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鎮撫司,乃是錦衣衛的重要機構。位於南三條長街的盡頭,平時這裡根本就沒有行人經過。
清晨才剛剛起來,楊曉便招集起了正統帝送給自己的親兵,出現在了這裡。
“見過大統領!”
眼看著楊曉出現,鎮撫司千戶連忙出來拜見。
昨天晚上,這位新任的大統領簡在帝心的消息已經從皇城中傳了出來。他可是一點也不敢怠慢。
“起來吧!”楊曉將手一抬,這才又道,“把江湖上的情報都給我搬過來吧!”
“是,愣大統領已經安排好了,您就在這裡辦公!”
那千戶連忙道了一句。他說這句話時其實也有點別扭。錦衣衛向來只有一大統領,便是愣嚴,哪裡知道現在竟然又多了一個賈瑞。而是皇城也沒有放出來消息,說是誰的地位更高,卻是讓他們這些做下屬的有些為難。
“愣嚴嗎?”
既然知道這裡有覆雨翻雲世界的交錯,楊曉當然能猜出來這位大統領的名字。對於這個龐斑的二弟子,他所知甚多,當然不當回事了。乾脆的一揮手,“既然愣大統領已經安排好了,那你便照辦吧!”
“是!”
看楊曉沒有與愣嚴別苗頭的意思,這千戶是如釋重負。連忙帶著楊曉去到給他安排的房間,並把最近一段時間,極為重要的江湖情報也都搬了過去。
“兩年前,乾羅山城進攻怒蛟島失利,浪翻雲疑是武功未失!”
“浪翻雲與赤尊信於怒蛟島大戰,擊敗赤尊信!”
“魔師龐斑突現中原,乾羅戰敗,消失遠遁!”
“……”
“福威鏢局發生滅門案!”
飛速的掃視著這些情報,突然,楊曉被一條消息給驚住了。仔細看了兩眼之後,差點沒有拍著桌子叫起來。情報中的福威鏢局,正是笑傲江湖中的那個福威鏢局。鏢頭林震海,更有一個少爺叫林平之。
“衡山派高手劉正風發下英雄貼,將金盆洗手!”
如此掃了幾眼,楊曉又被一條新送來的消息給震驚了。再看那日期,乃是今天才剛剛送來的。
“原來這個世界,還有笑傲江湖世界的存在呢?”到了這時,他如何還想不明白這個世界的劇情交錯。手指在桌上敲了幾下,騰的一下便站了起來,“來人!”
“大統領!”
隨著他的一聲喊叫,外面立刻便有剛剛換上錦衣衛飛魚服的親兵走了進來。
“備馬,我們去衡山城!”
“是!”
一聲令下,眾親兵是轟然響應。
“王冠!”
才剛剛上馬,楊曉又看向了這隊親兵的頭目。
“大人!”
王冠連忙催馬過來。
“帶一隊人去到福州,找福威鏢局在那裡的一間老屋。屋內有一個達摩僧指著天棚的畫像。所指方向有一包袈裟。原封不動的給我帶去衡山城,明白了嗎?”楊曉馬上道。
“屬下明白!”
王冠應了一聲之後,立刻騎馬離開。
“江湖大勢嗎?左冷禪,便先拿你開刀了!”
楊曉冷冷一笑,一催戰馬,將手一揮。立刻,百余騎便全部衝出了北鎮撫司的大門。
衡陽城,回雁樓。
兩人正對面而坐,其中一個約有二十七八歲的樣子,滿身是血。而另一人則是手拎長刀,一臉的倨傲。
在兩人身邊的桌子處,還坐著一個清純如水的小尼姑,正有些木然的看著眼前的兩人。
“田兄,實不相瞞,若是站著打的話。也許我不是你的對手,但若是坐著打的話,你拍馬也比不上我!”
“騰騰騰……”
他的話音才剛剛落下,
便聽到樓板的響聲。接著,兩人便看到了一隊身穿飛魚服的錦衣親軍走了上來。為首一人,年紀約在十七八歲左右的年紀,走路時是不怒自威。“朝庭鷹犬!”
看到楊曉等人走了上來,田伯光無比厭惡的道了一句,“令狐兄,看來我們今天比不成了!”
“田伯光!”
楊曉本來是路過衡陽城,中間上來休息的,哪裡想到會遇到這樣的一幕。隻一聽兩人的對話,再看旁邊站著的小尼姑,他便知道兩人的身份。
“便是你家田爺爺!”
田伯光一聲怒吼,便站了起來。
“你找死!”
楊曉的臉當時變色,一步便竄到了田伯光的身前。反手抽出了腰間的繡春刀,一刀便向著田伯光砍了過去。
“和你田爺爺比刀,你真是活膩了!”
田伯光一聲冷笑,同樣揮出了自己的長刀。
但是,他的長刀才一揮出來便覺得不對。因為對方雖然才只是一把刀,但是在他的眼中卻好似高山一般。好似無論自己怎麽抵擋拚命,都不可能躲開的刀勢。
“好生厲害的家夥!”
田伯光無比驚駭的叫了一聲,用力的一咬嘴唇。借著嘴裡的痛苦,才算勉強鎮定精神,狠狠的一刀劈了過去。
“鏘!”
一聲輕響,兩刀相撞。田伯光身如雷擊一般,回身便退,口噴鮮血。
再看他手裡的長刀,竟然斷成了兩截。
“你家田爺爺不奉陪了!”
才隻一招,便斷刀吐血,田伯光哪裡還敢再鬥。 仗著輕功精妙,一步便從窗口跳了出去。同時,嘴裡還發出了一聲嘲笑。
“放箭!”
楊曉也不追他,一聲高喝。
“不好!”
田伯光才一出去,便看到了外面整齊的錦衣親軍馬隊,人人執弓,隨著楊曉一聲令下。百余鐵箭同時射出。
這些錦衣親軍乃是正統帝的貼身親兵,均是武功高手。放箭時,是又準又狠。
田伯光本身便受了傷,手裡又沒有兵器,勉強的向邊上扭了一下身體。但還是被幾隻鐵箭射中了身體,整個人都被箭枝的大力給帶到了酒樓的牆上,生生的釘在了那裡。
到了這時,才有一個錦衣親軍騰身一躍,一刀便梟了田伯光的首級。這才又大踏步的從樓梯走了上來。
“報大人,人頭在此!”
一聲高喝,把田伯光的人頭端端正正的擺在了酒桌之上,這才下去。
令狐衝和儀琳哪裡見到過這一幕,那個剛才還威風八面的田伯光的人頭竟然就這麽擺到了桌上。這些錦衣衛到底是怎麽來路,怎麽可能如此的凶悍和囂張。
“走吧!”
到這時,楊曉才又看了令狐衝和儀琳一眼。這個小尼姑長得雖然清秀,但是照比虛夜月還差了點。自己也不缺點數,便不打擾她了。至於令狐衝嗎?雖然點數不少,但是呢,這小子卻是自己所欣賞的那類人,便也饒過他一條小命吧!
“儀琳師妹,你沒事吧!”
眼看著楊曉又帶人走了下去,令狐衝這才又關心的看了一眼儀琳。再看看了桌上田伯光的人頭,隻感覺一切都好似在夢境中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