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霞看向唐風,有意詢問兒子的意見。秦婉兒是唐風的同學,理應得到她的建議。只見唐風點了點頭。
李霞明白了,這個女兒她必須要收下了。秦婉兒雖然存在感不強,但在李霞心中的印象還是很不錯的。至少是一個沉默寡言卻董事的女孩兒。有時候也叫人感到楚楚可憐。
李霞曾問起過秦婉兒的家庭以及父母的情況,秦婉兒總是躲躲閃閃的回避著,要莫就是支支吾吾的閃爍其詞,沒有一個正面的回答。
這樣的情況,李霞又覺得秦婉兒神秘了。這究竟是個什麽樣的姑娘呢?看著一副古樸的樣子,到不像是現代人了。
“好孩子,快起來吧!”李霞回過神來,便笑著說道。
秦婉兒又問道:“那您收小,額,我做女兒麽?”她想說小女,又想這不是現在的自稱,便趕緊又改口了。
“收,我收下。”李霞親自把秦婉兒扶了起來。
“媽媽!”秦婉兒叫了一聲。
“誒!”李霞滿懷欣喜的答應了一聲,然後就抱住了秦婉兒。
秦婉兒也嗚嗚的哭了。
小惜惜又開始鼓掌了。
今晚,唐風老媽的收獲是最大的,一下就多了三個女兒。李霞覺得這是自己的福氣。你看看這三個女兒,一個頂一個兒漂亮。看著都養眼睛。樂的她老人家合不攏嘴。
李錦虹笑著說道:“大媽,我敬你杯酒,恭喜大媽喜得貴子了。”說完自己都笑了,因為這個詞用在這裡實在是不恰當,但又覺得很正確。
眾人都笑了。
李霞喝了一杯。
李錦虹又說道:“早知道你們三個要認媽,我就給你辦一個儀式,由我這位大主持人親自主持,豈不是更好啊?”
邱麗雅笑著說道:“我也是看到媽媽和藹可親的,真的就像親媽媽似的,就一時忍不住認媽了。還哪裡給你時間準備儀式啊!不過,你的心意我領了。”
李錦虹笑著說道:“那你這位大明星可算欠了我一個人情了啊!”
“好的,沒問題。”邱麗雅點點頭說道。
李錦虹就笑了。
榮靜芳和金玲還有歐陽仙兒也敬李霞酒,恭喜她喜得貴子,而且一下就是三個。
這一場喬遷之宴就在這笑聲中伴著淚花兒的喜悅中度過了。完事後也有八點半了。榮靜芳和李錦虹,還有金玲和歐陽仙兒就要走了。唐風和劉維維親出門相送。
榮靜芳對唐風說道:“唐風,麗雅小姐的案子就快要開庭了,雖然具體時間還沒定下來,但也就在這個月了。你讓麗雅小姐準備好吧。今晚我忘記跟她說了。”
唐風點點頭先道了謝,然後說道:“放心吧,到時候我陪著妹妹一起去。”
榮靜芳笑了笑,說道:“這就叫上妹妹了?”
唐風笑著回道:“不然呢?”
榮靜芳笑的抿起了嘴,像古代的美人,笑不露齒了。
唐風和劉維維一直送到別墅的大門外,直到汽車燈消失在夜色裡。送走了客人,劉維維便和唐風一起順著燈光幽暗的甬道向回走,劉維維便挽住了唐風的胳膊。一面走,一面問道:“唐風,你說白雪今晚上要跟你說什麽?”
唐風說道:“肯定是讓我為難的事。”
劉維維說道:“那你要做好準備了。”
唐風笑了笑。
劉維維接著說道:“唐風,紙裡包不住火的。你不如就和她挑明算了。”
唐風嗯了一聲,似乎有些敷衍似的。
“我和你說正經的呢!”劉維維拉著唐風站住,此時二人距離大門有十幾米的距離。
“我知道。”唐風說道。
劉維維就問道:“那你打算怎麽辦?”
唐風想了想,說道:“我不想傷害她。”
劉維維則說道:“唐風,長痛不如短痛啊!”
唐風沉了一口氣,說道:“我會處理好的。”
劉維維說道:“我發現,你做什麽事都是雷厲風行的,可一到女人身上就便的婆婆媽媽了。”
的確,劉維維有點恨唐風這一點,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唐風笑了笑,說道:“我這叫做剛中帶柔,陰陽相和。”
劉維維嘟著嘴說道:“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唐阿姨還等著我們結婚呢!”
唐風笑著問道:“怎麽,你著急了?”
劉維維有點兒不好意思,咬咬下唇,羞澀的反問道:“你說呢?”
唐風說道:“可我不急啊!”
劉維維立刻沉了臉,問道:“那你是不喜歡我了?”
唐風笑著說道:“我什麽時候說喜歡你了?”
“真的?”劉維維問道。
唐風不說話,像是默認了。
劉維維的眼淚瞬間而落。
“假的。”唐風笑起來。
“你討厭,你煩人……”劉維維捶打著唐風的胸脯。
“風哥哥?”一個嬌柔的聲音在大門處響起來,一聽便是白雪的。
劉維維趕緊停住捶打,並後退一步和唐風保持了距離,尋聲望去,只見陛下就站在大門外的陰暗處。
這丫頭是不是全看到了?劉維維在心裡想。
唐風則說道:“維維,你先進屋吧!”
劉維維點點頭,直接走開了。
白雪緩緩走來,走到了唐風身前。唐風對她笑了笑,燈光下,卻看到了白雪眼角的淚花兒。
“風哥哥,我全對聽見了。”白雪沉沉說道。
唐風問道:“什麽?”還想裝傻似的,其實他心裡明鏡兒的。
白雪不說話,也不看唐風的臉,唐風臉上的笑消失了。
沉默片刻, 唐風說道:“白雪,我沒有跟你說,我和維維她……”
“你們有了婚約,是不是?”白雪打斷了唐風的話。
唐風隻好點點頭。
“那我呢?我怎麽辦?”白雪問道。
唐風說道:“你是我妹妹,我是你哥哥。你還要上大學,還要工作,你會找一個如意郎君的。”
“可我隻喜歡你,我隻想做你的妻子。”白雪說道。
唐風說道:“白雪,你聽我說,我們之間相差了十歲,不合適的。”
白雪卻說道:“就是相差二十歲我也不在乎。”
唐風笑了笑,說道:“那我豈不是都能做你的爹了?”他有意把氣氛活躍起來,也好讓自己和白雪都能放松下來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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