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中,因為劇烈的跌宕,才使得陳軒在迷迷糊糊中轉醒過來,看著木質的馬車,陳軒一臉茫然,繼而才回憶起來那四個老頭!
更重要的是自己的修為被廢了啊!
“醒了?”正在陳軒氣憤之時,耳邊響起了楚天歌的聲音。
陳軒冷哼一聲,表示自己現在很生氣!非常生氣!
“在生氣呢?”楚天歌面露笑意的問道。
陳軒不理睬,不生氣是假的,他辛辛苦苦的修煉,才修煉了這麽點點的實力,現在就被人給廢了,換做是你,你開心嗎?不給一巴掌已經不錯了!
“只是廢了你的修為,又不是廢了你的丹田,何必這麽想不開呢?”楚天歌開始勸慰道。
“修為是我辛辛苦苦提升的,憑什麽他一句話就廢了我所有修為?”陳軒臉色陰沉,語氣帶著憤恨。
“住嘴!這些話若是讓旁人聽了去,你我二人的人頭便已經落地了!以後莫再說這些!要不是你犯了宮規,修為又何至於被廢?歸根到底還是你不夠強!只有你有了足夠的實力,這天下你才能橫行!”楚天歌瞬間提高了音量,臉色也有些難看了。
陳軒不說話,但雙拳卻緊緊的握了起來:楚天歌說得對,要不是他修為太低,早能從那老頭子手裡逃脫了,如果自己修為不低,那老頭又豈能那麽容易廢了自己的所有修為?歸根到底還不是自己的實力不足,只能被別人當成軟柿子,任意捏圓匾。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還有幾日時間才到雷州,到時候不管你什麽心態,也必須認清現實,實力才是說話的權利!”楚天歌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
經過幾日兼程,終於到達了雷州城門口,趕車的車夫是楚天歌的親衛名易。
易掏出令牌遞給一旁的看著像頭頭的侍衛,侍衛看清了令牌,神情頓時嚴肅起來,立刻屈身而跪,行禮“屬下拜見巡使大人,沒能及時迎接,望大人恕罪!”
“無礙,此次前來,比較匆忙,與你們無關,帶路吧。”馬車中傳出楚天歌那毫無波瀾的聲音。
侍衛也聽不出楚天歌的情緒,做事也就顯得小心翼翼,對著守候在城門一側的侍衛說道“你們幾個在這裡好好守著。”然後才對楚天歌道“屬下這就帶大人回府。”
“帶路吧。”易代替楚天歌回答道。
“是。”侍衛點頭哈腰道,帶著一隊人馬浩浩蕩蕩的從大街上繞到州府。
到達州府,楚天歌與陳軒才從馬車中走出來。
看到走出來的兩人,侍衛有點蒙,但他知道年歲大的是巡使大人,只是另一位他就不得而知了,作為屬下他也不能過問。
楚天歌也沒打算介紹陳軒,吩咐人去將馬車停好,便對侍衛道“去見見州府大人吧。”
“請隨屬下來。”侍衛微微鞠躬,說道。
說起這州府,建築還真是宏偉,庭園樓榭,小徑花池,無不是精致別樣,令人望而生歎,光看這州府,便覺雷州富裕。
但事實如何,楚天歌便還是要暗地裡去調查調查的。
經過幾個彎彎繞繞,石路花鋪,才到達了州府的大廳。
剛到達這大廳,更為驚歎了一把,古色古香的裝飾,透著低調的奢華,黯淡的木質透著華麗的韻味。
看來這州府不簡單啊!
