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不信我閹了你,讓你一輩子去陪皇上。我想,皇上一定會很高興的。”蕭無恨作勢要給簡雲舒一巴掌,“不和你玩笑了,我們接下來要做什麽?”
“進京!”
“進京?”
······
兩人進京已是數日,不僅僅沒有找到絲毫的線索,就連各地傳來的消息,也都沒有找到凶嫌的下落,仿佛這些人突然間自世上消失了一般。緊接著,便是各地傳來的互相猜忌的消息,甚至有兩地互相械鬥的消息傳來。
“看來,這北地五省的凶殺案,後果正在顯現。我們是不是可以認為,這就是凶手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把北地五省江湖的水,徹底的攪渾?”
“現在看來,恐怕也只能這樣認為了!”
“那你認為,北地五省江湖一旦大亂,何人將坐收漁人之利呢?”
“這就難說了,至少目前是看不出來的,只能看後續情況如何展了。好在目前只是小規模的械鬥,應該還不至於動搖整個北地五省江湖的根基。當然了,我們也不能任由這般展下去,否則的話,一旦事情越鬧越大,那就不好收拾了。”
“這倒也是!”蕭無恨站起身來,“走吧!反正你又不陪我喝酒,我只能去找金胖子了,你自己回去吧!”
“行!正好順路,就一起走一小段吧!你也正好問問金胖子,最近京城附近可有什麽異常的事情生。”
兩人走出茶樓,若不是為了探聽消息,蕭無恨是對喝茶深感厭惡的,還是和金胖子去青樓喝酒來得痛快。
這是京城最繁華的街區,不遠處便是皇宮大內了,此地便也遍布了大小官員和皇親國戚的府邸。
經過前面的小巷,兩人便要分開,簡雲舒回客棧休息,蕭無恨則是前去找金胖子喝酒,順便了解一下情況。
巷子裡的一扇門遠遠的被推開,黃昏的天色,在陰影裡卻是只能看見兩個人在門口簡單的說了兩句,其中一人便轉身離開了。
門咿呀一聲關上,那離開的人迎面而來,只是稍稍低著頭前行,連看都不看二人一眼。兩人也不在意,繼續向前走去,已經過了方才打開的那扇門了。
“不對!”
兩人竟是同時出聲,不禁相視而笑,蕭無恨開口說道:“沒想到這次我們這般的默契啊?這樣吧,你先說說,是不是和我想的一樣。”
“方才經過的這人,本沒有什麽奇怪的地方,只不過正好他走過了之後,上風頭的風吹來,卻是帶來了一種很特別的味道。在我的記憶之中,唯有兩個地方的人,身上會有這種特別的味道,一處是西戎,一處是北胡。”
“看來,我們想的是一樣的了。西戎和北胡地處大漠,平時以牛羊肉為主食,日深月久之後,身上便會帶有這種牛羊身上的膻味,只要靠近些,便能夠分辨出來了。”
簡雲舒點頭,率先轉身,遠遠的跟在離開的那人身後,“最為奇怪的是,這間大宅,應該是榮王的府邸,榮王並非朝廷主外事的王爺,怎麽會認識這兩地的人呢?我們假設榮王府與這兩地來京城的商人有一些生意往來,這倒說得過去。只是,正常的生意往來,應該走的是正門,為什麽要選擇從這條偏僻的小巷中的邊門出來呢?”
“況且,此人並非西戎人,或者北胡人裝扮,反而是一身漢人裝束,這就更加的奇怪了。這樣吧!這個人我來跟著,你還是照樣去找金胖子喝酒去。”
“那好!你自己多加小心!”
······
前面那人,身形比常人略顯高大了一些,腳下走得極快,腳步卻是極為的沉穩,是一個習武之人無疑。那人在京城中三繞兩繞,直接便進了一家商號。簡雲舒抬頭看去,那商號上面寫著“京雲商號”。
京當然是京城了,雲又是哪裡呢?雲城?雲城遠在西南,靠近南疆,四周多山,各種山貨奇多,與京城通商往來,倒也正常。
眼見大門很快關上,簡雲舒便從旁邊的一條小巷走入,這個商號的佔地卻是極大,直到商號的後面,隱約聽見圍牆裡有人聲,頗為的嘈雜。
眼見四下無人,簡雲舒直接躍上一株大樹,大樹枝葉繁密,卻是正好能將自己的身形擋住。
放眼望去,那圍牆內卻是一個後院,幾十個人正忙忙碌碌的,將一箱箱的東西往車上裝,看這個樣子,應該很快便要遠行了。眼下城門最多一刻鍾就會關閉,估摸著應該是明日一早,就會出了。
這數十人明顯都是苦力,卻是不見方才進來那人。這讓簡雲舒不禁有些苦惱,隻好約略看了一下之後,下了大樹,很快便從另外一棵大樹翻上了圍牆,進入商號的屋頂上了。好在此刻天已幾乎全黑,卻也不用擔心會被人現。
簡雲舒一身白衣,卻也不敢太過造次,乾脆將外衣脫下,綁在腰間,便慢慢的一間一間屋子的找了過去。
很快的,簡雲舒便在一處喧鬧的大堂外停了下來,此刻正是飯點,這裡面飄出的飯菜香味,極有可能自己跟蹤的那個人,也會在堂中用飯。
簡雲舒雙腳直接勾在屋頂下的一根椽子上,身子下探,在黑暗中從窗戶向內看去。整個大堂裡卻是有數十人用飯,倒是有數人身穿胡服,簡雲舒逐一看去,卻是沒有現自己要找的那個身影。
這讓簡雲舒有些失望,正待翻身上去時,卻是雙目一亮,對面的大堂入口處,一個身影慢慢的走了進來,正是自己要找的那個人。很顯然,這人回來之後,應該是先回了房間,或是去了什麽地方,再來用飯的。
“毛彪,你小子跑哪裡去了?趕緊的,再不吃飯兄弟們可全吃光了!”
一個瘦瘦的漢子喊道,頓時引起無數笑聲,那毛彪假裝吐了一口唾沫,“呸!你石進跟個瘦猴子似的,能吃得了那麽多?小心撐死你!”
眾人大笑,那毛彪自顧自的去打飯,在飯桌上坐下,邊吃邊與人攀談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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