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書生摸樣家夥突然的一聲大喊,葉落突然停下了自己前衝的腳步,伺劍停在了原地。
雖說自己乃是玄階七品,馬上步入八品的修為,但是萬事小心為上總是沒有錯的。
而且葉落自己也很頭疼的一點就是,自己呆在玄階七品的時間竟然比自己從修為盡廢重修到玄階七品呆的時間還要久。
按照劉老的說法就是,之前自己的修為雖然已經沒了,但是體內的罡氣卻也沒有浪費都盡數用來強化自己的經脈骨骼以及身體了。
從而導致一個非常可怕的狀況,那就是葉落現在的身體,最能適應的狀態就是玄階七品!也就是說,就好像一個正常人能很輕松拿起水杯喝水一樣,玄階七品對於現在葉落的身體來說就是“正常人”。
所以,葉落的修煉速度才會變慢。因為直到現在,他才算是剛剛正式修煉。
而隨著劉老當初跟葉落一點點的說明的時候,葉落雖然表示驚奇但是卻絕對沒有劉老來的震撼。
起步玄階七品?現在的葉落,還算是人了?真特麽仙人之後,比不了比不了。
微風輕起。
葉落微眯起雙眼,小心翼翼的看著面前家夥,手中的劍也宛如毒蛇吐信一般蓄勢待發。
此時葉落保證不管是誰,從任何的方位想要對自己發動攻擊都將迎來自己狂風暴雨的反擊。
“內個···葉落啊···”劉老的聲音中顯得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仿佛是有一點···不好意思?
“雖然你現在的應對以及狀態都很不錯,但是有句話我還是想要說的。”
“他們好像都跑了···”
劉老輕飄飄的話語仿佛晴天霹靂一般砸進了葉落的耳朵裡,葉落呆呆的轉過頭看了四周一眼,果然如同劉老所說的一樣。之前那些虎視眈眈的圍著自己的強盜早就不知道什麽時候跑的一乾二淨了。
而自己卻還跟個傻子一樣警惕著完全不存在的偷襲與敵人,正所謂,與空氣鬥智鬥勇。
傻傻的看了一圈之後葉落一回頭突然發現,那個書生樣子的家夥此時也輕手輕腳的準備溜之大吉,一看葉落又把頭轉過來了之後尷尬的向著他笑了笑之後撒腿就跑。
“開玩笑!柳家的馬車!鬼特麽敢劫!現在不跑等死麽?”
“草!老子今天要是在讓你跑了,我以後還混不混了!”對於這幫強盜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逃跑,讓葉落感覺現在要是地上有個洞現在他都能鑽進去。
實在是,太特麽丟人了啊!
“你給我站那兒!”葉落腳尖連點整個人如同鬼魅一般向著書生摸樣的家夥追了過去。
而那家夥在看到葉落追過來之後卻也並沒有表現的很驚慌的樣子,雙手捏了一個玄奧的印,而後整個人的速度突然暴漲了三分。
臥槽?這速度,得有將近地階了吧。
葉落感覺這個世界都瘋了,先是堂堂柳家剛出自家地界就讓強盜攔了,然後一幫沒修為的強盜在自己眼皮底下跑了,現在特麽一個黃階爆發了將近地階的速度。
到底誰是主角?你們開掛了吧。
不過書生模樣的強盜雖然很快,但是對於葉落來說卻也並不算是什麽太大的問題。
要知道田不易看家的本事可就是那一身輕功,而葉落雖然重頭修煉了,但是對於輕功卻也同樣看重。
而那強盜眼看著越來越近的葉落突然一轉身,揚手灑出了一片白色粉末。
“臥槽?石灰粉!”葉落畢竟是醫師,
所以對於那家夥灑出的東西顯得並不以為意。直接避也不避直直的衝了進去,然後他才發現自己到底有多天真。 撒完石灰之後那家夥也沒閑著,只見他一遍玩命逃跑,利用罡心頭也不回的向後扔出一個個水球。
葉落簡直快要被這無賴方法氣的吐血,但是還偏偏就真的沒有任何的辦法,只能狼狽的躲避著那些水球。
石灰粉配合上水球,那特麽不就是水泥麽,這要是自己被糊上一堆水泥那還追個屁了。
葉落一言不發,一邊死死的跟著前邊的萎縮家夥,一邊小心翼翼的躲著不一定什麽時候就會出現的水球。
就算這家夥黃階九品能爆發出如此速度很了不起,但是卻也一定是用了什麽特殊功法的緣故。
那麽自己就這麽追著,這家夥估計要不了多久也就筋疲力盡了,畢竟他只是一個黃階而已。就算是動用什麽手段讓自己爆發出了不屬於自己的速度,但是他的罡氣卻也絕對堅持不了太久的。
而且這類爆發潛能的功法用過之後大多都會有一個虛弱期,而葉落現在所要做的,就只是等待他這個虛弱期而已。
雖然這樣很耗費時間,也比較丟臉,但是葉落卻也是沒啥辦法了丟臉就丟臉吧。
沒過多久,葉落前面的那個家夥突然直直的摔倒在地上,甚至還因為慣性劃出了老遠。
葉落也跟著停下了腳步,然後卻也並沒有著急走上前去,經過前幾次的教訓葉落對於面前的這個家夥真的是防的比同級強者還要緊。
要是這個時候又讓他給陰了,那葉落就真的要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是個傻子了。
葉落隔著老遠小心翼翼的扔出了一塊石頭砸了一下那個仿佛已經快要死了的家夥,發現並沒有什麽反映,這才跑到他前面蹲下看著面前的家夥。
結果這頭還沒等葉落說什麽,那強盜虛弱的抬起頭說了一句。
“你為啥追我?”
葉落瞬間就懵了,他說的對啊,我為啥追他?
這幫家夥雖然攔下了自己的馬車,但是在知道是柳家之後就直接逃命了啊,人家確實啥也沒乾啊。
這一刻葉落真的有一種,被水淹沒不知所措的感覺。
“為了急支糖漿。”葉落懵了一下之後,看著眼前好像死狗一樣的家夥說出了那句經典的廣告語。
“什麽玩意?!”那強盜聽完葉落的回答明顯比葉落還要懵,但是這就不是葉落所關心的了。
相比較與糾結的強盜,他更好奇自己現在在哪,怎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