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河市骨科醫院的一間豪華病房裡,院長錢加森面對著一位躺在擔架上的老太太。老太太一頭燙過的灰白短發。眼前戴著漆黑的盲人眼鏡。前後站著兩個不同類型的男人,準備抬擔架。所謂的類型不同,是指這兩個男人高矮不同,胖瘦不同,年齡不同,穿著也不相同。一個穿夾克衫,一個穿運動衫,都很普通的那種,俗稱的大路貨。
“等我的事完了你再行動。”老太太說話了,可她的聲音並不老,語速也快,還很好聽。
“是。”錢加森恭恭敬敬地點頭。
老太太又說:“我們走。”
一個穿著普通的年輕女人上來給老太太帶了口罩,這樣老太太的臉全被遮住了。兩個男人抬起擔架。年輕女人跟在後面。錢加森趕緊去開門。
擔架出去了,錢加森卻站到了病房的窗前。這間病房是臨街的,病人煩悶了可以看看街景。
他眼看著擔架過了馬路,進了劉氏接骨的大門。
年輕女人花一百塊直接掛了神醫號。按流程先去拍片兒,出結果給陳紅醫師看。結果是腰椎第一節兒和第二節兒錯位,第三節兒碎裂。陳紅寫了診斷結果,說很嚴重,馬上去神醫那裡醫治。
但是他們還要等著叫號。叫號的護士先給小紅打電話,問神醫在不在。
小紅說在,掛了電話笑道:“唐哥,你的願望破滅了。來了一個重症患者。”
唐風無奈地搖搖頭,笑了。
今天上午,重病患者就老太太一個,馬上就叫了她的號
門開了。
唐風一看這都上擔架了,果然是重症。
有病人的時候,小紅從不留在診室裡,這次也不例外,她出去並關上了門。
年輕女人遞上病歷本兒。
唐風看了看,上寫著:張桂蘭,女,65歲。翻開裡面又看了看診斷結果,對於他來說小兒科。
“把病人放到理療床上去吧!”唐風放下病歷本兒說。
兩個男人一人抓肩膀,一人抬腿,把65歲的張桂蘭抬到了理療床上。
唐風站起來問:“你們是老人家的什麽人?”
青年女人說:“我是女兒,他們倆是兒子。”
唐風點點頭,掃視三人,心說:這三兄妹長得各有千秋,就是沒有像的地方。就算是同母異父也不至於此吧!
躺在理療床上的老太太盡管穿了寬松肥大的老年服,但由於躺著的原因,下墜的衣服還是把胸前的兩座峰突顯出來。都說美景在險峰,一點而不假。雖然隔著衣服,仍能想象得到那潔白挺拔的玉峰的柔嫩模樣。
下沉的衣褲不僅顯出兩座並肩玉峰,還顯出圓滾的大腿,一點兒沒有老人家乾癟的樣子。唐風覺得,這兩條腿絕對不是老太太的。
他想看看患者的樣子,無奈和此老太太竟和他面對王曉璐時的造型一樣,都是典型的地下工作者,面具俠。覺得有些奇怪,就問:“老人家怎麽帶著墨鏡和口罩?”
女人說:“我媽她瞎,最近又犯了咳嗽。”
話音兒剛落,老太太便咳嗽起來。
女人笑笑說:“是我媽的老毛病了。”
唐風哦了一聲,點了點頭,一面欣賞著老太太高聳的胸脯,說:“老人家是腰椎斷了,翻個身,讓她趴著,我要摸摸損傷程度。”
女人聽了立刻給兩個呆呵呵的男人使眼色,二人上去給老太太翻了身。
褲子的布料跟著翻身而向下沉,緊貼著肌膚。
我滴個天啊!這屁股,圓滾滾的,一點不輸成熟少婦。前面的豐胸,後面的肥臀,厲害了,我的老太太!
唐風笑了笑,對女人說:“我得把手伸進衣服裡摸。”
女人聽了沒有馬上答應,而是先看看趴著的老太太,再看看兩個不同類型的呆呵男人,似乎拿不定主意。而兩個呆呵男人面無表情,不是很關心。
“好,就讓大夫伸進去吧!”老太太沙啞著嗓子說。
女人忙對唐風說:“請吧大夫。”
唐風笑著點點頭,慢慢的把手伸進了老太太的衣服裡。我去,好滑嫩的皮膚,敢說這是老太太的?打死也不信。
這應該是個不超過四十歲的中年熟女,可她為什麽要偽裝成老太太,還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呢?
他一面慢慢兒撫摸著手下的滑嫩肌膚,一面皺著眉重新打量兩男一女,怎麽看也不像兄妹。
肯定是假的,他斷定。
女人問:“大夫,怎麽樣?能治麽?”
“啊?”唐風一回神,“這個嗎,你媽的這個腰是個非常嚴重的創傷。你媽她肯定是不小心撞到腰了,而且撞的很厲害。”
女人忙說:“對對,我媽就是撞到腰了。”
“容我再好好兒摸摸。”
唐風皺著眉頭繼續摸,這回他的手開始向下面的臀部摸去。老太太忍不住動了動。
女人趕緊說:“大夫,我媽的屁股沒毛病。”
唐風住手,說:“你們不懂,我要摸摸你媽的尾骨,看看有沒有錯位,如果錯位的話,很可能會雙腿癱瘓。現在你媽的腿腳是不是不靈活了?”
女人說:“對啊,一點兒也不靈活呢。”
“這就對了嗎,很可能是尾骨稍稍移位了。我可以用氣功給它正過來。不過你不讓我摸那我就不摸了。”唐風說著抽出手。
女人似乎又為難了,隻好叫了聲媽。
老太太沙啞著嗓子說:“就讓大夫摸吧。”
“哦。”女人應了一聲,又對唐風說,“那就請大夫摸吧!”
唐風卻說:“請給你媽解開腰帶。”
女人驚訝,再次為難。
“解吧!”老太太說。
女人上前去解開了老太太的褲腰帶。
“大夫,請摸吧!”
唐風皺皺眉,搖搖頭說:“這樣摸還是不行。我的手必須不能受到任何干擾。如果上面有褲子摩擦,我恐怕運不上氣。你還得把你媽的褲子退到屁股溝下面, 把尾骨露出來。”
“大夫,這樣不好吧!我媽畢竟是女人誒!”女人說。
唐風直起身,雙手一攤,說:“那算了,你們還是另請高明吧!”
“脫。”老太太又發話了。
女人白了唐風一眼,過去把老太太的褲子扒到了屁股上。只露出一點兒股溝,正是那股蛋子將要向上鼓起的部分。
老太太的這方肌膚,白嫩細滑,褲子半遮半掩,股蛋似露非露的,勾人無限遐想。
那兩個不同類型的男人頓時看直了,眼睛睜的滴流圓,都不眨一下。
女人立刻說:“你們倆出去。”
“誒!”二人雙雙答應,卻沒一個動彈的,張開的嘴角掛了涎水。
“你倆聽見了沒有?”女人不由得一聲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