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進入7月,一中暑假的這一次補課如期的進行了,沒有出現任何一丁點意外。
北方的暑假時間要比南方的短的多,只有一個月左右,而補課時間足足佔據了大半個月,這無疑讓學生們很是不爽,當然從家長的方向去考慮,他們覺得學校的做法又是非常好,畢竟在校外補課花費是數倍不止,相比之下他們還是更樂意孩子呆在學校,這不但有安全保障,還不擔心被騙。
上課,上課,上課,人心躁動不安,暑假即將到來,高二的最後一個長假,大家都看得很重,有計劃瀟灑,瀟灑的,也有計劃天南海北飛一飛的,當然比例最多的則是無所事事回家和小同學,兒時的玩伴耍一耍的大男孩。
原因麽,很簡單,世界這麽大,我們都想看,可摸摸褲兜,只能明年明年再明年。
窮,還看個屁的世界,看電視就很好了,人家那拍的都是修過畫面的,讓你既享受,又不累。
別氣餒,現在沒錢,等你上了班有了錢,絕望的時間剛剛好,屆時你會懂為什麽五一那麽擠。
7月15一中補課結束,正式開始放暑假,這時陳楓家的小店已經裝修的差不多,星級是談不上的,設計呢也和普通旅館沒啥區別,唯有的不同是都帶衛浴,價格麽隨行就市,小縣城,70塊雙人房,有電腦,房間不到30平米,就是標間,短租會便宜一些。
不過還沒開張,這只是陳父,陳母,商量的一些細節。
“媽,咱們一家22號去市裡玩玩吧?”
“那怎麽行?我還得回家去看看地呢!”
“提前點去唄,就看一眼的事。”
“不行,地裡有活要噴藥!”陳母說著。
“要我說就該包出去的,這麽來回折騰,你們多累。”
“沒事,這回你放假了,你看著你妹妹,我得多回家去看看,收成不能丟。”
“嗯?那往後延延,咱們25去吧?這麽樣?”
“哦……聽你的。”陳母考慮了一會點頭算是同意。
陳楓見狀松了一口氣,商量了好幾次總算說通了,陳父陳母就是這樣,舍不得花錢,也舍不得扔一些舊東西,現在依舊保留著從前的一些消費習慣,就連家裡吃的一些菜都是在農村小院裡種的,每次都是陳父開小車去家裡摘然後運到縣城,還找了一個好理由——“自家的菜,綠色食品,我們才能吃的放心。”
“闊了,有錢了,家庭財富增長了,那是兒子的能耐,我們倆不能揮霍。”二老就是這種心態,基本還保持著之前的樣子,在生活上轉變不大。
不過他倆這種生活方式到是讓小區裡的一些退休的老頭老太太很是羨慕,恨不得自己家也有個小院子,離縣城也十幾分鍾,想去就能去,還能散心。
這不,前幾天一個老太太把物業的花給刨了,栽上了兩顆大蔥,她兒子好一頓賠禮道歉,陳母當時還笑話來著,跟陳楓說了好幾天,還難得讚賞了自己男人一次,她道:“你爸精明,老家房子真不能賣,你看現在多方便,想吃啥就種啥!”
陳楓聽著也不住的點頭,他當然清楚父母對於那個家是有多看重,他也沒想著賣,更不會做出逼迫的事情。
“能去市裡了?”
“能去遊樂場了呢!”
“還要去水族館,嘻嘻。”
一旁的小冰琳聽了整個過程開心的不行,哥哥早就跟她說了,暑假的時候一家人去玩,去市裡,不過要爸爸媽媽答應。
那時候她和哥哥商量好了,自己跟陳母磨牙了幾回都沒效果,現在被哥哥搞定,歡快的直想跳。
晚上,把小冰琳哄睡了,陳楓又開始了日常碼字,他跟陳母商量22號去市裡也是有原因的,21號《聲之形》這本書大概就能完成了,他是想放松,放松,給自己一個什麽都不用想的娛樂時間,放空一下自己,放空思想,不用想,不用看,不用寫,就那麽呆呆的,愣愣的,爽爽,跑跑。
他是有些累的,
長大一年的各種計劃時間表,健身,培養小冰琳,寫書,學習,就這幾樣足以讓他每日“課程”滿滿,就別提還有一些生活學習上的瑣事了。
雖說在他看來這是一種享受,可享受的時間久了,也想勞累一下,大概就像吃多了肉,想吃青菜,吃夠了白米飯,想吃窩窩頭。
人麽,不就是這樣,矯情!
