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風點點頭說道:“沒錯,因為你修煉的是帶有邪術的道法,所以加重了你身體裡的邪毒。所以,你現在身體裡散發出來的香味兒,對普通人來說恐怕是致命的。”
“啊?有這麽嚴重啊!”舒離有些緊張的說道。
唐風笑了笑,說道:“不過師父你不用急,我會幫你把身體裡的邪毒吸出來的。”
“怎麽吸?”舒離問道。
唐風笑著說道:“我們雙手合在一起就可以了。”
“這麽簡單?”舒離問道。
唐風點點頭說道:“對,就這麽簡單。”
“那好吧!”舒離說著,就端正的坐在唐風對面,抬起了雙掌。
唐風就和舒離的雙掌交合在一起。
“師父,你閉上眼睛。”唐風說道。
舒離照著唐風說的做了,閉上了眼睛。
唐風也緩緩的閉上了眼睛,然後就開始發功了。自然是用的吸功大法了。把舒離體內的那股邪氣源源不斷的吸了出來。
舒離隻覺得身體裡的血液向外走似的,其實就是那股邪氣了。
大約過了十分鍾,唐風就收攻了。
舒離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問道:“唐風,這就完事兒了?”
唐風點點頭,笑了笑,把手掌亮給舒離看。
“你的手掌都黑了啊!”舒離說道。
唐風笑著說道:“這就是你身體裡的邪氣了。現在好了,你深上的香味不會在魅惑人了。”
“真的?”舒離問道。
唐風笑著點點頭。
“那我今後法力還有沒有?”舒離問道。
唐風點點頭說道:“有,不過你不能再按照聖教的修道方法練下去了。”
“那怎麽辦?”舒離問道。
唐風笑了笑。
舒離哀歎一聲說道:“算了,反正我也突破不了魔道了。這功不練也罷。只是唐風,要是聖教中的護法來抓我,我可就要束手就擒了。而且還會連累你的。”
唐風說道:“師父,你不就是想著入魔道嗎?這個好辦。”
“好辦?”舒離問道,驚奇的看著眼前的這位帥氣的徒弟,她覺得現在越來越不了解這位徒弟了。
“對,好辦。”唐風說道。
“怎麽辦?”舒離問道。
唐風笑著說道:“不瞞師父說,我的身體裡有天然的魔胎。”
“魔胎?這個,這個不是傳說中的東西嗎?”舒離驚訝的問道。
唐風笑了笑,說道:“不,這是實實在在的東西。”
舒離問道:“那你怎麽會有呢?”
唐風想了想,說道:“這可能就是我的天賦所在吧!”此時,他還不想把自己魔尊的身份給說出來,不然舒離就不會再做他師父了。他覺得有個師父還是很不錯的,尤其是一個如此漂亮的,身上還有香味兒的師父。
其實,按理來說,舒離是要比唐風大二十多歲的。但舒離因為修煉的原因,已經駐顏了。她現在看起來也就三十歲出頭的樣子。
“哦,我才明白你為什麽修煉的如此之快呢!”舒離點點頭,恍然大悟般的說道。
唐風笑了笑。
舒離接著說道:“唐風啊,其實呢,為師入不入魔道已經無所謂了,因為為師已經背叛了聖教。就算我修到了魔道,但是仍舊無法抵擋聖教人的追殺的。”說完就歎了口氣。
唐風說道:“師父,你相信我嗎?”
“什麽?”舒離問道。
“我會保護你的。”唐風說道。
舒離苦笑一下,幽幽說道:“唐風,你別傻了,聖教中的護法就連我都不是他們的對手,更別說你了,你現在最多四級的水平。”
唐風笑了笑,說道:“那就讓他們來好了。”
舒離搖搖頭說道:“唐風,你聽師父的,現在就離開師父,讓師父一個人去面對,這樣就不會連累到你了。”
唐風說道:“師父,你放心,聖教對我來說還不算什麽。現在我要問問師父。”
“你要問什麽啊?”舒離問道。
唐風問道:“師父,你對聖教有多麽了解?”
“你什麽意思啊?”舒離反問著說道。
唐風說道:“我的意思是,這個聖教到底是好還是壞。”
“好壞?”舒離想了想,說道:“你想想吧,一個在地下的,不敢見人的組織,能是好的嗎?不過,對為師來說無所謂。為師加入聖教,只是為了能有個安身之所。至於聖教中做什麽壞事,為師一概不參與的。”
“那麽說,這個聖教乾的都是壞事了?”唐風問道。
舒離想了想,說道:“嗯,應該是吧,不過我也不大清楚。因為為師從來也沒有接過任務。”
唐風說道:“我看那些任務大多數都是些殺人越貨的勾當吧!”
舒離說道:“差不多吧!你看看這些加入聖教的人就知道了。他們可都是被通緝的凶犯。自然是做不出好事來的了。”
唐風聽了舒離的話,就點了點頭,想了想,又說道:“師父,今回你出來了,也算是和聖教撇清關系了。以後不論我怎麽樣對待聖教,都和師父你沒有關系了。”
“你想要幹什麽?”舒離看著唐風,有些緊張的問道。
唐風冷冷一笑,說道:“徒兒自然是要替天行道的。”
“你要和聖教為敵?”舒離十分驚愕的問道。
唐風笑著點了點頭。
“唐風,這可萬萬使不得啊!”舒離一把抓著唐風的胳膊說道。
唐風笑了笑,說道:“師父,你別管。對了師父,你入教前是不是也吞食了一種怕見陽光的毒藥?”
舒離說道:“嗯,但是現在那毒藥已經不能夠把我怎麽樣了。這都二十多年了,想那藥力早就沒有了。再說我已經到了九級了,沒事的。”
“不行,再讓我看看。”唐風說著,就拿起舒離的手腕子給她號脈,直到感覺真的沒有事情就這才放心。
“我說沒事的了吧!”舒離溫柔的笑著說道。
唐風也笑著點點頭,表示放心。
舒離還是對唐風說道:“唐風,你千萬不能和聖教為敵,他們人多勢眾,不是你一個人能對付過來的。眼前這件事,還是讓為師自己去頂。反正為師也早就不把生死放在心上了。只要你沒事,為師就放心了。”
唐風說道:“可我是你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