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天不負有心人,在父親印章的底部,我隱約發現還有一個印章的痕跡。而且這個痕跡好像是從地圖背面呈現出來的,我馬上把地圖翻過來。果然,在父親印章背面我發現了一個若隱若現的“中山大學生命科學學院”的印章。
“啊,你這是在幹嘛啊,”我翻身一看,舒晴正裹著浴巾,來房間找吹風機吹頭髮。而我剛才則是一絲不掛的撅著屁股,拿放大鏡對著鋪在床上的地圖,一絲不苟的找線索。舒晴進來的時候,剛好看到我暴露無遺的“菊花”。
“我發現了一個很大的秘密,”我也顧不得舒晴反抗,一把將她拉到床上。
“啊,我頭髮還濕著呢,”舒晴嘴上這麽說,但人還是很配合的趴在了我的身邊。
我把放大鏡給她,指著那個有印章痕跡的地方給她看。
“啊,這裡怎麽會有這個印章啊。中山大學的生命科學和醫學可都是很厲害的專業啊,我當時第一志願報的就是中大的醫學,可惜滑檔了,所以才到了我所畢業的這所大學……哦,我明白了,原來你爸爸真的是大學教授,而且還是中山大學生命科學院的教授。哇,好厲害啊!”沒想到舒晴看到這個印章以後,比我還興奮,興奮地連浴巾滑落了都不知道。我盯著她胸前那豐盈圓潤的一雙明月,忍不住狠狠滴咽了一口口水。
舒晴很快發現了我的色相,竟然一把扯下浴巾,**性的望著我說,“怎了,是不是有想法了,要不要在大戰三百回合。”說著就要往我身上壓過來。
我立馬翻身下床,笑著求饒,“你能不能不要這麽勢利啊,難道除了開戰,我就不能先熟悉一下地形啊。”
“哈哈~”舒晴捂著嘴笑,“都大戰了這麽多次了,難道你對地形還不夠熟悉,還是說你一直都是閉著眼打仗。這樣都能直搗黃龍,說明你更是輕車熟路,還找那麽多借口,快點過來!”舒晴伸手就想抓我。
還好我及時多開,“我也要去洗一下了,你趕緊去把頭髮吹乾,不要著涼了,等下還有正事要說。”我一邊盯著舒晴,防止她偷襲我,一邊扶著牆後退著往浴室挪去。
昨晚身體透支嚴重,以至於洗澡的時候我都直不起腰,最後不得不坐在馬桶蓋上。本來想把舒晴喊來幫我洗,後來想想還是算了,因為每次我們鴛鴦浴的時候,都會擦槍走火。不是我調戲她,而是她調戲我。而我的小兄弟也是個沒出息的,只要舒晴稍一**,他立馬就會昂首挺胸。舒晴則會毫不客氣的把他放入自己體內,然後在浴室狠狠的把我壁咚一番。
我已經記不起舒晴是從什麽時候開始這麽瘋狂的了,隻記得前幾次她還是挺含蓄的,甚至還有些害羞。唉,女人真是善變啊。
我勉強把自己衝洗乾淨之後,坐在馬桶蓋上抽了支煙。我一直想不明白,既然父親想要給我留下線索,可為什麽又要這麽含蓄呢。難道是受到了什麽威脅,不敢給我光明正大的留信息嗎?我越來越懷疑,父親的失蹤是被迫的,他肯定是受到了某種強大的壓力,而不得不做此妥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