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爆表人物安祿山自死。”
“什麽?怎麽會這麽快就領盒飯了?”趙瑾震驚,畢竟安祿山的五維雖然說不上高,但是也絕對不低。怎麽會就這麽輕易的死了。
忽然間,洛陽傳出消息,說皇埔嵩將軍真乃天人,在劉豹出征第二天就殺死了劉豹。
一時間,皇埔嵩的名號傳遍並州和兗州。
“八成是阿提達搞的鬼,安祿山的死,離開他的根本解釋不通。”趙瑾心中無奈。
然後,隨之傳遍朝廷的事呂翔也死了。
不過,並州的來報卻說是呂翔提槍刺死了安祿山和劉豹,只是在這以後呂翔被憤怒的部將群毆至死。
阿提達的行動不可謂不快狠準。
趙瑾派人告訴趙忠,他現在必須去並州,如果他不去並州,並州絕對要出事。
朝堂上。
“皇愛卿立下如此功勞,不可謂不是朕的再世衛霍。只是呂翔之死不可謂之不可惜啊,朕決定厚葬呂翔。”劉宏笑眯眯的說著。
“陛下,臣有事要啟奏!”盧植搶先站出來。
“愛卿,有事請說。”劉宏還沉浸在快樂之中。
“陛下,皇刺史這次擊敗劉豹,不可謂之不怪,匈奴擅長騎術,而且其兵馬大部分也都是騎兵,想要一次全部擊潰數萬的騎兵部隊,僅僅憑借著並州的騎兵是不可能的,除非能進行火攻,但是很明顯這次挫敗匈奴,沒有運用火攻啊!陛下,臣認為,此時有些古怪,還請陛下小心為妙。”盧植苦口婆心的勸說的。
但是劉宏現在正開心著呢,顯然是不可能聽的進盧植的話。
“陛下,臣有奏。”
說話的正是袁隗。
“愛卿請講。”
“微臣覺得子乾所言差異,皇埔嵩愛卿征戰沙場多年,對付區區幾個異族的賊寇還不是輕而易舉?”袁隗攤攤手,笑著說道。
“朕覺得袁愛卿所言甚是,只是現在我們要想想,該讓誰去並州的事。”畢竟呂翔死了,你總不可能讓人家皇埔嵩一個老人出去衝鋒吧?
所以還是要一個人去衝鋒陷陣,鼓舞士氣的。
“陛下,微臣願意為陛下蕩平匈奴,保衛北疆。”趙瑾直接站出來了,媽的,毛遂要趁早,過期不候啊。
趙瑾剛剛說完,幾乎所有的大臣都表示支持。
尼瑪,早就盼望著你滾蛋了。
“趙愛卿能有此心著實好啊,不虧是我大漢的忠誠,那就準奏吧。”劉宏挺開心的,畢竟他願意從大司農自降職位。那最好不過了,到時候再賣一下大司農的職位……嘿嘿。至於打壓世家的事情,劉宏早就拋之腦後了。
趙瑾哪裡不知道劉宏在想什麽,但是現在更加重要的事情是不能讓阿提達霍亂中華,所以這件事,只能放一放,畢竟,黃巾馬上就起義了,有了爆表人物的加盟,這次,漢室能不能撐得住,要另說了。
第二天,朝堂之上,劉宏給趙瑾行祭祀禮,認命趙瑾為平北將軍,然後,便讓他整頓出發了。
趙瑾讓典韋吧那個戟擲出來的坑填上了。破掉的書也拔了。
祭祀完成之後,四個人就急急忙忙的離開了京都,開始踏上了新的征程。
當趙瑾離開這座城,時,回首這座古都,頓時心生一種蕭瑟之感。
這個洛陽,讓他見識到了什麽是人心險惡。也見識了世家的力量,劉宏呢昏庸。
今天,他終於離開了,但是,新的征程並不簡單,他將面臨的,是更強大的敵人,更險惡的環境,以前頂多是十幾個刺客圍攻他,今後,就可能是十幾萬人的鐵騎圍著他了。
正當他剛剛走出這城門的時候。突然間,他發現,他攤上大事了。
………………蔡府。
正當劉宏在行祭祀禮的時候,蔡家的女婢匆匆忙忙的跑到蔡文姬面前。
蔡文姬正彈奏這這首《告白氣球》。這時候的蔡文姬,對於這個曲子,不可謂不熟練,但是他還是在不停的練著。因為,她覺得自己還沒彈奏出那種聽懂曲子中的意味的地步。
“小姐,大事不好了。”
蔡文姬笑著刮了刮婢女的鼻子:“什麽事這麽著急啊,是不是看上哪個男子了?”
