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霧之中,光芒閃爍。
唯有二人行走,黑影溶於黑霧之中。
陳軒跟在楚天歌的後面。
眼睛四處張望,想要去尋找黑影的藍色眼睛。
但是由於黑霧太濃,根本就看不見。
“楚大人,你說這是個什麽鬼,怎麽會這麽厲害。”
楚天歌並沒有回答陳軒,而是在腦海之中不停地思索。
他好像是在那本古籍上見過這類人物的記載,但是就是想不起來。
沒有聽到楚天歌的回話,陳軒也隻好閉上嘴。
誰叫人家厲害,自己菜。
只能苟活在別人的屋簷下。
想不到,楚天歌也不想去想了。
具體還是等出了秦府,回到風嵐皇城家中之後。
再去尋找古籍。
“跟在我後面,別走丟了。”
陳軒撇撇嘴,不用你說,我也會好好的跟在你的後面。
不然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砰……
砰……
黑影不停地衝擊,似乎是想衝入楚天歌製造的獨立空間。
陳軒聽著這聲音,偷偷的走到楚天歌的身旁。
“楚大人,你這不會被撞碎吧,我怎麽有點怕怕的感覺。”
楚天歌瞟了他一眼,然後很肯定的說:“不會!怎麽可能……”
話音未落,只聽‘哢嚓’一聲,隨即出現裂痕。
楚天歌臉色一變,快速調動丹田之內的靈力加持。
“此物絕非我們可以揣度的,快,找出口。”
隨著‘哢嚓’聲的不斷增強,楚天歌額頭不由出現了汗水。
雖然自己已是出竅中期。
但面對此物時,竟有一種壓迫感。
所以隻好先退出秦府再說。
“咦~連楚大人你這麽厲害都對他沒辦法,那我們不得死定了,我還是個孩子,我可不想死啊~媽呀~”
只聽‘哢嚓’一聲,在陳軒的後面出現了一個小洞。
黑色煙霧似乎是找到了一個突破口。
頓時魚貫而入。
“閉嘴。”
楚天歌怒喝一聲。
伸手抓住陳軒肩膀,陷入黑色濃霧之中。
由於二人處於秦府四院之一的暗香榭、東林閣。
暗香榭位於秦府後院,共分三十二閣。
其中東林閣就是秦府種植各類奇花異草之地。
而四院則通過陣法隔絕。
由於秦府已被滅門,所以陣法沒了靈石的支撐,自然也就隨之消失了。
黑影出現在楚天歌的前面,兩隻閃爍著藍色火焰的眼睛緊緊的盯著楚天歌和陳軒。
楚天歌停下腳步,看著面前的人影,開口問道:“你是誰?為何攔住我等?”
黑影跳動著兩隻藍色的眼睛,看著陳軒。
聲音嘶啞的說道:“把你手上的人給我,我放你走。”
陳軒一聽,關我什麽事,喂,我們好像不認識吧,你怎一上來就要我。
我和你很熟悉麽。
陳軒兩隻眼睛瞪的大大的看著黑影,似乎是想把他記在腦海裡。
以後好報仇。
楚天歌看了一眼陳軒,見他這個樣子。
摸了摸下吧上的胡子。
似乎是在想要不要陳軒交給他。
反正自己又打不過他,還不如把陳軒交給他,這樣自己就可以溜了。
活著永遠是最重要的。
黑影就楚天歌猶豫不定,所以開口問道:“想好了麽?”
陳軒嘟著嘴:“滾?”
黑影並沒有理陳軒,
而是雙眼盯著楚天歌,在等他的決定。 楚天歌把陳軒往前一推,“嗯,給你。”
黑影桀桀一笑,眼中的藍色火焰跳動,黑色煙霧纏繞陳軒。
陳軒被濃霧纏繞,露出一個頭。
“呃……我就這樣,被你們兩個寡公子給交易了?喂,楚老頭兒,你什麽意思,為什麽把我交給他,你是不是嫌我煩?我知道了,你一定是看我帥,你是怕我回去勾搭你女兒,所以想把我扔給這個鬼東西,這樣你就可以讓我離你女兒遠一點了,對不對,你說對不對!”
黑衣人:“……”
楚天歌轉木過頭,看著陳軒,“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揍死你。”
陳軒則不停地對楚天歌眨巴眼睛。
似乎再說:“楚叔叔,你快救我啊,我不想死在這個醜東西手上啊。”
黑影眼中藍色火焰跳動,桀桀一笑。
然後一揮手,所以黑霧頓時回歸他的本身,展露出秦府。
黑影聲音嘶啞,冷冽一笑,然後對著楚天歌說道:“你可以離開了。”
楚天歌看了一眼陳軒,然後一閃身,消失在了原地。
陳軒見楚天歌真的不管自己,一個人跑了,不由跳腳大罵,“好你個老貨,竟想不到你居然是這種人,大難臨頭,你居然自己跑了,算我看錯你了。”
黑影也不管陳軒怎麽蹦躂,伸手一揮,陳軒頓時失去知覺,暈了過去。
…………
楚天歌出現在秦府大門口,看著緊閉的秦府大門。
伸手去開大門,只見其光華一閃,楚天歌手臂一麻。
不由跳腳大罵:“好你個江州府,看我回去不參你一本,撤了你這個州府,讓我來當這雷州州府。”
…………
話說,江州府回答府邸之後,叫丫鬟給自己泡了個腳,喝了杯茶。
此時正高坐客廳主位,對外面喊到,“來人啊。”
管家走進來,問道:“大人,有何吩咐。”
江州府管家是一個擁有金丹中期修為的老頭。
“你去看看楚巡使有沒有回來。”
“諾。”
正當他想走出去時,一道聲音響了起來。
“不用了,楚某多謝江州府掛念,我已經回來了。”
楚天歌應聲出現在了門口,笑眯眯的看著江州府。
眼中的殺機一閃而逝, 很快又收斂起來。
一副什麽都沒有的樣子。
“楚巡使快快請坐,我以為你們已經離開秦府了,所以我就回來了,誰知你們居然還沒回來,你看我真是。”
江州府拖著肥肥的身子,走到楚天歌的前面。
楚天歌跟在江州府走進客廳。
“來人,給楚巡使斟茶。”
很快。
一壺茶水出現在了桌上。
丫鬟給楚天歌倒了杯茶,退了出去。
楚天歌喝口茶,搖著頭嘖嘖歎到:“江州府可真是自在,日子過得可真是舒心啊,我楚某人也想個江州府大人一樣,有個這麽舒心的小日子,奈何……”
江州府呵呵一笑道:“楚巡使可真是會開玩笑,你可是陛下身邊的紅人,我這一小小州府自然是比不上楚巡使。”
楚天歌看了江州府一眼,呵呵一笑,沒再說什麽。
暗中想道:“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騙我楚某人,看把你給能的。”
這時。
江州府才發覺只有楚天歌一人,不由問道:“不知和楚巡使一起的那位陳公子呢?”
“他啊,我一轉眼就不見了,不用管他,很快就會回來了。”
“哦。”
既然你都說不用管了,那我就更不用管了,反正跟我又沒有多大關系。
“茶不錯。”
“楚巡使如果喜歡,待楚巡使回皇城時,可以從府裡帶些回去。”
“那就多謝江大人了。”
沒想到江州府會這麽爽快,楚天歌也就沒有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