忍不住就是頭皮發麻,他開的這鬼醫堂口自己可都得不到多少陰德呢,李叔居然把主意打到了他的身上。
“李叔,我打的都算是白工...你要是真想李嬸早點投胎,得去求驅爺爺啊!”
“你當我真不懂行呢?你給鬼魂看病得到的陰德是地府直接發給你的,驅前輩和黑白無常那份是額外的獎勵!”
說實話劉剛其實自己也知道其中的道道,不過這給鬼治病得到的陰德和地府的額外獎勵比起來那簡直就是九牛一毛,李叔把主意打到這上面可就有點過分了。
“李叔,你的意思是我用陰德換你手中的紙扎對吧?”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不過你這孩子也太沒孝心了,難道這種事不是應該你主動提出來的麽?”
“李叔,你要是把婷婷直接嫁給我,那別說要我醫鬼的那部分陰德了,我為了咱家的團結安定,肯定是先想辦法讓李嬸湊夠陰德投胎啊!”
可是他這話音個剛落,周慶就插話道:“你目前來說只是我們的考察對象之一,現在談婚論嫁太早了。想娶我侄女你得拿出你的誠意來。”
劉剛見狀直接在那堆紙扎中翻找了一堆東西道:“小燕你用你的零花錢給他們轉帳,等晚上我問咱家老太爺要錢還你。”
“二叔你可拉倒吧!太爺爺他能給你錢麽?”
不過小燕說完這話,還是掏出了銀行卡道:“李伯伯,你就看在我這麽可愛的份上給我們打個折吧?”
李叔見事情沒有如願,無奈的擺了擺手道:“剛子,你李嬸的事情你可得多上點心,要不然你李叔我可跟你沒完。”
劉剛聽到這話腳步不禁有快了幾分,她能讓李嬸一個殘魂在鬼醫堂口裡幫忙已經是壞了規矩,要是再以權謀私怕是用不了多久這鬼醫堂口的手續就得被地府收回了。
可是當劉剛拿著這些紙扎剛一出走出殯儀館,就看到趙興的那些手下各個手拿著玉器在門口等他。
劉剛沒有告訴他們趙興的情況,而是開口道:“你們誰是吳鐵軍?”
讓他沒有想到的是,他這話音剛落,那個最先妻兒出事的壯漢就走上了前來道:“大師,我就是吳鐵軍,我兒子的事情還沒有好好歇歇大師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