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止步!”
他才剛動,便引起了那隊騎士的注意,一聲高喝之後,所有人都停了下來,摘下了腰間系著的牛角短弓。
“搶劫的來了!”
楊曉哪管這般騎士有什麽動作,一聲高喝,催動戰馬如飛。便在奔行的路上,他已經取出了鐵弓,並搭上了箭枝。
“中原來的勇士,如果你想救回你們的皇帝的話,還請入車一敘!”
可是就在這時,那車駕上卻是突然傳來了一陣頗為好聽的女聲。這女聲說得並非瓦勒語言,而是漢語,雖然有些怪異,而且有些生硬。但是卻別有滋味,聽起來到還舒服。
“好大的膽子呀!”
既然車主發出了邀請,楊曉又豈能示弱,乾脆收起了弓箭,便那麽騎馬衝了過去。
待到接近這隊騎士之後,楊曉更對車上的女子感興趣了。因為這隊騎士太精銳了。特別是護衛在馬車邊的四人,眼中精光四射,一看便是那種極為難得的武林高手。
“請貴客上車!”
便在楊曉騎馬到了那輛大車之前之時,一隻蒼白的沒有半點血色的手伸了出來,主動的為楊曉掀開了車簾。
“多謝了!”
楊曉哈哈一笑,便跳下馬來,大搖大擺進入到了車內。
才一入車,楊曉便是眼前一亮。因為裡面坐著一個漢裝打扮的少婦,俏秀無倫,眉如春山、眼若秋水,體態窈窕,可惜玉臉稍欠血色,略嫌蒼白了點,但卻另有一種病態美,形成異常的魅力。
“妾身甄素善,貴客,你叫我甄夫人便好了!”
眼看著楊曉入車,這少婦這才主動的介紹自己道。
“甄素善?”
聽著這個名字,楊曉一皺眉。總覺得這個名字好似在哪裡聽過一樣,但是一時卻又想不起來。
“敢問貴客高姓大名?”到這時,甄素善才又問道。
“在下賈瑞!”
楊曉回答道。
“可是四王八公中的賈家嗎?”甄素善立刻又問道。
“正是!”楊曉點了點頭,同時對眼前的這位甄夫人更生好奇之心。對方擺明了是瓦勒這方的,竟然對中原之事如此了解,看來所圖非小呀!
“原來是忠烈之家,怪不得你會深入草原,來救你們的皇帝呢?”甄夫人讚歎一句,這才又伸手掀開了車窗之簾,“你行進的方向錯了,你家皇帝被囚在南方三百裡處的大湖之處,你去汗帳一點用處也沒有!”
“為什麽?”聽甄素善這麽輕而易舉的便把太上皇的位置告訴了自己,楊曉到是有些奇怪了。
“當然是我國著想呀!”
甄素善笑了笑,“二皇爭位,中原會越來越亂。我們正好趁火打劫呀!”
“你到爽快!”
楊曉一愣,因為他怎麽也沒有想到會聽到這麽一個回答。
“我們花剌子模人,可不像你們漢人,向來是想什麽便是說什麽,不會假言欺騙。你信也好,不信也罷,全都由你!”甄素善笑得解釋道。
“等一下!你不是瓦勒人?”
楊曉愣了,連忙追問道。
“你看我哪裡像瓦勒人呢?”甄素善極為調皮的眨了眨眼睛,接著才又道,“之所以幫你,或許還有一個理由吧!我希望若是有機會我們在中原見面的時候,你會能看在我今天幫了你的面子上,幫我們一把!”
“中原再見,你們要去中原!”楊曉的眉頭皺得老高。
“我現在前進的方向,不就是中原嗎?”甄素善再次調皮的反問一句。
“娘個腿的,她們去中原幹什麽?”楊曉聽著甄素善的話,眉頭皺起了老高。接著,卻是猛然想起來一個人來,連忙又問道,“甄夫人,你可認識方夜羽!”
“原來貴客也知道小魔師的威名!”
甄素善饒有興致的看向了楊曉。
“我的天呀!”
