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思寧聽話的點了點頭,心裡有些悵然若失,遽然間聽到王朗女朋友的信息對她打擊頗大,她也確實需要自己靜一靜,考慮下對於王朗那種莫名的好感到底應該何去何從。
酒精雖然沒有讓她失去理智,卻也讓她的精神頗為亢奮,只是再如何的亢奮,當別人的qf這種事情也超出了鄭思寧現在能夠接受的底線。更何況,就算她願意,王朗也未必會接受。
“女朋友?”大胖用胳膊肘撞了撞王朗,一臉曖昧的笑容。
“不是,普通朋友,走吧,你不是要請我喝酒嗎?”王朗沒有過多解釋,直接岔開了話題。
“普通朋友?嘿嘿,男女之間可絕對沒有普通朋友這個說法。走,去五樓,讓你見識見識咱們帝豪真正讓人流連忘返的地方。”大胖對於王朗的說法不置可否,卻也不追問,只是當先帶路而去。
王朗跟在大胖的身後,兀自想著事情。
上次見到大胖還是因為父親被莫名毆打的事情,當時大胖剛從監獄裡出來,承諾只要是在長清市的地界,就再不會讓王朗身邊的人受到來自於那些地下勢力的騷擾。
那個時候的王朗並不想和大胖有太多牽扯,從小到大的教育讓王朗對於大胖那種人有著本能的抗拒。
不過經過了這段時間的緩衝,王朗的想法倒是開始有了些轉變。
這些遊走在法律邊緣,以打擦邊球的方式生存或者乾脆就是以違法的方式來賺取利益的人在某些時候往往能夠起到很特殊的作用。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幫派,或許這些所謂的黑幫在真正的權貴人物眼裡根本上不得台面,但是他們在草莽中的能量以及作用,很多時候即便是國家機器都難以比擬。
當王朗開始想要構建屬於自己的權力網後他就在思考類似的問題,一個真正有層次的勢力,不僅僅要有來自於官方的隱秘支持和足夠的財力支撐以及財富來源,同樣對於黑色力量的擁有也是不可或缺的。
跟著大胖從電梯上了五樓,隨後進了一個裝修豪華的包間,整個包間起碼有百多平的大小,分成了幾個不同的小區域。
從唱歌牌九到桌球電玩居然是應有盡有,很是別有洞天的味道。
“這是我們帝豪的vip包廂,專門用來娛樂的,和三樓的按摩房完全不同,在這裡做侍應的小姐那可都是個頂個的漂亮。就算是你剛才那個‘普通朋友’水準的也完全能夠找到。”
大胖壓低了聲音說道,臉上則是一種仿佛心知肚明的微笑,說完後又朝著身邊的小弟擺了擺手:“去,叫段思情和夏夢娜過來。”
“額……老大,段思情和夏夢娜現在都在陪客人……這個……”那名小弟看來應該是帝豪的當值領班,對於麾下員工的工作情況倒是了如指掌。
“草!你小子腦袋秀逗了?帝豪是誰的?段思情和夏夢娜都是誰的人?!客人怎麽了!帝豪什麽都缺,就是不缺客人!讓段思情和夏夢娜隨便找個借口過來,客人要是不滿意就讓他們去別的地方消費去。多大的點事,還得我教你怎麽做嘛!”
大胖拍了那名小弟的腦袋一下,不滿的說道。
“是,是,胖哥說的是,我這就去叫她倆。”
“哈哈,來,秦少坐,手下人太笨,腦子不會轉彎,讓秦少見笑了。一會來的段思情和夏夢娜可是我們帝豪的頭牌公主,每天光為了她倆而來的那些人就能從這排到市政府去。尤其那個夏夢娜,還是咱們市重點高中的在讀學生,也是我們帝豪唯一沒有出過台的公主,沒準還是個處也說不定,秦少若是一會對她有興趣,可以試試自己的手段,看能不能泡上。”
大胖一邊說著,一邊從包間內置的吧台裡拿出了兩瓶茅台,全部打開後放了一瓶在王朗的面前。
“那些洋酒我喝著沒勁,真不知道怎麽那麽多人喜歡,還是咱們國家的酒好喝有味道。”
“沒出過台?你們這裡的公主還有守身如玉賣藝不賣身的?”王朗笑著問道,同時對於夏夢娜這個名字卻又感覺很熟悉,只是一時間想不起來在哪聽過。
“嘿嘿,這裡的公主到底要怎麽做生意,全憑自願,我們帝豪可是絕對不會強迫的。而且若是有客人想強迫她們做她們不願意的事情,我們帝豪還會為她們提供保護,別的不敢說,但是我大胖的場子,絕對是長清同行當裡面最有良心的。所謂盜亦有道,我大胖就算賺這些黑色收入,也有自己的底線,絕不會違背原則。”
大胖一臉自傲的說道:“所以長清那些比較出名的公主基本上一半都在我帝豪,盡管我們帝豪對公主收入的抽成還要比其他地方高出一些,可那些公主仍然願意在我手下討飯吃。那句話怎麽說的?什麽什麽不說話,下面也全是水?”
