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道理。不過你扼了這麽長時間,她總該死了。”那個按腳的人說道。
那個栓繩子的人就急不可耐的說道:“喂,快把屍體遞上來。別耽誤時間了。你們還想在這兒睡覺不成嗎?”
“呵呵,要不是急於殺這娘們兒,那我們哥仨必然是對她先尖後殺,先爽一下再說了。這可是個大美人兒啊!”那個扼住唐風脖子的人說道。
“好了,別瞎想了,等我們拿到錢,想找什麽樣的女人找不到?到時候玩兒個痛快。現在,快點兒乾活兒吧!”那個站在高處的人說道。
蔣豔梅在門後聽了他們的對話,心裡泛起一陣惡心。心想,你們先別得意的太早,等著唐風收拾你們。
這時候,就聽那個按住唐風腿的人說道:“喂,你先掀開被子看看她死了嗎?”
“好,我就掀開看看,最好這娘們兒喜歡裸睡。呵呵。”那個扼住唐風脖子的家夥淫笑著說道。
這一說,其他兩個家夥也都好奇了,他們的心裡均是和那個扼住唐風脖子的家夥一樣的想法兒。想看看一個一絲不掛的女人體。
於是乎,這兩個人是一上一下的瞪大了眼睛看著那個扼住唐風脖子的家夥掀開唐風的被子。
此時此刻,蔣豔梅就覺得好笑,真不知道當他們掀開被子的那一刹那,看到是一個赤腳大漢該死一副什麽樣的表情。
只見,那個扼住唐風家夥的手就抓住了唐風頭頂的被子邊緣了。只要他刷的一掀開來,唐風就會暴露無遺了。
“等等。”站在上面的家夥叫了一聲。
那個扼住唐風脖子的家夥就停手了。
“你幹什麽?”他問道。
那個站在高處的家夥就笑了笑,說道:“等我打開手電,要是真的是一個一絲不掛的娘們兒,我倒要好好兒欣賞一下呢!嘿嘿。”
“你可真流氓啊!”那個按著唐風雙腿的家夥說道。
“草,你不想看啊!”那個站在高處的家夥說著就打開了手電筒,是一個袖珍手電筒,不過看樣子是LED的,非常的亮,就連蔣豔梅都清楚的看到了自己被子的顏色和上面的花紋。
“好了,這回你掀開吧!”那個站在高處的家夥說道。
“好,我掀了啊。可別亮瞎你們的雙眼。”那個扼住了唐風脖子的家夥笑呵呵的說道。
“呵呵,要真是個大美人啊,亮瞎雙眼我也認了。所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那個站在高處的家夥笑嘻嘻的說道。
“臥槽,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有學問了,還會吟詩了。”那個壓著唐風的腿的家夥說道。
那個站在高處的家夥則笑嘻嘻的說道:“非也,這詩嗎老子是不會吟的,老子只會吟女人,保證把她給吟濕了。哈哈……”說完就忍不住大笑,但忽然又堵住了嘴巴,畢竟這是在乾殺人的勾當,萬一讓樓下的仆人聽到可不妙。
下面那個曾經按著唐風雙腿的家夥就無奈的笑了笑,說道:“你可真色。我才幾把發現。”
“草,就好像你不色似的,那會我們一起去找女人,你一夜就玩兒了三個。你不色?”那個站在高處的家夥說道。
“得了吧,那一會差一點兒沒讓我那個啥淨了人亡了。”那個按著唐風腿的家夥說道。
蔣豔梅在門後心裡罵道:“三個臭流氓。”
“好了,快掀開吧,老子已經等不急看了。”那個站在高處的家夥急切的說道。
“對,你快掀開吧!就算是穿了衣服我們也可以給她剝了嗎!呵呵。”那個按住唐風腿的家夥笑嘻嘻的說道。
那個站在高處的家夥又來了話題看,就嗤的一笑,說道:“還說你不色?哼,還想剝人家衣服呢!不過這可不妥當,我們還是不要留下太多的線索才是。”
“嘿嘿,我知道,我不過是開個玩笑罷了。這點道理我還不懂嗎?那就但願這娘們兒喜歡裸.睡吧。就算是不全羅,那隻穿個三點我們也算是飽眼福了。”那個按著唐風雙腿的家夥說道。
“哼,管她呢,我先掀開看看。”那個曾經扼住唐風脖子的家夥說話間一下就把唐風身上的被子給掀開了。
接下來的一幕是這三個人都呆住了。
什麽一絲不掛的娘們兒,這特麽明明是個大老爺們兒好不好?
那個站在唐風的頭前的那個曾經扼住唐風脖子的家夥,登時就嚇的後跳了一步,正好撞在了疊起來的凳子上。
這下妥了,那個站在凳子上的發呆的家夥頓時來了個高空自由落體運動。通,重重的摔在地上。而那個扼住唐風脖子的家夥也因為就後面歪倒的椅子和凳子而後仰摔倒了。
這一幕嚇得蔣豔梅啊的一聲驚叫,她趕緊捂住了嘴巴。好在她的叫聲被急忙起身的兩個人的聲音給掩蓋了。
而此時,那個曾經按住唐風脖子的家夥起來之後,扭身就跑,卻被那個站在唐風腿邊的人給叫住了。
“你幹啥去?”
“我,逃啊?”那個扼住了唐風脖子的家夥站住回頭說道。
“逃什麽啊?這人已經被你扼死了。”那個扎在唐風腿邊的人低聲說道。
那個要逃的人說道:“可是我們弄的動靜太大了, 會不會有人上來啊!”
那家夥說道:“沒事,房間的門已經鎖上了,別人進不來。我們趕緊看看這個男人是誰?好和楊老板交代。”
那個要逃的家夥就走回來,喃喃自語的說道:“真特麽的晦氣,本來想看看一絲不掛的娘們兒的,沒想到竟然是個大老爺們兒。我這是上輩子做了什麽孽啊,給我看這些。”
而此時,按個站在高處的家夥也站了起來,一手扶著腰,上前就打了那個要逃跑的家夥的頭一下。
“喂?你打我幹什麽?”那個要逃的家夥吃痛問道。
“我差一點兒沒摔死。你說我打你幹什麽?”那個站在高處的家夥氣衝衝的說道。
“我又不是故意的。”那個要逃的家夥辯解著說道。
“好了,好了,你們倆別吵了。”那個站在唐風腿邊的家夥一面說,一面撿起了掉在地上的手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