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離眼睛一直在舞池當中尋找唐風的身影,根本就無視楊洪江是否離開。但是舞池的人太多了,她根本就看不到唐風和蔣豔梅的身影。時間稍稍的長些,舒離就有些坐不住了。就起身張望。但是仍會是看不到唐風的身影。
舒離急了,就向著舞池裡走了過去。在一對對兒的舞伴當中急匆匆的穿梭,讓那些跳舞的感到驚訝。
最後舒離看到唐風了,就站了站,看到了唐風背著身,抱著蔣豔梅在跳舞。雖然她的心裡有些嫉妒,但還是放心的笑了。只要看到唐風,不論怎麽樣她都是高興的,也是寬心的。
唐風沒有發現舒離一驚走到了身後,還是和蔣豔梅貼著身子跳舞。而看到這一幕的不只有舒離,還有楊洪江,此時的楊洪江正坐在唐風和蔣豔梅的對面,看著他們連親密的跳舞,心裡泛起陣陣的酸澀。
此時楊洪江深深的感到和蔣豔梅離婚是一件多麽大的錯誤了。但是雖然這個世界上是沒有後悔藥兒的,但是,楊洪江覺得自己還是有可能挽回蔣豔梅的心的。不過這一次,恐怕是要給蔣豔梅跪下了。然後打出兒子的牌和二十年夫妻情義的牌,讓蔣豔梅原諒他。
楊洪江一面看著唐風和自己的漂亮的前妻跳舞,一面現在心裡打著腹,準備向著蔣豔梅表白。
蔣豔梅自然是不知道楊洪江此時正在打的主意,而且還一直看著她。她現在已經沉浸在了舞曲中,沉浸在了唐風的懷抱了。她情不自禁的把頭枕在唐風的胸口,感受著唐風輕微的心跳。
蔣豔梅在心裡想,要是能和唐風一輩子這樣該多好啊!這是她此時心中唯一夢寐以求的事情。更是熱切盼望的事情。
自從早上換了臉,去醫院檢查後又換了身子,蔣豔梅覺得自己重生了,她覺得自己應該珍惜這一次重盛的機會,讓自己的青春不再留下遺憾。
所以,蔣豔梅要唐風,一定要唐風。就算是她不可能嫁給唐風,但是她也要唐風。雖然她變得年輕了,但是她的年齡擺在哪兒呢。而且自己還有個已經結了婚的兒子。而唐風卻是一個孩子只有幾歲的青年男子。二人是不般配的。但是外表是般配的。
其實,這都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唐風已經有了未婚妻了,蔣豔梅和唐風又是好朋友,自然是不想做第三者。雖然唐風還沒有結婚,在法律上來說是不違規的。只是這個世界除了法律意外還有道德。現在的道德就像一個枷鎖,讓蔣豔梅覺得失去了自由。
不過,蔣豔梅畢竟是一個中年的女性了,心智是成熟的。雖然她愛唐風愛的發狂,但也還是能忍住自己心中的衝動的。她覺得,和唐風早晚有一天會睡在一張床上的。而且自己的新的處子之身,一定,一定是要交給唐風的。
蔣豔梅覺得,在這合格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男人有資格擁有她的處子之身,除了唐風。
蔣豔梅在心裡頭念叨著,我是唐風的,我是唐風的,我要把我的處子之身交給唐風。唐風是我唯一愛慕的男人。
這個時候,舒離就悄悄的走到了唐風身後,伸手去輕輕的拍了拍唐風的肩膀。唐風回頭看,看到了舒離微笑的臉蛋兒,紅色綠色的光暈在舒離的臉上掃過,更加的美輪美奐了。
“師父?”唐風愣了愣說道。
舒離說道:“你該和我跳舞了。”她覺得只有這樣才會讓唐風待在她的身邊。
唐風就笑了笑,說道:“好、”然後又對蔣豔梅說道:“讓我陪陪師父吧。”
蔣豔梅心裡雖然不高興,但也沒有辦法,就點點頭,笑著說道:“好啊。”說完就走開了。
這時候,楊洪江就看到了機會了。立刻就迎上去了。可是剛到蔣豔梅身前的時候,一個男人就搶在了他的身前請蔣豔梅跳舞了。這個人正是蔣豔梅的崇拜者之一的那位商人。
楊洪江氣的攥了攥拳頭,咬了咬牙,隻好又坐了回去。坐下之後,他就接著暗淡的燈光四下下裡看。而他看的不是舞池裡,而是四周做的賓客。
楊洪江的眼睛最終落在了左手邊的那一排座椅上了。然後嘴角泛起一絲陰笑,起身就走了過去,坐在一個男人的身邊。
那個男人下意識的看了一眼,便認出了楊洪江來了。就伸出手和楊洪江握手。
“這不是楊總嗎?”那個人笑著說道。
“趙總,您好啊!”楊洪江伸手握手,然後笑呵呵的打招呼。
那個人就笑著說道:“楊總,這回你可厲害了。”
“怎麽了呢?”楊洪江笑著問道。
那個人說道:“你前妻可是神龍集團的總裁了,那今後你億豪集團的生意可就是越做越大了啊。”
楊洪江笑了笑,說道:“嗯,你說的沒錯。不過啊,有一點你說錯了。”
那個人就好奇的問道:“我哪裡說錯了?”
楊洪江笑了笑,說道:“趙總,我就實話和你說吧,其實啊,我和蔣總是假意離婚的。”
“什麽?你們是假離婚?”那個人十分驚訝的問道。
楊洪江笑著點點頭說道:“沒錯, 我們就是假離婚。”
“那是為什麽啊?”那人就好奇的問道。
楊洪江笑呵呵的說道:“當然是為了收購這神龍集團了?”
“收購?”那個男人簡直就要驚掉下巴了,因為他可沒有聽說是蔣豔梅收購了神龍集團。而且蔣豔梅也沒有說。媒體也沒有說過,他的好朋友也沒有說過。
楊洪江點點頭,大言不慚的笑著說道:“對,就是收購。”
那個男人就想了想,問道:“不過楊總啊,這收購神龍集團和你們夫妻的婚姻有什麽關系啊?”
聽了這個男人的問題,楊洪江就笑了笑,說道:“這個啊,是個秘密,原諒我無可奉告。不過啊,我可以告訴你的,我和蔣總將會在兩個月後複婚的。”
“複婚?我的天啊,他可是轟動整個北吉省了啊!”那個男人驚訝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