王朗聽的微微發愣,想了會才明白過來大胖要說的是什麽,哭笑不得的問道:“你要說桃李不言下自成蹊?”
“對!就是這個詞!”大胖一拍大腿,繼續道:“我大胖沒讀過幾年書,沒有你們那麽多學問,不過道理我還是懂得,這世道,哪怕是混黑,也得講究一個道義,否則只會讓自己的路越走越窄,最終把自己堵死,秦少,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沒錯,大胖,我倒是有些欣賞你了,沒想到你的眼光倒是遠比一般人深遠的多呢。”王朗由衷讚歎道,他是真的沒想到大胖這麽個粗人也能懂得這種道理。
“嘿嘿,我老大說我是大智若愚,一開始我還以為老大是罵我,後來才知道老大那是誇我,而且聽說那個詞對人還是種極大的肯定。”大胖的樣子看起來很是自得。
“你老大?是什麽人?”王朗好奇的問道。
“要說我老大啊,那可是個了不起的人物,我大胖活了這麽將近三十年,就服兩個人,一個是監獄那位。另一個就是我老大了。嘿嘿,當初在長清呼風喚雨的王石和我老大比起來那也不是一個層次的,只不過過去王石在長清經營的時間太久,強龍不壓地頭蛇,我老大也不願意和王石搞得太僵。”
王朗聽著大胖的話,心裡面則暗暗盤算著,如此說來,大胖的這個老大並非長清人,而是住在其他城市,只不過應該名頭極為響亮,在整個魯東省的地下勢力中都有著很大名氣吧?
“大胖,不知道我有沒有機會見見你的老大。”
大胖一愣,似乎沒想到王朗會提出這麽一個要求,還沒等他回答,包間的門就被打開,兩個畫著淡妝,身材高挑的女孩子扭著腰走了進來。
“哈哈,來,來,秦少,我給你介紹下,這兩位就是我們帝豪的搖錢樹,段思情和夏夢娜。思情,夢娜,和秦少打個招呼,今天你們不用陪別的客人了。陪好了秦少,胖哥給你們一天假期,該拿的錢照付給你們。”
兩個女孩子的突然出現讓大胖一下子找到了岔開話題的借口,很是熱情的將兩人引到了王朗的身邊,繼續道:“按照帝豪的規矩,秦少,這包間裡的公主你是可以隨便摸的,當然,親個嘴什麽的也絕對沒有問題。不過不能直接在這裡面發生更深層次的交流。想要和我們的公主深入切磋一下的話就看您的手段了,夢娜可是至今一次也沒有出過台,您要是今天能拔得這個頭籌,立馬會有一票人對您頂禮膜拜的。”
大胖這話一說出口,其中一名看起來尚有些稚氣的女孩子就微微臉紅,朝著王朗欠了欠身,聲音輕柔的說道:“秦少,我就是夏夢娜,您別聽胖哥胡說,我只是來掙個辛苦錢的,沒想過還要出台什麽的。”
“哎呦,胖哥,您這話說的我可不愛聽了,夢娜確實一次沒出過台,可我也只出過兩次啊,其中一次還是您非讓我去的。我給您面子,答應了一次,這怎麽有了小帥哥就光介紹夢娜,都不說我啊。”
另外一名年紀稍大,妝也化的更濃一些的漂亮女孩撒嬌道。
“思情這是吃醋了?哈哈哈,真是有趣,得了,你也別跟我撒嬌了,今天是我請秦少在這玩,秦少究竟要點你們兩個中的哪一個就看秦少的口味了,事先說好,誰讓秦少選中了,我大胖可是有獎的。要是能把秦少伺候的開心了,獎金翻倍。”
大胖這話音剛落,段思情就已經蛇一樣的鑽到了王朗的身邊,腦袋靠向了王朗的肩膀,一隻手順勢朝著王朗的胸口摸去,吐氣如蘭的說道:“小帥哥,我今晚正好有時間,想不想和我一起開個房間,聊聊人生理想什麽的?”
