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唐風的話,蔣豔梅就笑了。說道:“唐風,您太高看我了,我就是一個喜歡錢的女人。要不然我怎麽會做生意?”說完還朝著唐風睜著眼睛。
唐風則笑著說道:“那為什麽我給你神龍集團一半兒的利潤你卻不要呢?”
蔣豔梅說道:“我隻想要能讓我心安理得的錢。要知道,神龍集團四分之一的利潤也差不多有幾個億了。做人不要太貪婪。”
唐風聽完點點頭,此時,他清楚了蔣豔梅雖然是一個愛錢的女人,但不是一個貪婪的女人。很好,我喜歡。
蔣豔梅又說道:“不過,好在這神龍集團不是上市公司,也沒有股東。完全的家族企業。不然,就算是吳天陽把整個集團交給你了,你今後的行為也會受到各個股東的掣肘的。總裁的位置也不是想誰做就誰做的。”
唐風點點頭,有些恍然大悟的樣子說道:“哦,這一點我還真沒想到。”
蔣豔梅笑了笑,說道:“不過沒關系,現在的神龍集團既然是家族企業,而且還是吳天陽一個人的,那就好辦多了。到時候,你請個律師,對了,靜芳律師事務所的老板榮靜芳小姐就很好。”
說到了榮靜芳,蔣豔梅不僅要多問你一句了,說道:“唐風,你是不是對拿我榮靜芳小姐感興趣?”
唐風笑了笑,問道:“你怎麽知道的?”
蔣豔梅神秘的一笑,說道:“唐風,我可是過來人,我看你看榮靜芳的眼神就不一樣。”
唐風笑著搖搖頭,說道:“你還真是火眼金睛,沒錯,我挺喜歡榮靜芳的。”
蔣豔梅笑著說道:“哦,原來你喜歡像榮靜芳小姐那樣有些古板的女人啊!”
唐風就笑著問道:“古板?她真的汗古板嗎?”
蔣豔梅想了想,說道:“嗯……也不是很古板。只是她給我的感覺就是很沉默,很低調,不喜歡出風頭的那種女人。不過,她看起來還真是很清純的。”
唐風笑著點點頭,說道:“最後一點你說的很對,我就是喜歡榮靜芳的那份純情。說實話,我一點兒也不喜歡濃妝豔抹的女人。”
蔣豔梅笑著說道:“看來,以後再你面前我也不能化妝了啊!”
唐風笑了笑,沒有說話。
蔣豔梅則又歎了口氣,說道:“哎!只可惜我老了,不化妝都能看到眼角的皺紋了。”
唐風說道:“你現在就沒化妝,我可沒看到你的皺紋啊!”
蔣豔梅苦笑一下,說道:“唐風,歲月不饒人啊!你不知道,我為了戰勝不斷長出的皺紋花費了多少的精力和金錢啊!”
唐風笑著說道:“不過在過一些時日你就不用了。”
“怎麽?”蔣豔梅問道。
唐風說道:“到時候你就回到二十五歲了。”
蔣豔梅笑了笑,說道:“也不知道是真的還假的。”
唐風笑著說道:“姐姐,我可惦記著你的酒店呢!”
蔣豔梅拍了唐風肩膀一下,努努嘴說道:“得了吧,你連神龍集團都不願意管理,我難一個小小的酒店算什麽?”
唐風說道:“不管怎麽樣,我們的賭可是打定了。”
蔣豔梅笑著說道:“那是自然的了。”
唐風想了想,說道:“不過,楊洪江那邊……”說著,他就看著蔣豔梅的眼睛。
蔣豔梅不明白唐風的意思,就問道:“唐風,你想說什麽?”
唐風笑了笑,移開眼睛,說道:“我的意思是,想楊洪江這樣的男人,你還是離得越遠越好!”
蔣豔梅聽了唐風的勸告,立刻笑了笑,說道:“唐風,我明白,等他一回來,我就和他離婚。不,明天我就發律師函給楊洪江。這件事,我就委托你的心上人了。”
說完這話,蔣豔梅就笑盈盈的看著唐風。
唐風看著蔣豔梅笑著說道:“只要你付律師費我想靜芳會幫你辦好的。”
蔣豔梅點點頭,又苦笑一下說道:“你放心吧,這個官司很好打。楊洪江會和我離婚的。”
唐風就問道:“你們之間就沒有利益糾紛?”
蔣豔梅說道:“我會放棄一些,讓他滿意的。”
唐風搖搖頭說道:“你可真是個好女人!”
蔣豔梅就問道:“你真的這樣他覺得嗎?”心裡則是非常的高興。
“難道不是嗎?”唐風問道。
蔣豔梅搖搖頭說道:“我倒是不認為自己是個好女人。我和楊洪江要不是為了兒子,恐怕早就離婚了。不過現在也好了,現在兒子也結婚了。離了就離了。”
說著,蔣豔梅一攤手,身子一沉,想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唐風說道:“姐姐,其實我想你離婚是為了保護你,希望你能明白。”
蔣豔梅安慰的看著唐風的眼睛,然後抓住了唐風的一隻手,點點頭說道:“我明白。你是想,和楊洪江徹底分開,他就不會為了惦記我這點兒產業而想辦法謀財害命了。”
“你明白就好!”唐風點點頭說道。
蔣豔梅也點點頭,接著就笑了,眼睛裡似有淚花兒。
唐風又說道:“姐姐,我保證楊洪江會後悔的,他會跪在你面前求你的。”
蔣豔梅似有所想的歎了口氣說道:“無所謂了。對了,跟我說說馬達的事吧!”
剛才唐風提起了殺馬達還有別的原因, 聲音蔣豔梅這樣問道。
唐風就把如何跟馬達交惡,馬達出獄後有是如何聯系了錢佳森,二人又是如何在劉氏接骨新院開業大典的舞台下安裝了炸彈,企圖炸死他,包括很多無辜的人的。
說到最後,唐風說道:“別忘了,當時你也在台上!”
蔣豔梅一聽,就恨恨的說道:“虧我還那兩千塊去警察局撈他,還給他錢吃飯。沒想到這廝根本就不顧我的死活。”
唐風問道:“你說這樣的人我能不殺嗎?”
“的確是該殺。”蔣豔梅點點頭說道。
唐風說道:“只是我殺晚了些,險些讓你送了命。”說完,他就帶著些愧疚的看著蔣豔梅。
蔣豔梅很感動,笑了笑,抓了抓唐風結實的肩膀說道:“這不能怨你,都是我不小心,沒看清馬達的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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