得到了甄素善肯定的回答,楊曉徹底的蒙了。他原本以為這紅樓夢的世界,卻沒有想到竟然出現了覆雨翻雲的人物。
這位甄夫人,可不就是那個貌美如花,毒如蛇蠍的花刺子漠公主嗎?把怒蛟幫弄得要死要活的。如果不是三小強太猛的話,估計他們都一統中原武林了。
“這裡面可不就有覆雨翻雲那個世界的事嗎?”立刻,楊曉便又想起了上街時,還看到過西寧派的大牌。對此,他根本就沒有當回事。可誰知道,原來那就是有莊青霜的西寧派。
“系統,這是怎麽回事?”
立刻,楊曉便呼喚起了系統。
“我有說過這是紅樓夢的世界嗎?”
立刻,系統懶洋洋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臥槽!”
一句話直接把楊曉給懟沒電了,系統還真的沒有提過這是紅樓夢的世界。他之所以那麽認為,只是自己的錯覺便是了!
“看來賈先生好似有些困擾呀!”
看著楊曉有些蒙圈的樣子,甄素善很是關心的問了一句。
“我當然困擾了!”
知道這是個交錯的世界後,楊曉的鬥志立刻便就提起來了。越交錯越好,美女越多。
“能和素善說說嗎?”
甄素善饒有興致看向了楊曉。
“我在想,怎麽才能弄死方夜羽,把夫人你給搶到我的被窩裡去!”楊曉哈哈大笑著。
“你真是中原人嗎?”一句話說得甄素善一愣,好奇的問了出口。
“我當然是中原人,只不過與一般中原人不同的是,我向來是有一說一,想到就會去做!”楊曉眨了眨眼睛,“夫人如此動人,我怎麽舍得放過你呢?定然要搶到自己的被窩裡,才會開心呀!”
“可惜呀,妾身只有一個。若是賈公子不怕魔師的話,隻管把本夫人搶走好了!”
甄素善微微一笑,身體向後一仰,竟然做出了一個不設防的動作,就那麽帶著一絲嘲笑的看著楊曉。
“魔師龐斑嗎?他只是你們精神上的一個圖騰罷了。自有浪翻雲對付他,本公子還真不怕!”楊曉哪裡會怕甄素善,肆無忌憚的躺在了她的身邊,身體緊貼著她和身體,懶洋洋的說道。
“浪翻雲雖然是黑榜高手,但恐怕也對付不了魔師吧!”甄素善有些不信道,“尤其是在紀惜惜死後,他整日都沉浸於酒中,武功不退步也就罷了。怎麽可能會是魔師的對手!雖然他化解了兩次怒蛟幫的危機,但還比不上魔師!”
“那便讓我們拭目以待吧!”楊曉微微一笑,接著又把手伸到了甄素善的頸後,這才又側起了身體,看著她的嬌顏,“夫人,如此大好時光。不談情說愛,反而卻說那些打打殺殺的事情,是不是太煞風景了!”
“男人呀!是不是都是你這樣,見一個愛一個!”
甄素善無奈的笑了笑,將手點在了楊曉的臉上。
“錯了,我們隻喜愛如夫人這般好顏色的,若是太醜的可不行!”
楊曉微微一笑,身體一翻,竟然壓到了甄素善的身上,接著調笑道, “夫人,你如此好顏色,賈某可真是食指大動呀!”
“你若想動便動吧!反正我只是一個弱女子,也反抗不了!”
甄素善哪裡想到楊曉會這麽大膽,但是心中卻沒有絲毫的驚慌,而是楚楚可憐的道了一句。
“我如果就這麽要了你的身子,豈不是讓夫人你小瞧了我!”楊曉緩緩的搖了搖頭,接著在她的芳唇上一吻,“我相信,早晚有一天,我會讓夫人主動獻上香吻,並向我求愛的!”
“自大的男人呀!”甄素善歎息了一句,“你認為你能活著看到那一天嗎?”
“當然可以了,夫人隻管等著就行了!”
楊曉一聲輕笑,這才起身一翻,直接從車窗離開。
“有趣的男人,該死的男人!”
看著楊曉消失的身影,甄素善的食指在櫻唇上輕輕一抹,是滿眼冷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