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麽鬧,小夥伴們的素質還是有保障的。
站到老和尚跟前時,每個人都保持了嚴肅的態度。
第一次仍是白毅帶隊,雖然拉天一加入,主要就是看重他的指揮能力和任務敏感度,但畢竟需要熟悉一下。
有了兩個生力軍的加入,前面的沙漠和猴群打得遊刃有余,甚至蠍子都不怎麽需要白毅出手。
而營口墜貓則捉緊時間,在隊伍頻道裡介紹了這幾天收集的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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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和尚取經的傳說,叫作西遊記。
高僧唐三藏有感於民生疾苦,決定遠赴大雷音寺求取普度眾生的大乘真經。
大雷音寺位於洪荒西部深處,距天朝十萬八千光年,一路上艱難困苦,妖怪叢生,取經之旅,可謂是十死無生。
唐三藏只是個普通和尚,除了一腔慈悲,別無所長,所以大雷音寺的使者暗中幫忙,替他選了三個弟子,一路護送,碰到難纏的妖怪,又時時施以援手……
——此時白毅多嘴問了句:大雷音寺厲害,又是善良陣營,使者都派出來了,為什麽不乾脆把真經都帶過來?
——許是說得太小聲,貓mm沒聽到,只是繼續介紹劇情。
大弟子是野生的精神病妖猴,地上稱過王,天庭當過官,後來被鎮壓在五指山精神病院,前面已經說過,不詳述。
二弟子天庭官宦出身,長得相貌堂堂,面如冠玉,玉樹臨風,風神俊秀,秀內慧中,忠心耿耿,耿直善良……為神慷慨仗義,義氣當先,先公後私,私德無虧,虧本甩賣……巴拉巴拉,時稱天庭呼保義,洪荒及時雨!後來因為長相俊俏,引得天庭第一美女傾心,大神不忿,找了個由頭打下界來……
——對了,他還是天河水師的前輩大咖,號天蓬元帥,是個萌萌噠的豬妖。
三弟子是天庭小卒,因為損壞公物,被貶下凡間,在河裡做了水大王。
三個弟子都是罪身,護送取經人,有戴罪立功的意思。
其中大弟子和二弟子本事差不多,各有所長,只是因為天蓬元帥謙謙君子,讓了首位出來。
從任務角度看,有可能是唐三藏收徒的情節。
其中沙漠,象征收徒之前,高僧歷經困苦,獨自上路。
猴群象征大弟子,野豬林象征二弟子,那後面應該還有個水戰場景,象征三弟子。
說道這裡,徐霞門人嘀咕道:“水戰啊?沒學過這方面的技能。”
營口墜貓搖著菜葉,胸有成竹:“山人自有妙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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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斷續續說完背景,任務也打到最後一波猴子,六人串掇和尚休息,登記了任務進度,重新出發。
野豬林靜悄悄,籠罩著詭異的氛圍。
天一問道:“不說是野豬林嗎?你們什麽位置碰到野豬?”
白毅搖搖頭:“只有我看到過。第一次探路被豬拱死了,後面打過來,一直都沒有再看到野豬。”
又補充道:“肯定是有怪的,有一次我們幾個都不在場時,和尚被打死了,至今沒弄明白……”
天一看看緩步行走的和尚,又看看天,問道:“豬不見了,知道原因嗎?”
白毅指了指太陽:“有所猜測。這裡的時間跟外界不同,現在太陽已經下山了,可能豬也下班回家了……”
天一點頭,沉吟不語。
反而是風影蝶舞開口道:“我有個建議,這一關的主要難度在莊子那邊,
或者我們可以趁著天還沒黑,去談談看有沒有其它的路繞過去。” 之前人手不足,現在多了天一和八刀兩個老手,倒確實可以分兵。
想通此節,白毅欣然從命:“好,我們兩個擅長輕功的去探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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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下調整陣形,天一前鋒,徐霞門人殿後,營口墜貓和八刀居中策應,白毅和風影蝶舞分兩路出發探路。
白毅沒有上樹,鑽入樹林後橫向跑了一會,轉換方向向前搜索。
脫離主路之後,林木明顯茂密了許多,偶爾路邊還會看到廢棄的陷阱獸夾。
突然眼前一花,樹後面繞出來一頭斑斕大虎,腳步輕快矯健。
白毅想都不想,後退一步,背心貼著樹乾急速爬升,右手一晃,長銃已經甩出。
不料那老虎已經轉身撲來,林中狂風大作,前爪抬起,火花四濺,一記牛魔突擊竟生生被它擋了下去。
白毅身形化作面條一般,繞著樹乾軟軟旋過,已躲到樹後,正待逃命。
但那老虎一擊撲過樹身,前爪著地,後爪騰空,一條鋼鞭般的尾巴已經甩了過來。
這一尾躲無可躲,且力道大得不可思議,白毅的左手剛剛搭出,已被撞了回來,反關節狠狠貼在小腹,整個人像是捆上了火箭般,冒著煙衝上天空。
嘩啦啦啦一路飛天,也不知道撞斷了多少樹枝,白毅先是看到了落日晚霞,然後眼前一黑,又嘩啦啦啦落回地上。
林中寂寂,那老虎不知道哪裡去了。
白毅強撐著爬到樹下,靠著樹乾坐好,從背包裡取了丹藥一口吞下。
精條止跌回升,這才有空看看自己的狀態。
精已經跌到個位數,若是吃藥慢了片刻, 只怕就掛在這裡了。
重傷狀態,五分鍾後才能行動,二十分鍾後恢復狀態。
左手軟綿綿的垂下來,系統提示脫臼,二十分鍾不能使用。
無奈的拉開隊伍頻道,正待呼救,卻見風影蝶舞那邊也發了條信息上去。
“遇襲!”
然後是靜默,過了好一會又發上來一句。
“重傷。”
白毅默然,在頻道裡安排:“護衛隊按原計劃行進,探路隊合並行動。”
天一很乾脆的應了,過了一會,風影蝶舞私聊了一個坐標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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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毅坐了五分鍾,才踉踉蹌蹌的爬起來,循著坐標走去。
走了十來分鍾,就看到林間的空地上突兀的多了個大坑,坑邊斜斜插了把短劍。
白毅趴在坑邊往裡看去,就見那土坑有兩三米深,風影蝶舞大字形趴在坑底,歪著腦袋,面紗上沾滿泥土。
似是察覺到白毅到來,風影蝶舞有氣無力的叫道:“快拉我起來。”
白毅就地一滾,摔入坑底,苦笑道:“拉你沒辦法,下來陪你就差不多,有難同當嘛。”
說罷,掙扎起來,幫她翻了個身,扶起來靠著坑壁坐下,自己坐在對面。
風影蝶舞面色古怪看著他,問道:“你也遇襲了?”
白毅喘勻了氣,道:“是啊,重傷狀態,被老虎打的。你呢?”
風影蝶舞搖頭:“偷襲,莫名其妙就被打成重傷,脊椎錯位,癱瘓二十分鍾。”
二人對視,不由得笑了出來,上氣不接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