“不是,是小姐你看上的男子出事了。”
“瑕彧?他出什麽事了?難道他又被刺殺了。”蔡文姬抓著婢女的雙臂,焦急的問著。
“不是,小姐,他還活的好好的。”
“那他出什麽大事了?”蔡文姬翻了翻白眼,既然他活的好好的,那你說他出什麽大事了?
“他走了。”
剛剛松懈下來的蔡文姬突然有繃勁了神經。
“走了?他去哪兒了?”
“北地,並州,雁門關”
“那他現在在哪兒?”
“他現在在城外行祭……誒小姐你等等我……”
蔡文姬狂奔向牛車,立刻讓婢女帶著他去了城外
……………城外。
趙瑾正準備走了,這時候,一輛牛車突然出現。
在場的大臣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突然出現了一輛牛車,會是誰的呢?
“趙司農大人,請等等。”牛車上的婢女突然大喊。
趙瑾停下腳步,看見牛車上的少女,他大概猜到是誰了。
當牛車趕上趙瑾跟前,蔡文姬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立刻下車。
“瑕彧為何會去北地?去北地就算了,也不跟我道別,難道瑕彧眼中,不把我蔡文姬當朋友嗎?”
趙瑾看著蔡文姬,心情有些複雜。范靈也來了這一世,既然她來了,自己就不可能再愛上別的女子,但是,蔡文姬……恐怕她會是自己今生都過不去的坎兒。
蔡文姬的眼中,帶著一些的悲傷,一些無奈,還有一絲絲的,憤恨……
“在下怕自己看見文姬小姐,會心生離別的難過,故而不敢和文姬小姐道別。況且,趙瑾已經是戎馬之人,此生的性命恐怕十之八九,已經入土了。”
“恐怕要道別,也應該是文姬小姐在瑕彧墳墓前,向瑕彧道別。”趙瑾擠出一絲笑著。
蔡文姬看著他的樣子,頓時眼淚在眼睛底下打轉。
蔡文姬走到趙瑾面前,拔出了徐庶的長劍,讓徐庶一臉懵逼。
蔡文姬撫摸著自己的秀發,隨後舉起徐庶的直劍,割下一節秀發。
“文姬你這是為何?”趙瑾等瞪大眼睛,驚訝的看著蔡文姬。
“此長發贈與將軍,待我長發及腰,將軍歸來可好?”
趙瑾看著蔡文姬被風吹起而飄揚的長發,悲傷感油然而生。
忽然間,趙瑾情不自禁的輕輕唱起:
有些愛像斷線紙鳶結局悲余手中線
有些恨像是一個圈冤冤相報不了結
只為了完成一個夙願還將付出幾多鮮血
忠義之言自欺欺人的謊言
有些情入苦難回綿窗間月夕夕成玦
有些仇心藏卻無言腹化風雪為刀劍
只為了完成一個夙願荒亂中邪正如何辨
飛沙狼煙將亂我徒有悲添
半城煙沙兵臨池下
金戈鐵馬替誰爭天下
一將成萬骨枯多少白發送走黑發
半城煙沙隨風而下
手中還有一縷牽掛
隻盼歸田卸甲還能捧回你沏的茶
有些情入苦難回綿
窗間月夕夕成玦
有些仇心藏卻無言
腹化風雪為刀劍
為了一個夙願
荒亂中邪正如何辨
飛沙狼煙將亂我徒有悲添
半城煙沙兵臨池下
金戈鐵馬替誰爭天下
一將成萬骨枯多少白發送走黑發
半城煙沙隨風而下
手中還有一縷牽掛
隻盼歸田卸甲還能捧回你沏的茶
半城煙沙兵臨池下
金戈鐵馬替誰爭天下
一將成萬骨枯多少白發送走黑發?
半城煙沙血淚落下
殘騎裂甲鋪紅天涯
轉世燕還故榻為你銜來二月的花……
眾人皆垂淚涕泣。
趙瑾心中暗問,為何自己明明隻愛范靈,這時候卻對蔡文姬心生好感?
一種心酸感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