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曉可不知道榮禧堂中所發生的事情,便是知道了也不會當回事。他便連皇帝都殺了好幾個了,還會怕幾個老娘們做妖嗎?
雖然說,孝道大於天,但是他要孝順的是自己的便宜爺爺賈代儒,可不是賈母那個老太太。若是給他惹急了,什麽榮國二府,管你是族長,還是長者,隻管揮起屠刀,男的和老的全部殺掉。最後只剩下小姑娘,留在自己的眼前看著玩,豈不爽利。
隨意溜達,楊曉的腦海好似風車一般的轉動。這個世界,還真是有趣,竟然不屬於中國歷史上的任意一個大的朝代,其名為越,因開創王朝者於舊越之地起兵,故爾得名。
如此閑逛了一段,看著周圍的盛況。楊曉突然被不遠處的三人給吸引了目光。這三人均是頭帶八瓣鐵盔,身著飛魚錦衣,腰間系著繡春刀。
於長街之上行走,一臉的傲然之色,周圍行人和駐足者,竟然沒有敢於將視線落於他們身上者。
“錦衣衛!天子親軍!”
立刻,楊曉的眼睛便亮了起來。與賈府的平淡生活相比,他更喜歡玩暴力和權力。他相信,以自己的能力,只要加入到這種暴力組織中,便能很快的上位。到時候,借著權力,來欺男霸女,豈不更爽。
“幾位兄台請了!”
想做就做,楊曉馬上走到了三個錦衣衛的身前,將拳一抱。
“有事嗎?”
三個錦衣衛也沒有想到竟然有人敢攔在自己的身前,立刻便冷笑了起來,其中更有人把手按在了腰間的繡春刀的刀鞘之上。
“小弟一向仰慕錦衣威名,敢問三位兄台,如何才能加入其中?”一邊說著,楊曉一邊勾動了心神空間。取出了三錠小金子,順手遞了過去。
金大人開路,可是比銀大人開路,更有效果。
眼看著手裡的黃金,三人均是眉開眼笑。其中的為首者,馬上便親熱了起來,“兄弟來得正好,去年一場大戰之後,我錦衣親軍正缺人手呢?現在還在西校場招人,兄弟隻管去報名,若能通過考驗,便是我等的同僚了!”
“去報名的時候,隻管說是我趙老大介紹去的!那邊人肯定會給我這個面子的!”接著,這人又說了一句。
“多謝趙兄!”
楊曉一邊感激的拱手,接著又塞過去的一錠金子。
一路打聽著向西校場走過去,其間看遍京城之繁華。最讓楊曉奇怪的是,這裡竟然還有武林門派。叫什麽西寧派,佔了一塊好大的駐地,而且建築物也高大且輝煌。
不過,楊曉並沒有深究這些事情。而是晃晃悠悠的到了西校場。
果然看到了一個正在招人的蘆棚,並沒有人什麽排隊。有了趙老大的名號,外加上金大人開路。楊曉又玩了一圈長跑和扔了幾個石鎖之後,便光榮的加入到了錦衣親軍的行列之中。
只可惜的是,他三天之後才會去百戶所報到,所以還沒有那身飛魚皮上身。不過,這亦難不住他。
百余兩金子灑出去之後,便是一路綠燈,飛魚皮,八瓣鐵帽,繡春腰刀,外加腰牌,隻用了不過一個中午的時間,便給他備齊,又被他穿到了身上。
”你是瑞大爺?”
當楊曉晃回到自家的小院時,一眼便看到了門前站著的一個老者,外加十數位年青力壯的小廝。每一個人的手裡還都拿著木杠和綁繩等物。那老者眼看著楊曉出現,看了好半天,才終於認出來他,試探的叫出聲來。
“正是賈瑞!敢問賴管家找我有什麽事嗎?”
楊曉看著這些家夥便知道自己事發了,同樣也認出了這老者正是賈府的頭等家人,
賴二總管是也。“給我拿下!”
聽楊曉自報姓名,賴二是將手一揮。
立刻,那般小廝一窩蜂的便擁了過來。
“當街攻擊錦衣親軍,可殺!”
別說只是幾個小廝,便是千軍萬馬,楊曉都不會怕。一聲獰笑,手腕在繡春刀鞘上一拍。立刻,繡春刀便衝天而起。隨著他將手一抓,那繡春刀在空中劃出來一道霹靂,一斬而過。
“啊!啊!……”
幾聲慘叫幾乎是同時響起,地上滾落了三個人頭。
“殺人了呀!”
這幫小廝哪裡見過這樣的場面,隻嚇得是拚命後退,面無人色。
楊曉可沒有心思去找這幫小廝的麻煩,一步踏前,一把便抓住了賴二的脖領子,“為何要攻擊我!”
“我……我……”賴二雖然也是賈府中有頭臉的人,但是也沒有看到過這種情況,連說了兩句,身體一軟,便癱倒在地,是屎尿齊流。
“沒用的東西!”
楊曉一聲怒罵,反手一揮,便又把他的人頭給割了下來。
“你說!”
到這時,楊曉才將刀尖指向了一個驚如木雞的小廝。
“回瑞大爺,是老太君派我們過來,要抓你過去問罪的。還有代儒老太爺也被老太君叫過去了!”
那小廝到是個憐悧人物,雖然哆哆嗦嗦。但總是把話給說明白了!
“原來是老太君找我呀!”
楊曉笑了笑, 伸手一抓,便把賴二的人頭給提了起來,大搖大擺的向榮國府走了過去。
此時,榮禧堂內是一片肅然。
賈老太君板著臉坐在正座之上,身邊只有王熙鳳和大丫環鴛鴦陪著,正無比冷淡的看著下首站著的賈代儒。至於其它人,不是去陪寶玉,便是去照看薛蟠去了。
“賈代儒,我看你是飽學老儒,才會讓你在私塾教書。可是你呢?竟然縱容孫子為禍書堂。不但打了我的寶玉,還把薛蟠給打昏了。你說,我怎能容你!”說到這裡,賈母已然是聲色俱戾。一想到剛才看到自己最痛愛的心肝寶貝兒臉上那通紅的五指印,她就心如刀絞。
“老太君!”
賈代儒年紀有些老了,如果不是身子不爽,也不會不去上課,而讓孫子代管。此時在下首站著,隻覺得腦袋一陣的眩暈。
不過,為了孫子的小命著想,他還是得拚命求情,顫抖著身子道,“千錯萬錯,都是老朽的錯。還望老太君看在我們同族的份上,饒了那個畜生一次吧!老朽定然……”
“同宗同族!”
如果不是自己老了,賈母恨不得都會掏把刀子直接捅了賈瑞。此時又怎麽可能放過他,當下便打斷了賈代儒的話,“是兄弟,還能下如此狠手。如果不是的話,是不是連我都要殺了!”
“老太君,不好了呀!”
她的話音未落,一個驚慌失措的聲音便響了起來。接著便看到一個連滾帶爬的小廝衝了進來,“瑞大爺發瘋了,拎著賴二管家的人頭衝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