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劉維維的號碼,唐風心裡想打還是不打呢?他怕劉維維擔心,但是現在是關鍵時候,不能不讓她防著些。
最後,唐風還是撥通了劉維維的手機。
電話那邊的劉維維在第一時間接起了唐風的電話,而且還十分興奮的叫了一聲老公。
天啊,唐風覺得有些肉麻,畢竟還沒有結婚呢,而且他還是一個相對傳統的男人。
“你想我了?”電話那邊的劉維維嬌聲笑著問道。
唐風這邊笑著說道:“怎麽?不想你就不能給你打電話了嗎?”
電話那邊的劉維維笑著說道:“我想給你打電話來著,可是啊,一拿起手機我就不想打了。”
這邊唐風問道:“為什麽啊?”
電話那邊的劉維維笑著說道:“因為我想等你的電話啊!”
“哦,是這樣啊。怎麽樣?醫院還好嗎?”這邊唐風問道。
電話那邊的劉維維說道:“嗯,好的很呢,患者很多,不過啊,這回天正骨丸可是不多了啊。”
“哦,那我今晚回去煉製。”唐風說道。
“什麽?你今晚就回來?”電話那邊的劉維維激動的問道。
唐風點點頭說道:“嗯,不過我只能待一個晚上。”
電話那邊的劉維維激動的說道:“就算是待一分種我也高興。”
唐風說道:“那好了,今晚上你就留在醫院裡,提前和老媽打個招呼,別說我回來了,我直接去醫院找你。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辦。”
電話那邊的劉維維興奮,而嬌媚的說道:“好的,我等你。”
唐風掛了手機,返現舒離站在了臥室門前。
“唐風,今晚你要走?”舒離問道。
唐風看著舒離笑了笑,點點頭說道:“嗯,我要會龍河市一趟。”
“那我和你一起去吧!”舒離走過來說道。她絲滑的睡袍翩翩抖動。
唐風說道:“不,師父還是留在這裡。”
“為什麽啊?”舒離問道。
唐風說道:“我回去是要進入聖教的。”
“幹什麽?”舒離有些驚訝的問道。
唐風說道:“我去找些人幫忙。”
“你,你認識誰啊?”舒離問道。
唐風說道:“我有幾個小弟在聖教中,現在恐怕也都是三級教徒了。”
“你找他們做什麽?”舒離問道。
唐風說道:“自然是讓他們回地上。”
“不行。”舒離搖搖頭說道。
“怎麽呢?”唐風問道。
舒離說道:“低級的教徒是不能隨意出教的,讓上面的人知道了會很麻煩的。”
唐風笑了笑,說道:“這個我知道。那我問師父,就算是逃走了幾個低級的教徒,那聖教會怎麽做呢?”
舒離想了想說道:“倒是也不用做什麽。”
唐風就笑著問道:“是不是因為他們都吃了聖教的忠誠藥啊?”
舒離就點點頭說道:“對,你說的沒錯。只要他們敢逃到地上,見到陽光,用不上兩個小時就會口吐白沫死掉。到時候就算是法醫來查驗也會是堅定癲癇病而亡的。所以,也不需要派人查找的。”
唐風笑了笑,說道:“這樣就好了。”
舒離說道:“你這樣是讓他們出去送死。”
唐風笑了笑,說道:“師父,我也是吃了那忠誠的藥的,我怎麽沒死啊?”
“那是因為你是神仙。”舒離說道。
唐風就笑著說道:“神仙就不能給他們解藥嗎?”
聽了唐風的話,舒離一下子就呆住了,喃喃自語的說道:“對啊,你可以給他們解毒的,你能做到的。”
“所以嗎,我這樣做是一點兒危險都沒有的。”唐風笑著說道。
舒離也笑了,說道:“好吧,算是為師白說了。”
唐風笑了笑,說道:“師父今晚就一個人待在酒店裡,我天亮就能趕回來。”
舒離問道:“你是飛著去嗎?”
唐風點點頭說道:“對,沒錯,我飛的比飛機還要快。龍河市來回不過半個小時。”
舒離笑了笑,說道:“為師要是有你那樣的本事就好了啊。【零零看書00ks】”
唐風笑著說道:“師父的本事也很高了。至少這些凡人沒有能對付的了你的。”
舒離卻歎了口氣說道:“可是聖教的一些長老和護法卻不是我能敵的。”
“那不是還有我在嗎。記住師父,晚上如果出事,你就馬上給我打電話。”唐風說道。之前他給舒離買了個手機,現在就能派上用場了。其實那時候舒離還不要呢,說什麽自己沒有人打電話,要不要沒有什麽用。
此時此刻,舒離就點點頭說道:“好的唐風,我會的。”
唐風笑了笑,接著說道:“我讓人叫早餐,然後一起回我們的酒店。”
舒離點點頭說道:“好的,我去換衣服。”
唐風就笑著說道:“師父,其實你穿這個很好看。”
“啊?”舒離看看自身的紗料的睡袍,還有點兒透明,羞的她趕緊逃走了。
唐風笑了笑,就按鈴叫早餐了。
等早餐的過程中,唐風給蔣豔梅打了電話。
電話那邊的蔣豔梅接起來,說道:“唐風,這麽早就想我了。”
怎麽?女人不會說點兒別的嗎?唐風心裡笑到。其實他已經感覺出來了,自從蔣豔梅的容貌變了,整個人也變了。而對他的態度也變了,變得更加的曖昧了。雖然唐風感到有些奇怪,但是還是坦然接受了。這樣才像是一個年輕女子嗎!
“對,呵呵。”唐風笑了笑說道。
電話那邊的蔣豔梅也笑了笑,笑的很是嫵媚,不過隨後就認真起來了,問道:“唐風,這麽早有什麽事嗎?”
這邊唐風說道:“今天我就和師父離開這家酒店,到時候你來退下房吧,另外啊,就是那個叫做婷婷的小太妹昨晚出事了。”
“啊?出什麽事了?”電話那邊的蔣豔梅有些緊張的問道。
這邊唐風說道:“被人綁架了。”
“那現在呢?人救出來了嗎?”電話那邊的蔣豔梅緊張的問道。
這邊唐風說道:“當然了,由我出馬焉有救不出的道理。”
“那我就放心了。那綁架者是誰?是不是楊洪江?”電話那邊的蔣豔梅問道。
這邊唐風說道:“沒錯,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