這是楚天歌與陳軒兩人心中的想法。
“恭迎巡使大人,屬下因公式繁忙,有失遠迎,還望大人多多海涵。”這時候從內廳走出來一個體型發胖,
個頭矮小,臉上布滿肥肉的男子,走路的姿勢看上去都讓人覺得吃力! “無礙,初次駕到,還請江州府多多指點。”楚天歌皮笑肉不笑的勾唇,說道。
他是巡使,從京城而來,所以地位要比這位州府高上一等,但畢竟不是自己的地盤,人脈不廣,也就得形成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的形式,但只要這位州府不做過分的事,自己還是能保持大度的。
“巡使大人過謙了,這是屬下分內的事,自然會好好招待您的。”江州府一笑,嚇得楚天歌瞬間不敢再多看一眼,只怕晚上要做噩夢了,於是不動聲色的轉過頭打量著周圍。
“不知這位是……”江州府看了眼陳軒,問道。
“他就一閑人,跟我一道來雷州的,您不必理會。”楚天歌說道。
“哦,原來如此,既然來了也是客,快請坐吧,大人您請上座,我吩咐人給您準備了上好的大紅袍,您來品品。”江洲府這會兒顯得有些狗腿子,對著旁邊的侍女示意了一下,然後邀請著楚天歌坐在上座,而他自己則坐在上次座。
陳軒見兩個人都沒打算管他,便獨自找了個位子,坐了下來,雖然他現在很想離開,但是這裡自己不熟悉,還是得看楚天歌行事。
???江州府飄了眼坐下來的陳軒,卻也不打算做過多的表示,眼下他只要把巡使這尊大佛給賄賂好了就行了,這些小蝦米他根本不屑一顧,更何況是連修為都沒有的凡人!
??江州府臉上嫌棄輕蔑的神情都被陳軒看在眼裡,然而他卻不在意,既然要成為強者,臉皮必定得後,別人的鄙視只是激發他上進的動力,絕對打擊不到他的信念!
??很快,侍女端著茶水走了上來,鞠身給楚天歌和江州府送上茶水,陳軒自然也送了一盞。
??“不錯,好茶,清香留於口齒之間,味道不澀不苦,很純。”楚天歌籠統的誇獎了一番。
???“大人不愧深得龍心,這文采便是屬下無法匹敵的了。”江州府開始拍馬屁。
???“呵呵,過獎了。”聽著他的好話,楚天歌也不為所動,只是一直板著面孔,表示自己不是好拉攏的對象。
???江州府也不傻,知道這楚天歌不好拉攏,更不喜歡他的溜須拍馬,便不打算再與他多聊,於是道“大人幾日兼程前來雷州,想必身心俱疲,我已為大人安排了府上最好的廂房,有些倉促,如有不周到的地方,還望大人莫要介意。 ”
???“江州府有心了,這幾日也是累了,既然江州府已經安排好了,那我便去看看。”說完,楚天歌便站了起來。
??見到楚天歌站了起來,江州府也站了起來,做出請的姿勢,便親自帶著楚天歌去廂房。
?而陳軒與易,江州府則讓一小侍衛帶著他們離開。
??陳軒與易跟著小侍衛,來到了西苑,這裡的廂房看著外觀便知道是給那些高官侍從居住的地方。
??“兩位,這裡便是你們的廂房了,前幾天剛讓人打掃過,二位大可放心住在這裡。”侍衛推開廂房的門說道。
??陳軒看了看,這廂房準備的倒還可以,該有的都有,也不用愁啥,於是對著侍衛說道“有勞了。”
??侍衛頓了頓,點了點頭才轉身離開。
??陳軒放下了包袱,這幾天做馬車,他的腰都快斷了,更何況他的修為被廢,體力跟昔日無法言喻,所以眼下休息才是最重要的。
??正好有兩張床,兩個人也不用擠著。
??陳軒剛躺上床,便秒睡了。
???這一覺,直接睡到午夜時分,然後被餓醒了。
??餓醒了怎麽辦?
??自然要找食物填飽肚子,所以黑夜中出現了一道有氣無力的身影。
然而這州府很大,他又不熟悉,所以根本不知道廚房在哪,他最終也只能瞎晃悠,但願能碰到個人,領著他去吃些食物。
不知這州府是有夜不出院的規定還是怎,他走了差不多快一刻鍾了,卻連一個侍衛侍女的影子都沒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