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路你?你什麽意思啊?”楊洪江就還是不解問道。
那個小夥子就說道:“什麽意思?你就別裝傻了,我還不知道你們這樣的人,只要是我的手一碰到你的額頭,你就立刻倒下,然後就訛我的錢。哼,你別以為我是傻子。”
聽了這個小夥子的話,楊洪江是徹底的無語了,半天沒有說出話來。
那個小夥子則是得意的笑了笑,為自己拆穿了一個騙子而感到自豪。
“小夥子,你可要把話說明白了。”楊洪江就開始質問那個小夥子了。
那個小夥子就說道:“怎麽?我說話還不夠明確嗎?還是你的耳朵不好使,還是你聽不懂華國話?”
這一連串兒的問題,讓楊洪江直接聽的愣住了。一時間啞口無言的無言以對了。
那個小夥子看到楊洪江無言以對,就更加的得意了,就笑了笑,不再搭理楊洪江了。
楊洪江感覺到了無比的委屈啊,他是真的生病了。此時他隻覺得天旋地轉的,吧嗒吧嗒緊緊的抓著豎杆兒。
而別的乘客看到楊洪江的樣子,自然也覺得他是裝的了,就不會再有人給他讓座了。
楊洪江覺得頭暈的越來越厲害了。就不得不靠在了手扶杆上。此時,楊洪江隻恨這不是一棵樹,靠起來也會舒服些。
一個多小時的時間,楊洪江就只能這樣靠著,也就是在2路公交車進入青城市失去的時候,才有了一個座位,楊洪江馬上就坐了上去,此時他已經渾身是汗了。
沒辦法,楊洪江覺得自己實在是病的不輕了,就看著窗外,只要有醫院就立刻下車。
醫院出現了,可是這2路公交車還為到站點兒,楊洪江也只能是等著了。也只能是眼睜睜的看著醫院劃過去了。
好在等到公交車停了。楊洪江就晃晃悠悠的下了車,還不得不向回走,但看到還要走至少幾百米的距離,就憑著他的體力是萬萬不可能的了。沒辦只能是打了個車。其實,這個地方打車是不合適的,因為出租車上車就十塊錢,而正常來說,從這站點兒到那醫院裡,最多也就用三兩塊錢就夠了。
但是楊洪江自感自己生病嚴重,不得不打車了。
車上,司機就問楊洪江說道:“看您病的不輕啊。”
楊洪江就訕訕一笑,說道:“是啊,病的不輕啊。”
“知道是什麽病嗎?”那個出租車的司機問道。
楊洪江就說道:“偶感風寒而已。”
“不至於吧?我看你的樣子視乎是不治之症啊!”那個司機看了楊洪江一眼說道。
楊洪江只能苦笑一下說道:“呵呵,我昨晚在山上待了一夜,凍著了。”
“什麽?這大冬天的,你怎麽去山裡待了一晚上呢?”那個出租車的司機是極其驚訝的問道。
楊洪江就笑著說道:“隻為練習膽量啊。”
“練習膽量?”那個出租車司機就更為驚訝的問道。,心裡卻想這個人看樣子也不過是個普通的中年人,怎麽還玩兒那些遊戲?真是奇怪。
楊洪江苦笑一下說道:“是啊,練膽量。”
“你,你,為什麽啊?這晚上山裡可是夠嚇人的。”那個出租車的司機感歎說道。
楊洪江說道:“還不止如此呢。”
“什麽?還有什麽?”那個出租車司機問道。
這回輪到楊洪江得意的了,就得意的一笑,說道:“還有什麽?呵呵,當然是分地了。”
“什麽?分地?你還去了分地了?”那個出租車司機聽了楊洪江的話,驚訝的差一點兒丟了方向盤了。
楊洪江笑了笑,說道:“當然了,練膽量嗎,自然是要去分地了。那樣才能練出膽量來啊。”
“所以你就被嚇的病了?”那個出租車司機說道。
這句話楊洪江可就不願意了,就搖搖頭說道:“我說過了,我是被凍病的,不是嚇病的。”
那個出租車聖教就笑了笑,說道:“我看是連嚇帶冬吧。”
楊洪江就說道:“嗯,你說這一點兒不害怕吧也不大可能。但是,組主要的還是被凍的,這昨天晚上還刮著大風呢。直接就把我凍的感冒了。”說完,他還立刻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那個出租車司機立刻躲開,生怕被傳染了。
楊洪江趕緊提醒著說道:“好好兒開車。”
那個出租車司機就笑著說道:“不用擔心,憑著我的手把兒,就算是閉著眼睛也能把車開好。”
楊洪江就說道:“得了,我在車上你就好好兒開,我可不想你閉著眼開啊。”
那個出租車司機就笑了笑,接著說道:“對了,那麽說你的膽子一定很大了啊?”
楊洪江就得意的說道:“那是當然了,自然是很大的了。不然怎麽敢去那荒山的分地裡待上一夜了。”
“說的是,說的是,我是挺佩服你的。”那個出租車司機說道。
一聽到對方的誇讚,楊洪江就得意的忍不住笑了起來了。畢竟這些日子一直都是在被人家取消和頂撞,甚至是侮辱,而此時,卻能聽到這樣的讚許,自然的有些得意忘形了。
說話間,醫院就到了。
那個出租車的司機就說道:“好了先生,到了。”
楊洪江卻還有些沒有做夠的感覺, 畢竟比那2路汽車上舒服多了。雖然頭還是有些迷糊,但是這樣的舒服讓他想好好兒的睡一覺。
但是,治病要緊啊,楊洪江也就下車去了。
下了車,楊洪江有感到不好了,差一點兒就暈倒在地上,要知道,他早上到現在還沒有吃飯呢。
當然了,楊洪江現在想吃也吃不進去的了。
楊洪江進了醫院,卻發現,這掛號的人一大排啊。他看了看表,已經是快九點鍾了。還有這麽多的人掛號。這要是排隊的話,那必定是要等到中午了。他現在發燒的厲害,自然是不能和這些人排號掛號的。,但怎麽辦呢?總不能插隊夾楔子吧?
楊洪江開始為難起來了。而且這掛號的隊伍是越來越長。楊洪江看的是痛心疾首啊。
楊洪江覺得越來,越暈了,就到椅子上坐著。空中的氣息也是越來越粗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