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如同意料之中的,是由林恩宰和林恩靜為林東延守靈,林恩惠也沒有計較裴珠泫為什麽沒像約定好的到來,
等林恩靜一身便裝穿著拖鞋帶著一些堅果和白開水過來,還攜著一床被子,過來的時候,他愣了,守靈還可以那麽隨便的嗎?
(守靈時,素顏端莊,不可佩戴首飾,男子不可穿辦褲,女子不可穿裙,不可披頭散發,不可濃妝豔裹,尤其是不可穿拖鞋,露出腳趾,就是夏天守靈也要堅持忍耐。)
“怒那……你難不成要睡覺?”林恩宰有些不可思議,可笑的是他之前都沒有守靈的經驗,只能憑著感覺地問道,
在這兒睡覺,是不是有點不好,
“我今天才從澳洲回來的好吧,好像不存在時差之類的東西,但好歹也是超累的,再說,阿爸又不是真的……”林恩靜忽然頓住了,沒了下文。
“沒有真的什麽?”林恩宰疑惑地問道,
“小孩子管那麽多幹什麽,”詞窮的林恩靜顯然不想進行剛才的話題,隨便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
林恩宰自己也有點疲憊了,不去糾結這個,不過守靈的話多了一個人聊天總是好的。
“大姐和娜璉她們都回去了,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好了,繼續之前的話題。”林恩靜把被子鋪好,一屁股做了上去,
“之前的話題?”
“你不會那麽快就忘了吧,就是我在外面你說的問題啊,別想賴帳啊,我可是等著聽故事呢,”林恩靜一陣無語,不知道這小子是裝傻還是真忘了,
要不是有八卦可聽,她才懶得去守靈呢,
“哦,是那個啊,你真的要聽嗎?可能有點不對你的口味,畢竟這是一個……”
還沒等林恩宰說完,恩靜就急不可耐地催促道,“快說,快說,”
“好吧,這是一個狗血的故事,我簡單的概括一下,”
林恩靜喝了一口水,靜靜地等著下文,
“怒那你知道我是被領養的吧,之前你看到的就是領養我那家人的另外一個孩子,她叫裴珠泫,比我大兩個月。”
“那豈不是比我也要大兩個月,”林恩靜和林恩宰是雙胞胎,才會有這麽一說,她隨後想了想,“那豈不是很容易就判斷出其中有一個不是親生的嗎?”
“當然了,所以當我知道自己是被領養的,我就自作主張地從大邱去首爾讀書了,”林恩宰接過林恩靜剝好的堅果,美美地吃了下去。
“諾,第一個問題,為什麽知道自己被領養了,就一定要離開?”
“當然是因為裴珠泫啊,”
“就是你的怒那,她不讚成你留在那兒?”
“不是啊,因為我喜歡她,但是我又知道我不能喜歡她,所以就逃到了首爾了,”林恩宰咧嘴一笑,現在想想,如果當時自己直接坦白,一心一意地待珠泫,或許就不會發生那麽多事了,
可他轉念一想,那樣自己的人生也不會像現在這麽跌宕起伏吧,也不虧。
“伊~”林恩靜嫌棄地癟著嘴,“一個大男人怎麽這麽猶豫不決,真渣,”
林恩靜原本剝好的堅果送出去一半又重新放進自己嘴裡,“想吃自己剝去,就等著現成了?想的真美!”
“……”
林恩宰笑了笑,自己開始剝堅果,“後來我遇到一個女孩,就是iu口中所說的前輩,”
“然後你們喜聞樂見地戀愛了?”
“怒那,你相信‘命運’這個詞嗎?”
林恩靜索性躺下,
望著屋頂,“不太信,我倒信奉著事在人為,” “其實我也不太信,也不太喜歡用命運這個詞去形容,但是我和她的相遇真的真的很巧合,”林恩宰緩緩說道,他現在回憶起和徐賢的點點滴滴,都充滿著幸福這個因子,
“等等,我好像有點明白之前說的話的意思了,”林恩靜刷地一下坐了起來,然後泄氣了,又重新躺下,“算了,不想繼續聊天了。旁觀者永遠是千載難逢的情聖,當局者卻是不堪一擊的爛人,我還是不說好了,”
“怒那的意思是我是渣男?”
“你是不是現在猶豫不決該選哪個?正在腳踏兩隻船?”
林恩宰尷尬地笑了笑不置可否。
“要我開導開導你嗎?”
“暫且聽君一席話, 權當打發時間吧。”
“哎一古,這種事情很正常的,我是女人,就以女人的角度說吧,一個女人一生之中會和男人上床,男人亦如是,”
林恩宰也躺下了,他們是雙胞胎,對方的心情,或許真的可以窺視到一點,
“0個就是白活了, 1個感覺有點虧,2到3個傳統,3到5個實屬正常,5到10個就夠本了,…… 30到50個過於開放。”
林恩靜說的振振有詞,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反正聽起來很有道理就對了,
“那50個以上呢?”
“那就是完全瞎頒好吧,當然你要說你們小男生喜歡的島國愛情片的女主角,我貌似也找不到什麽理由去反駁。”
哈哈。林恩宰被林恩靜的幽默感成功逗樂了,
“所以啊,像你這種小處男就想著愛情只是兩個人的事,多一個不行,少一個也不行。”
被戳到痛處的林恩宰急忙狡辯道,“誰說我是小處男,怎麽會,別瞎說。”
林恩靜轉過頭對上那雙清澈見底的眸子,調笑著。“剛才還不確定是不是,現在看你的反應,你肯定是一個小處男,跑不掉了,”
“……”
“解決這種問題其實很簡單,要麽一起放手,要麽大被同眠,如果你選擇折中的方法,好吧,照你的情況看,根本沒有折中的方法。總結起來一句話,”
“什麽?”
“進可孤身一打五,退可坐等二十投。”
大被同眠還是孤獨終老,這是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