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溫泉關的路上,大量的馬其頓喪屍因為漫長的旅行而拉成了一道長線,曲曲折折的看不到盡頭。
隊伍的最強方,張白騎在戰馬上觀看著溫泉關的地形圖,突然一種莫名的心慌感從心頭湧了上來,酸澀的感覺湧上了眼簾。張白伸手摸了摸臉頰,濕濕的,卻是淚痕。
“陛下,您怎麽了?”緊跟在一旁的溫格走了過來,疑惑的問道。
張白擦了擦臉,轉過頭向著斯巴達城看去。
“沒事...”沉默了一會張白說道。
‘為什麽我的心裡會好難受,玲瓏...’右手放在胸口,張白深吸了兩口氣,胸口悶悶的很是難受。
看著就在不遠處的溫泉關,張白突然有種毀滅的欲望,想要將面前的一切都化為灰燼。
“溫格”轉過頭,張白念著麾下將軍的名字。
“陛下!”
“所有人急行軍,不要休息了,到了之後直接攻擊,我要今天之內攻下溫泉關!”張白輕呼了一口氣,在這寒冷的天氣裡化作了白色的霧氣,對著溫格說道。
“陛下,士兵們已經很累了,如果到了就攻擊的話,恐怕會出現問題!”聽到陛下的指令,溫格猶豫了一下,如實的匯報道。
聽完溫格的話,張白沒有說什麽,只是平淡的看了一眼溫格,藍色的瞳孔裡,一道暴虐的血紅色一閃而過。
“哈,哈!”被看了一眼的溫格好像從懸崖上掉下去一般,渾身都是失重的恐懼感,滿身的白袍瞬間便被冷汗浸濕。
“服從命令,我的將軍。”平淡的看了一眼臉色有些發青的溫格,張白冷冷的說道。他現在很難受,難受的想要殺人,非常的想...
“是!”溫格連忙挺直上身回應道,隨後頭也不回的去通知士兵們了。
王的威勢越發的恐怖了,不論是對敵人還是對自己....
溫泉關下,青色的巨型石塊壘成了6米高的堅硬城牆,一架架威力巨大的弓弩架在牆邊做好了隨時發射的準備,眾多的火把下是數量高達5000的馬其頓士兵,烏壓壓的一片,將整座城牆填滿。
黃昏的光芒打在溫泉關的牆上,刺眼的陽光讓士兵們不自覺的眯起了雙眼。
溫泉關旁的山上,張白等人隱藏在樹叢內觀看對面的情況。
“將軍,您看這要怎麽打比較好?”溫格集結好軍隊後,走到了張白的面前,詢問道。
“怎麽打?跟著我就好!”一路上一直有些低著頭的張白抬起了頭,平靜的反問了一句,隨即走向了一旁。
“跟著?”溫格撓了撓頭,疑惑的道。
在溫格疑惑的神色下,張白走到了山上的巨石旁,單手卡在了巨石的下方,巨石約有3層樓那麽高,整體成一個不規則的圓形。找好了位置,精鋼般的肌肉微微一縮。
‘轟’劇烈的震動傳到了每個人身上,讓周圍的士兵一陣站立不穩。
“起!”只見隨著張白一聲大喝,好像螞蟻搬動大象一般,整塊巨石被張白硬生生的拔了出來。
“這...這...”周圍的士兵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雖說知道陛下的力量遠超常人,但是現在這一幕已經可以將人字去掉了,即使當年公認的半神赫拉克勒斯也沒有如此強大的力量啊。
“勇士們,隨我帶頭衝鋒!”身扛著巨石,張白大吼一聲,雙腳邁開,將大地踩出深深的印痕。
“斯巴達!”數百的斯巴達勇士和千百名馬其頓喪屍緊隨著張白的腳步向著關上衝了過去。
'轟,轟,轟!'
巨大的聲響讓溫泉關上的人頓時警覺了起來,站立在最高處的哨兵強頂著刺眼的陽光,眯著眼睛向著關下看去,隨即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威廉,外面什麽情況,你看到了嗎?”他的同伴看著他不可置信的表情,有些不解的問道。
愣了大概有數秒的時間,威廉猛地反應了過來,慌忙的吼道:
“快,快,山,下邊有座小山衝過來了!”
“哈?”
