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奔雷心裡暗道:“若不是要保住這次的紅貨,老子便不會放這幫狗娘養的在眼內,隻要在此拉開距離,進入庸涼城把東西交給主家就好了……”
可是就在這要緊的當口,忽然前面傳來了“當”的一聲清向,蔣奔雷面色倏變,竟在這一刹間便停下步來,這一動作看似簡單,但在全力疾奔期間能這麽收氣停功而絲毫無損,其內功修為之精湛,寰顧宇內便應該不出五人可以做到。
蔣奔雷朗聲說道:“禦龍堡的人都只會以多欺少嗎?”
隻聽得一把清澈的聲音說道:“久聞閃電刀蔣奔雷的輕功了得,今日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啊!”來者說罷乾笑兩聲,便從樹林中其中一棵樹上躍了下來,只見其面容清秀,一身書生打扮的透著一股脫俗的氣質。
“嘿!想不堂堂禦龍堡的大公子司空糾,竟也不能免俗!對一方鏢局的紅貨動心!竟在此與一群庸才對付蔣某人?“一面說著譏刺對方的說話,一邊打量著這個禦龍堡大公子,司空糾的內功蔣奔雷本應不放對方在眼內,可是剛才聽其一手彈劍傳音,內功已經接近後天巔峰的程度,再加上其他的人,真的鬥起來蔣奔雷不一定能贏,正在暗暗著急之際,隻聽見司空糾說道:“前輩請勿誤會,在下及本門對紅貨無興趣,隻是前輩的身上有關乎整個武林命運的事物,我禦龍堡雖不是江湖第一勢力,但是……”說到這時,其他人也陸續的到達了這裡,眼見蔣奔雷跟司空糾在對峙著,其他人都紛紛走動分散在兩人約十丈之外的圍成了一圈。
蔣奔雷環顧四象,冷笑一聲道:“哼,唯利是圖之輩總會給自己找一個冠冕堂皇的借口,今天既然走不了了,就陪你們練兩手!”卻見司空糾露出了黯然之色,說道:“我禦龍堡也非不讓前輩過去,隻是這件東西關系到整個武林的安危,我禦龍堡身為江湖上的一員,理應要把危害江湖的東西扼殺在搖籃之中!”司空糾剛說畢,在旁有很多人已鼓噪起來,有人大叫:“就是,東西交出來,要不你就是整個武林的罪人!”
聽著他們的話蔣奔雷再也按耐不住,大喝道:“說的比唱的都好聽,還不是為了那他媽的盟主令?你們禦龍堡是想在武林稱尊嗎?”
只見司空糾面露難色,卻從劍鞘中拔出了一把通體沉黑的長劍,緩緩的行到了人圈邊緣,對蔣奔雷說道:“看來前輩今倘是不肯讓步的了,司空糾不才,鬥膽領教前輩高招,若是我能在前輩手底下佔上一招半式的便宜,前輩可否留下盟主令讓我回去複命?”
說著雙眼精光暴射,環掃了附近所有人一倘,續道:“……若果有任何人插手此次切磋,立即逐出禦龍堡!”最尾兩句說話十分平靜,可是當中亦含了高深的內力,聲音聚而不散的傳入了在場所有人的耳內……
眼看司空糾露了這一手上乘內力,蔣奔雷豪興忽起,仰了大笑一聲道:“好內力!禦龍堡的《大回源功》看來已練到第八層以上,早就聽聞禦龍堡《大回源功》了得,今日我蔣某人便領教一下!”說罷
“請!”
司空糾右手一抖,內力己運走到劍身之上,倏然間劍氣縱橫,而劍鋒更隱隱透出一股寒意,司空糾道:“此劍名曰冰魄,出自洗劍山莊前任莊主楚烈陽之手,采用天山寒鐵鑄成,我想前輩應該聽說過它的威名!”
聽著司空糾的話,蔣奔雷心中一凜,心道禦龍堡堡主司空見慣竟然舍得把自己鍾愛的兵器交給給他的兒子,
這件事情就值得深思了。 只見司空糾踏前一步,舉劍前指,冰魄已疾刺向蔣奔雷胸口的膻中穴,招式的直接狠辣,與其溫文的談吐顯得格格不入,雖是簡單一刺,但劍鋒上所逼出的的五道森寒劍氣已把蔣奔雷左右兩邊的退路封死,除了硬擋及後退之外已沒有別的選擇,但高手拚鬥,一旦被迫得後退,往後便整個戰局也會受製於人,蔣奔雷提起手中的刀硬生生的格擋了過去。司空糾見勢,右手一抖,內力己運走到劍身之上,倏然間劍氣縱橫,而劍刃更隱隱然透出一股寒意。
司空糾臨敵經驗甚富,知道尋常花巧的招式變化對蔣奔雷已起不了作用,故此把所有功力集中在劍尖之上,疾急地往蔣奔雷的咽喉要害刺去。這一下變化的精準,在被破招後毫不動搖,且還能作出最適當的精準判斷,便令到蔣奔雷也為之一愕, 想不到這看似年紀未過三十的後輩,功力已達到此等超越後天巔峰的境界,當下猛一提氣,面色倏地變得一片通紅,跟著大喝一聲:“吼!”司空糾手中的劍勢竟被蕩開了少許,而蔣奔雷頭一偏,就在那不容間發的期間躲開了司空糾那奪命一劍,與此同時,一道刀光從下至上的向司空糾手上長柄的劍柄轟了過去……
“鐺!!!!!!!”隻聽得一聲巨向,司空糾的冰魄已被蔣奔雷那強絕一刀轟飛開去,而右手亦被震開,使得右半邊身子完全沒有防衛,像打開了半扇門的屋子般,蔣奔雷當然不會放過這種機會,左腿一踏地,右膝已重重的印在司空糾的右腹之上,這一記便使得司空糾不由自主地噴出一口血來,高手的勝負便在一刹之間分曉,這樣的戰果並不是司空糾太弱,隻是蔣奔雷實在太強,在那一撞之後,蔣奔雷手中的刀瞬間架到司空糾的脖子上,隻低聲說了一句:“你護體內勁不足,修煉還不到家,再修煉個幾年才能和我棋逢對手!”說罷內勁一斂,面色回復正常……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司空糾原本軟攤的身子忽然彈了起來,左手成劍指之形,以比剛才更快的速度疾衝向蔣奔雷,蔣奔雷臉色一變,腦海中猛然閃過兩個字:“中計了!”
從司空糾此刻比剛才所用更強的內勁來看,他那裡內力不足了,原來剛才隻是示之以弱,以大約七成的功力出招,以留下現在攻敵無備的後著,這毫無保留的全力攻擊,若果是其他人,在內勁及戰鬥意識俱已收起之時忽受此突襲,應該已無力還擊的任由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