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輕盈的步伐讓趴著桌上睡覺的人毫無察覺。
――――――――學校門口――――――――――
”老板來套煎餅果子,對,倆雞蛋的那種。“
“阿姨我要一份紫米粥。“
清晨六點半的墨白就已經出來買早點了,當然這些都是給檸檬買的。
從後門看到那人還趴著桌上熟睡,悄悄的關好門生怕吵醒那人。拉開椅子坐下把買來的東西放在仍在熟睡的人旁邊,自己也趴桌睡著了。
“醉翁之意不在酒....”睜眼已經是早上第一節課了。
墨白朦朧之間聽見語文老師講的一句古文,本是寫山水,墨白卻想到方才夢中的白衣女子,自己在靠在樹下飲一壺濁酒,白衣勝雪的她翩翩起舞,隻為他一人而舞。
――――――――――――夢中―――――――――
“喂,我跳的好不好啊,墨白你喝醉了嗎,”
墨白回過神來,盯著那個穿著白衣的女孩,然後嘴角微微上揚,道:“笨蛋我怎麽會喝醉啊,是因為你舞的太美看醉了啊。”
女孩臉微微一紅,卻並沒有害羞而低下頭,“你..你是在誇我嗎?”
“笨蛋。”
“我哪裡有笨啊喂!"
"哪裡都有啊。”
“墨白你才笨呢!昨天你還拿酒煮飯呢!”
“喂!好了好了不要再說了!”
“我就說!”
――――――――現實――――――――
墨白睜開朦朧的雙眼,低聲說了一句:“笨蛋。”
“喲,醒了啊?我去你別這個眼神看我,好惡心。”
“惡心你妹,很迷人的好不好!”
“滾你做春夢了!"
"才沒,夢到蘇巧了。”
“也對,前兩天是她的忌日吧....”
“嗯。"
――――――――――――放學後――――――――――
終於從地鐵上拚死拚活的擠下來,墨白長呼了口氣,心想現代人真不是蓋的...
推開木質大門徑直走去書房,墨白走到博古架前微微轉動了一下一個青銅瓶,一道亮著暖色燈光的暗道出現在博估架旁。
走到暗道盡頭的一個房間,這實際是一件臥室,古典的裝恆,一切都和當初秦朝時的一樣。
床上躺著那個熟悉的紅木匣。
“笨蛋,有沒有想我。”
"呵,我真傻,蘇巧她已經不在了啊...”
手指撫摸著那隻溫潤的玉鐲。躺著床上用胳膊遮住臉,卻擋不住早已奪眶而出的淚。“蘇墨白,你哭什麽啊,你還沒習慣嗎,”
“嗯,過了這兩天就好了吧。”自言自語。
那人睡著了,抱著那紅木匣,白皙的臉上,還帶著淚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