不待他的同伴理解他的話語,只見一塊巨石撕開了關前的森林,在溫泉關和對面的山只見硬生生的開辟了一條道路,路上的大樹都被生生的推倒在地,仿若台風席卷一般。
“敵襲!”眾人都反應了過來,趕忙對著下面喊去。
‘轟,轟’訓練有素的馬其頓士兵們快速的來到了自己的崗位上,上好弩弦,只聽一道道劃破空氣的風聲,數以百計的弩矢按著調好的軌跡筆直的衝向巨石的位置。
‘劈裡啪啦’好像下雨一般,如果這巨石是人,哪怕是同樣大小的巨人可能也已經倒下了,可惜這是一塊與城牆的材料相比也毫不遜色的大型青崗石。
頂著頭上的箭雨,目測這距離差不多後,張白雙手抓緊,身體一個大的旋轉,整塊巨石被他的神力洶湧的扔向了城牆。
‘轟!’如果溫泉關有地震,那麽這一定是最大的一次,巨石與城牆的交界處,兒臂粗細的石縫隨處可見,數千的馬其頓士兵被這一次撞擊震倒在地,腦袋均是昏昏的,站不起身。
“啊!!!”好像火焰燃燒著身軀一般,張白將身體內從之前就開始憋著的殺意全部釋放了出來,整個身體好像也再向外面發著熱氣。
不顧還在震動著的巨石,張白一躍而起踏著碎石衝向了城牆之上。
“死!”順著衝鋒的力量一個肘擊在了城牆上的石屋上,這防禦的石屋好像紙糊的一般被張白碾碎隨帶著裡面蹲守的士兵一起,血肉與碎石黏在了一起化作了一灘混合物出現在了原地。
“哈”還不夠,這些還不夠,胸中的憤懣好像要炸開一般,連拔出長矛的功夫都沒有,雙手化作了最快速的武器,用著最直接的方式,砸!砸!砸!
馬其頓的士兵就像脆弱的玩具一般,沒有一個能活過張白的一擊,一個個的被打成了一灘留在了原地,渾身的骨頭都在一次碰撞後粉碎了。
巨大的慣性讓張白不自覺的衝鋒向前,數十名士兵結成了盾陣守在了張白的路線上。正好卡在了剛剛擊出的雙手來不及收回的時刻。
“再來啊!”面對著鋒利的矛尖組成的槍林,張白反而雙腿用力,以更快的速度撞了上去,手收不回來,那麽還有頭。
‘轟!’就像是隕石墜落了一般,相撞的那一刻張白硬生生的頂著矛尖撞在了盾牌上,將整個盾陣撞碎了開來,盾陣內持矛的手都扭成了一個誇張的形狀,筆直的向著外面飛了出去。
“我們也上!斯巴達!”和馬其頓士兵一樣有些看楞的溫格回過神來, 舉起手中的長矛大吼著順著張白的路線衝了上去。
鮮血好像最不要錢的東西一樣在城牆上面拋灑,每當一個馬其頓士兵倒下的時候,沒過一會就會化作喪屍,嘶吼著衝向自己原來的同胞。當張白衝上城牆的那一刻,這就已經不是戰爭,而是一場屠殺了。
當月亮升到了最高空的時候,整個溫泉關內只剩下嘶吼著的喪屍們和喘著粗氣仰躺在地上的斯巴達勇士了。
希臘南部最大的雄關——溫泉關,在張白的攻擊下,一戰而平。
....
此時,在一處神秘的海島上,整個島嶼漆黑一片,漫天的烏雲即使是最強烈的陽光也無法照耀進來。
在海島的邊上,一名身著黑袍的怪異男子正熟絡的接過了安提柯三世遞給他的一枚紅色寶石,那是一枚血紅色的冒著異樣的腥氣的寶石。
男子輕吻著感受著那股異樣的腥氣,整個人好像吸毒一般顫抖起來。
“我要的家夥呢?”已經見過好幾次的安提柯三世見怪不怪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皺眉看了看四周問道。
男子轉過頭,緊閉著的眼睛好像在微笑一般,右手拿著一根石杖對著地面輕敲了幾下。
‘轟隆,轟隆!’
劇烈的撞擊聲從海裡傳出,好像雷鳴一般讓整個海島都顫抖了幾下。
‘轟,一支房屋般大小的手臂從大海伸了出來。
背對著這巨型的手臂,男子閉著眼輕笑的看著安提柯三世。“現在,這個怪物,他是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