鍵盤劈裡啪啦的響,得考慮換一個青軸的了,這裝備有點落後。
話說,他的《聲之形》寫起來比《潘多拉星》要順利的多,蓋因他原本就是一個都市撒狗糧的小說作者,這一手拿捏起來絲毫不怯,成竹在胸。
《聲之形》這本書他個人加入的元素並不多,可能是看過動畫電影不久,比起《阿凡達》來記憶要清晰許多,改動麽不是沒有。
譬如:欺負筱姿的女孩形象會更偏近於他13班同學孫雨楠一些,書中的一些其他人物也會更改許多,就像和主角好的朋友形象上會接近曹猛,劉浪,張亮,這是他不自覺就會描繪的東西。
身為一個作者,創意在腦子有了,大綱寫完,剩下的填充部分,他當然會盡力去寫的精彩,而這一時間他近期接觸的事物,形象,無形之中就會進入他的作品之中。
就像蔣野的母親,很多時候會和陳母有著相似的地方,只不過放大的更多,塑造成一個偉大的母親形象。
不得不說的是陳楓有幾次衝動之下很想刪除關於愛情的部分,甚至一度考慮讓女主自殺成功,男主隨後自殺,把這本書徹底變成一個悲劇。
可思考來,思考去,最後他還是妥協了,有兩個原因,第一符合現實後,教育意義就蕩然無存!
第二,沒了愛情,這本書會很少進入別人的眼簾。
這就是赤果果的呈現在陳楓面前的現實因素,一本隻講述校園欺凌的書,誰會看?如果加上愛情呢?
呵,現實!
呵,男人!
呵,女人!
呵,陳大白!
我就是想加入私貨,怎麽了?我就是想讓心裡脆弱的他看過之後淚流滿面回想起當初欺負過誰誰誰,或者心湖微微顫動的人們感慨一下要教育好自己的孩子,不讓他們欺負別人!
怎了呢?我就是這樣想的!
我,陳大白,打錢,來乾我呀,我就跳了,怎麽著?
哼,
《聲之形》這本書陳楓寫到現在,自己看著有的時候都覺得超級憋屈,有點文藝片劇本的既視感,偏巧它還是這種弱勢群體的題材,所以陳楓唯一擔心害怕的一點在於,他怕《聲之形》會給人一種——我是一本“讓大家來關注弱勢群體”的苦情書。
這是陳楓強烈拒絕的東西,他很怕有心人把它歸類於虐文,苦情文後置之不理,所以他惜墨如金,力求精簡。
譬如,蔣野與筱姿的感情轉折,他處理就很瀟灑。
陳楓這樣寫道:“筱姿因為先天的自身缺陷拖累了家庭,後來的遭遇讓她變成了一個習慣於把一切壞事的原因歸結到自己身上的人。
蔣野則從小是一個心思粗獷,後來經過母親教導,同學欺凌,變的細膩感性,而現實隻中像他這樣能轉變過來的少之又少。
可以說童年時候“耳朵流著鮮血的母親給他留下了無比深刻的印象”,是家教讓他成為了一個欺負了別人多年過後仍舊記得這件事不能原諒自己的人。
他們之間經歷了太多的事,在橋上兩兩望著,最後開始奔跑,最終擁抱在了一起,淚水肆意揮灑,漫天星光,這夜“月色真美。”
多的欺凌者中能有一個人能幡然醒悟,多少個幡然醒悟的人中又有一個能去主動面對,能不逃避,能去道歉。
最後他們走到了一起,不是孽緣,不是斯爾莫得綜合征,是她的選擇,也是他的選擇。她的經歷告訴她,眼前的是一個好人,一個能交付自己的人。
浪子回頭金不換,從小到大,除了至親之外這是唯一一個讓她感到溫暖的人。
嘿,自己當初還打到過他呢!
想到這裡,她輕笑了出來,他不明所以隻深深望著她,攬她入懷。
以聲之形,塑花之色,將你之名,刻於我心。
救贖與自我救贖,愛人與愛我!”
美好,和諧,完美的融入,用筆法來抒寫愛情,從各個角度去印證,無疑這比動畫作品來的更合理,更透徹,更動人心弦,陳大白的第二本書,有意義,他的私貨,不看也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