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仙可以想象,當年自己有多麽廢柴,讓妻女受了那麽多委屈,他要全彌補回來!
等結算下來,幾乎新上市的每一個款式的衣服,他都買了一件,花了八千多人民幣,售貨員樂的嘴巴都合不攏了,全都給他打包好。
晴晴不知道是驚訝還是開心,抓著爸爸的手,半天說不出話來。
“晴晴,看見沒,以後這些衣服都是你的,咱們一天換一件,髒了就扔不用洗,好不好…”徐仙晃了晃手中的一大包衣服。
“好!”晴晴開心的叫了起來,她小小的心裡面,越來越感覺爸爸就像是個大英雄,無論什麽事情都能辦的成。
徐仙這才心滿意足,領著女兒出了兒童商場。
身後買東西的女人們指指點點,都讓自己的男人學學徐仙,對孩子大方一點。
徐仙拉著女兒走在街上,想起昨天晚上群裡面的人說的地球靈脈的事情,通訊器正好響了起來。
他打開一看,群裡面的四海散人發了好幾條信息:“仙尊,您看到了那個別墅了嗎,我給您發個位置圖過去!”
接著,是一張位置圖片。
徐仙沒有回話,拉著晴晴順著位置圖走了下去,越走越偏僻,七拐八拐,到了一處近郊,在一個荒田旁邊,看見了一個孤零零的別墅。
徐仙皺了皺眉,只見這件別墅破舊不堪,別的建築都距離它很遠,蕭瑟的景象和周圍的繁華顯出巨大的反差。
那個樣子,就好像是人們說的釘子戶一樣。
徐仙用殘缺神識一掃,頓時看見別墅周圍烏煙瘴氣,煙塵滾滾張牙舞爪,似乎裡面有不乾淨的東西。
“哦,有點意思……”他拉著女兒晴晴,順著小路走了下去,想離得近處看一看。
正是黃昏時分,徐仙還沒走過去,就感覺別墅散發出一種陰冷的寒氣,鬼氣森森,裡面黑洞洞的什麽也看不清楚。
那種感覺,仿佛裡面有什麽東西在盯著他一樣。
“爸爸,我怕……”晴晴嚇得不敢走了,小手手緊緊拉著父親的手,躲在他的身後。
徐仙冷哼一聲,身體氣息一炸,練氣巔峰的罡氣擴散而出,一團團熱氣從身體裡像漣漪一樣發出,晴晴頓時好受了些。
說實話,要不是現在有晴晴在,徐仙直接就會闖進去,以他北鬥仙尊的氣勢,就算是實力大損,但是一般妖魔邪祟也並不放在眼裡。
果然,別墅好像是有生命一樣,感受到徐仙的強橫氣息後,陰氣內斂,恢復了最初的模樣。
“嗯,那是什麽?”徐仙看見一邊的矮牆上貼了個告示,離近一看,一段被雨水衝刷過後的字跡隱約可見。
大概意思是,這個地方曾經有對務農的夫婦住著,但是由於建國建築公司的強行拆遷,弄的一屍兩命什麽的…
“建國建築公司?”徐仙腦海中一閃,想起夏建國的名片上,就寫著建國建築有限公司總裁的字樣。
結合上夏建國數年醫治不好的肝痛,徐仙覺得事情漸漸有了眉目。
看了看周圍,天色漸漸黑了,許多村民都遠遠的站著,對他們指指點點。
徐仙不想讓晴晴多受驚嚇,用通訊器給別墅拍了張照片傳到了群裡,然後起身回去了。
臨走的時候,似乎聽到了別墅裡傳來一聲嘶啞怨恨的聲音:“別管閑事……”
徐仙冷哼一聲,看也不看,手指向後一彈,一道強勁的氣息射出,嘩啦打破了別墅的玻璃,
揚長而去。 說真的,這還是他脾氣好了很多,要是擱在北鬥天界上有誰敢對他這麽說話,那直接把此地抹平也並非不可能。
回到家後,晴晴一直打噴嚏,看樣子還是受了風寒,徐仙給她濃濃的熬了一碗薑湯喂下,然後哄著她睡覺去了。
他吃了點東西,剛才打開華夏封神群,群裡面又炸鍋了。
“我去,仙尊,這別墅裡面陰氣好重,是不是有什麽髒東西?”是狽仙子在說話,順便還發了一個驚恐的表情。
底下的道友們紛紛不屑一顧,表示這個邪祟並沒有那麽厲害。
二狗道長發言:“仙尊,您去了地球修為大降,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我給您畫一道符傳送過去吧!”
徐仙發了個點頭的表情,沒過一會兒,通訊器上面的端口,吱吱吱冒出一張黃色的符咒,就像是傳真一樣。
徐仙把符咒放進了兜子,長出了一口氣,覺得事情好辦多了。
正好,他把夏建國給的五萬塊錢,花的差不多了,明天正好去拿到剩下的報酬。
他想提前通知一聲,拿起電話撥了過去。
嘟嘟嘟……
好長時間沒有人接,徐仙正準備掛電話的時候,那邊傳來了夏丹的聲音:“喂,誰啊,我爸爸他病倒了,什麽都顧不上!!”
“他怎麽了,是又犯病了麽?”徐仙沒等夏丹回話,直接掛斷了電話,躡手躡腳穿好衣服下樓了,
看樣子夏建國的症狀又開始了,一定是上次給他鎮壓邪祟的玩效果過去了。
電話那邊,夏丹再次歇斯底裡起來,她聽出來是徐仙的聲音,但是對方已經掛斷了電話。
她回頭看看病床上的父親,淚如雨下。
父親床邊正有兩個頭髮花白的名醫,一個針灸一個用西醫的療法搶救著夏建國。
西醫是王鐵木,有著三十多年的臨床經驗,而中醫是有名的張有道,是附近著名的中醫教授,每年很多外國人都路途迢迢來到這裡,請兩人給調理身體。
總的來說,兩個人那是相當的厲害。
“叮鈴鈴……”
此刻的徐仙,已經是拿著那三顆丹藥,站在了夏府外面,按響了門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