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怎麽樣?楊洪江拍到你了嗎?”唐風就趕緊的問道。
舒離卻搖搖頭,嘴角是一直笑著的。
唐風就問道:“師父,你笑什麽啊?”
舒離就坐在沙發上,喝上一口水,說道:“他拍到了。”
唐風笑了笑,說道:“拍到就好。”
“可是那個傻瓜又被保安給抓住了。”舒離又說道。
“什麽?被保安抓住了?”唐風問道。
舒離就點點頭說道:“是啊,那個傻瓜拿著傻瓜相機拍我,被保安抓了現行。”
“這下完了,那個傻瓜是不是被送去了警察局了?”唐風問道。
舒離搖搖頭說道:“沒有,那個保安只是毀了楊洪江的相機裡的膠卷兒,放楊洪江走了。還不許楊洪江再處在酒店附近呢。”
聽了舒離的話,唐風則是無奈的笑著搖搖頭,心裡直想著這個楊洪江真是笨的要死了。居然還能讓煮熟的鴨子飛了。真不知道這以前那億豪集團是怎麽乾起來的,這智商真是堪憂啊。
其實,唐風哪裡知道,楊洪江之所以能把億豪集團乾起來,身後少不了蔣豔梅的從出謀劃策了。
“他可真笨。”唐風搖搖頭,笑著說道。
舒離就說道:“誰說不是呢?”
唐風野人坐到了沙發上,覺得有些百無聊賴了。
沉默了片刻之後,舒離就問道:“唐風,那接下來我們怎麽辦啊?”
唐風就笑了笑,說道:“兩個選擇。”
舒離就問道:“那兩個選擇啊?”
唐風就笑著說道:“第一,我們再去楊洪江住的旅店。故意讓他拍照。第二就是直接殺入地下。不過第二條看起來有些魯莽,最多也就是能對付一些小嘍囉和一些長老,依然是引不出高級人物。”
聽了唐風的話,舒離就點點頭說道:“嗯,為師也是覺得第二個就有些魯莽了。那樣做就等於是敵人在暗處,我們在明處了。”
唐風點點頭說道:“嗯,師父說的對。那些地下的高手們都藏起來,我們麽是找不到的。”
“所以就只能是用第一種方法了嗎?”舒離就問道。
唐風點點頭說道:“對,看來就只能是讓楊洪江把消息傳給地下,然後讓地下派出厲害的角色,這樣我們在暗處,一點兒一點兒的把那個教主引出來。不過師父。”
“什麽?”舒離就問道。
唐風說道:“我總是覺得最後的戰場會是在龍河市。”
“為什麽呢?”舒離問道。
唐風說道:“這整個北吉省恐怕也就只有一個教主。而且我認為他就在龍河市。”
聽了唐風的話,舒離想了想,點點頭說道:“嗯,應該是,因為新教主上任的時候,我還去拜見過他呢。就是在龍河市的地下。”
唐風就問道:“師父,那龍河市的地下到底有多大?”
聽了唐風的問題,舒離想了想,說道:“這龍河市的地下是原來戰爭時候留下的防空洞。後來被衙門堵死了。是聖教中的人從新打開了,然後開辟了新的通道,而且這些年來,一直都在開采新的地窖。應該很大,但是不至於整個龍河市地下都是,。而且還不是相連的。所以,我一直以為,龍河市的地下不是很大,最多也就只能是佔比居一個區的面積大小吧。”
聽了舒離的話,唐風就說道:“一個區的面積已經不小了。”
舒離則說道:“或許還沒有那麽大。”
唐風就說道:“我知道了,他們就是依靠著原來的防空洞建造地下通道。”
舒離就點點頭說道:“對,沒錯的,就是這樣的。”
唐風又想了想,說道:“不知道這青城市的地下有多大。”
舒離則說道:“估計沒有龍河市的大。”
唐風說道:“那這個青城市的地下肯定也是依靠著戰爭的時候的防空洞建設的。”
舒離點點頭說道:“嗯,這是最方便的方法了。”
唐風就說道:“師父,我們看看情況,不行我們就回龍河市。”
聽了唐風的話,舒離就點點頭,說道:“嗯,我覺得這樣很好,至少在龍河市還能保護你的家人。”
唐風點點頭說道:“是啊,我也是這樣想的。”
舒離說道:“唐風啊。為師想到一件事。”
唐風就問道:“什麽事?”
舒離想了想,說道:“為師記得,這聖教的教主好像在修煉什麽厲害的功法。”
“修煉成了嗎?”唐風就問道。
舒離就搖搖頭說道:“現在我不知道,反正是在龍河市的時候,我是沒聽說教主修煉完成,只是聽說他還在修煉,但是已經接近完成了。”
唐風就問道:“那師父知道那個教主修煉的是什麽功法嗎?”
舒離搖搖頭說道:“這個我不知道,恐怕所有的長老都不會知道的。”
聽了舒離的話,唐風想了想,點點頭,淡淡說道:“我知道了。”
“你知道了什麽了?”舒離就好奇的問道。
唐風就說道:“那個教主修煉的時候得用女童。 ”
“這個?為師怎麽沒聽說過啊?”舒離就皺著眉頭問道。
唐風說道:“師父你又不接任務,也不問那教中的事事,。師父當然是不知道了。”
舒離就問道:“到底是怎麽回事啊?你和為師說說啊?”
唐風就點點頭說道:“是在我還沒有進地下的時候發生的。有人在龍河大橋下發現了兩個女童的屍體,裡面的內髒都被挖走了。”
“啊?怎麽會有這麽殘忍的事情啊?”舒離聽了是十分驚訝的問道。
唐風點點頭說道:“嗯,的確是和殘忍。而且他們還想抓我的女兒。”
“啊,天啊,你女兒沒事兒吧?”舒離趕緊的緊張的問道。
唐風搖搖頭說道:“沒事兒,當時我發現的早,把我女兒救下來了。”
“那後來呢?”舒離就問道,一臉的關切的神色。
唐風就說道:“後來我就追蹤那個搶我女兒的人,追到了一片廢棄的廠房區。可我什麽也沒有問出來,那個人就自殺了。不過最後我還是在那個工廠區找到了聖教的一個地下窩點。不過是一個很小的地下窩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