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點小傷,不礙事的!”
林狂瞥了眼手臂上的傷口,不以為然的說道,如果不是小蘿莉提醒,他甚至都沒察覺到自己受了傷。
“家裡有醫藥箱嗎?我來幫你消毒,然後包扎一下,別感染了!”楊雪漫一臉關心的問,林狂是為了救自己才受傷的,她心裡多少有點不是滋味。
“你等一下,好像還真有!”林狂打開衣櫥,“上次小影回來,還真給我帶來一個小型醫藥箱,發燒感冒拉肚子的藥都給備全了,應該會有酒精和紗布。”
楊雪漫打開醫藥箱,抓起一個東西在林狂面前晃了晃:“小影姐挺細心啊,居然連這種東西都給你準備了。”
望著小蘿莉手中那幾隻裝在小袋子裡的氣球,林狂皺了皺眉,一把從她手中奪下那幾隻氣球,隨手扔進一旁的垃圾桶裡:“小孩子懂什麽!”
這幾隻“氣球”,還是上次獻血免費領取的,林狂就隨手把它們塞進了醫藥箱裡,心想早晚有一天會用到。
“切,人家已經十二了好吧!”楊雪漫說這句話時,故意挺了挺某處。
“先給我包扎傷口吧!”林狂目光避開不該看的地方,嘴角抽了抽,心想別挺了,還沒我的大呢……
“哦哦!”楊雪漫吐了吐小舌頭,用棉簽蘸了蘸酒精,開始為林狂胳膊上的傷口消毒。
“這兩個星期,你是怎麽熬過來的?”林狂望著楊雪漫憔悴的面孔,心中有太多的疑惑,隻好從小蘿莉身上開始問起。
“末世爆發的太突然了,可以說是毫無征兆,那天中午麻麻正準備送我返校,可是當打開房門,就有兩個渾身是血的怪物衝了進來……”楊雪面一邊小心翼翼地為林狂包扎著傷口,一邊回憶著這些天所發生的一切。她之所以能堅持兩周,多虧了自己十二歲生日那天,姐姐送來的一大盒巧克力,還有屋裡的那大半桶礦泉水……
“這麽說,你還挺幸運的。”林狂唇角上揚,硬朗帥氣的臉龐上,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壞笑。
“那你呢?末世爆發後,你去了哪裡?為什麽又突然跑了回來?”楊雪漫一臉不解的問道。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除了剛才爬出去救你,這些天我從沒離開過這個房間……”林狂收起臉上的笑容,很認真的說道。
“這不可能,末世爆發的前幾天,我害怕極了,每天都有敲牆,想尋求你的幫助,可是你這邊一點兒反應都沒有。”楊雪漫使勁地搖了搖頭。
“是啊,連我自己也覺得有點不可思議,沒想到自己一覺醒來已經是兩周之後了。”林狂聳了聳肩,深邃的目光中閃過一絲神秘,那拿起丟在一旁的香煙和打火機,給自己點了一根。
楊雪漫給林狂包扎完傷口後,拿起林狂遞給她的火腿腸和可樂,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見她鼓著香腮,幾次被差點兒噎到,林狂腦門上淌下來幾道黑線。
不得不說,這小家夥吃火腿腸的動作也太邪惡了……
“咳咳,你慢點兒吃,又沒人跟你搶。”林狂實在看不下去了,隻好把目光挪到肥球身上。
只見肥球仰著肥嘟嘟的小臉,蹲坐在地上搖著尾巴,眼巴巴的望著小蘿莉,時不時的還伸出舌頭舔一下自己的鼻子尖。
林狂嘴角一抽。
尼瑪,跟你說了多少次了,別跟樓下那隻哈士奇一起玩,都學成啥了?還有點兒貓樣不?
“哥哥,你身上還有多余的火腿腸嗎?我還想再來一根!”楊雪漫喝了一小口可樂,
把剩下的小半根火腿腸全部塞進了嘴裡,鼓著香腮含糊不清的問道。 我擦!這話問的,什麽叫我身上還有沒有多余的火腿腸啊?
“沒有多余的!”林狂陰沉著臉,腦門上淌下來的那幾道黑線又粗了幾分。
“哦……”楊雪漫一臉無辜地吐了吐小舌頭,“這些天光吃巧克力了,沒想到火腿腸才是最美味的。”
在兩人沒心沒肺的閑聊過程中,時間不知不覺的到了六點。
這時候,被巨樹遮擋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雖然遠處高架橋附近的幾座大樓還有燈光,但林狂的出租屋裡卻是漆黑一片。
根據小蘿莉所說,小區三天前就斷電了。
兩人隻好坐在沙發和茶幾上,大眼瞪小眼的發著呆。
肥球覺得有些無聊,追著自己的尾巴玩了一會兒, 就伸了個懶腰,抖了抖身上的茸毛,惦著腳尖跑回臥室睡覺去了。
“哥哥,接下來你有什麽打算?”楊雪漫打了個哈欠,她實在太困了,又覺得先睡有點不太禮貌。
“接下來?先把你送到你姐姐身邊,或者一個安全的地方,然後去城西碼頭找小影。”林狂剛說到這裡,就有一道白色光束,突然從臥室的後窗照了進來,在屋裡晃了兩下,便消失了。
“噓……好像有人來了!”林狂給小蘿莉打了個噤聲的手勢,一個鯉魚打挺從沙發上跳了起來,快步衝進臥室後,屏住呼吸朝窗外望了出去。
樓後是一個小型的健身廣場,是大爺大媽們茶余飯後下棋、散步、跳廣場舞的地方,如今卻變成了一片植被茂盛的原始叢林,密密麻麻的參天巨樹間,遊蕩著幾十隻喪屍。
正因為樓後的這片廣場變得複雜難行,一旦深入其中,隨時都會遭遇喪屍的偷襲,正因如此,林狂才打消了從樓後逃走的念頭。
不過他非常肯定,剛才那道白色光束,就是從樓後的這片叢林中照射過來的。
那麽到底是什麽人?竟敢夜闖這片叢林廣場?
他們冒著生命危險,闖進這個老舊的小區,目的又是什麽?
懷著強烈的好奇心,林狂蟄伏在窗口一動不動,楊雪漫也小心翼翼的湊了過來。
OO@@……
叢林中傳來一陣凌亂的腳步聲,遊蕩在叢林中的兩隻喪屍聽到了動靜,猛然轉身朝一個方向撲了過去,可是不等它們發現目標,就被長刀刺穿了腦袋,軟軟地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