王朗卻是一把抓住了段思情的手腕,同時從沙發上起身避開了段思情已經靠過來的半個身子。
“很遺憾,雖然你有時間,我卻是沒有時間的。大胖,讓夢娜陪我吧,從來沒出過台,這倒是個很誘人的名頭,就為了這麽個名頭,不少人在她身上花了冤枉錢了吧。”
“哈哈,也不算冤枉錢,為搏美人一笑而一擲千金的事情自古有之,有人願意花這個錢,我們只是給他們提供一個花錢的機會罷了。既然秦少點了夢娜,那思情,你來陪我吧,我今晚可是有時間啊。”大胖哈哈一笑,上前大手一把樓主了段思情的*。
“你哪天晚上沒時間?”段思情白了大胖一眼,看向王朗的眼神中則帶著一絲不滿,她還是頭一次被男人拒絕,更何況還是主動投懷送抱的情況下,這讓段思情感覺很沒面子。
“夏夢娜,做這個行當的還使用本名,倒真是讓人驚訝。”王朗忽然低聲說道,大胖剛才提起夏夢娜這個名字的時候他就覺得非常耳熟,只是一時間沒想起來到底是誰,不過當兩名女孩子進了包間後王朗就認了出來。
這個夏夢娜,是長清一中高三八班的班花,在學校裡都比較出名,以至於王朗這種不怎麽合群的人都聽過夏夢娜的名字,平時也被周東拉扯著見過夏夢娜長得什麽樣子。
剛剛走到他身邊準備坐下的夏夢娜頓時身子一僵,駭然扭頭看向了王朗,包間內的燈光比較昏暗,再加上雖說王朗這兩個月在長清一中內名聲大噪,不過夏夢娜也只是遠距離的看過他幾眼,所以剛才並沒有認出來到底是誰,如今近距離的仔細觀看下終於發現眼前這個年輕的客人竟然很是眼熟。
“秦……王朗?”夏夢娜一聲低呼,本能的就想要站起身,卻被王朗一把拉住,順勢一拽把她拽到了沙發上。
“如果缺錢的話,今天正好可以讓你賺上一筆,只要我說非常滿意,大胖就會給你獎金,何樂而不為。”看出了夏夢娜的緊張,王朗笑著說道。
“你……你為什麽會在這裡?”夏夢娜的眼神中仍然帶著驚懼,她怎麽也沒想到在這種地方居然都能碰到同學,如果王朗把今天的事情去學校裡一宣傳的話,她就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和大胖認識,他請我來玩的,倒是你,為什麽會在這?”
“我……我有不得已的苦衷。”夏夢娜說著,頭卻是微微低了下去,風月場所上班的女孩子最怕的就是遇到熟人,所以基本上都會選擇背井離鄉的去做這類工作,為的就是避免和自己的生活圈子產生交集。
畢竟這方面的行當名聲實在是太過糟糕,盡管有需求才有存在,失足婦女的產生和產業紅火完全是因為男人本身的需求,但是如果身邊真的有認識人做這方面的事情,大部分男人仍然會投以鄙夷的目光。
雖然很不公平,然而維持了幾千年的男權社會卻注定了讓男人們在思想上處於一種高人一等的地位,即便到了新世紀,男女平等也只能是空喊的口號罷了。
“別緊張,我不會把今天的事情告訴別人的,傳播秘密這種事情,我可不感興趣。”王朗一邊說著,發現那邊的大胖已經把手伸進了段思情的上衣內揉捏起來,不由的翻了個白眼:“大胖,你不是請我來喝酒的嗎?讓兩個女孩子先去唱歌吧,正好有些事想和你說。”
大胖正摸的起勁,一隻手已經開始朝著段思情的褲子裡進發,王朗這句話卻是讓他的動作猛然停住,不好意思的回頭訕笑了一聲,拍了拍懷裡段思情的屁股:“去吧,去和夢娜唱會歌,亮亮嗓子,晚上再收拾你這個小浪蹄子。”
“怎麽了,秦少?有什麽事?”打發了兩個女孩子,大胖笑著湊到了王朗的面前,拿著手中的茅台和王朗的瓶子碰了碰,張嘴喝了一口。
“你一定很好奇我的背景。”王朗拿著那瓶茅台晃了晃,平靜的說道:“市委周書記就是我的後台。”
“噗”
大胖覺得自己一定是聽錯了,瞪著眼睛看著王朗,剛喝進去的一口茅台直接吐出了小半口。市委周書記……是眼前這個秦少的後台?開什麽玩笑……
“嘿嘿,秦少……那個……我最近有點耳背,沒聽清您剛才說的是什麽,您……能不能再重複一遍?”
“你不是一直都在猜測我的背景嗎?從在監獄裡被老家夥照顧開始你就一直在狐疑,只不過可能是老家夥的威懾力太重,以至於你雖然忍不住的猜測好奇,卻始終不敢調查我。今天我就直接告訴你,省的你再疑神疑鬼,周青海周書記,就是我的後台,嗯……其中一個後台。”
王朗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他最大的依仗其實是身為榮耀龍騎的身份,只不過這個身份對於地位越高的人越有用,對於大胖這種人反而沒有任何威懾力。
因為他們根本就不知道榮耀龍騎到底是個什麽玩意……
“秦少……這可不能隨便開玩笑的,市委周書記……嘿嘿……那可是我老大都接觸不到的人物,您的後台要真是他老人家,當時怎麽可能進去那個地方。”
大胖嘿嘿一笑,覺得王朗是在吹牛。
他承認王朗肯定有背景,否則監獄裡那個神秘的家夥不可能單獨對王朗另眼相看,那位神人根本就不像是坐牢,與其說他在坐牢,倒不如說他是專門找了個沒人能打擾他的地方度假還差不多……
大胖身為號頭,和獄警還是能說上點話的,只是曾經大胖想找獄警打聽下那神秘人的來頭時卻被獄警狠狠訓斥了一頓,事後獄警私下裡給他透露過,即便是監獄裡管事的也沒有人知道那神秘人到底是怎麽來的,又為什麽要跑到這監獄裡來居住。
只知道是獄長大人親自下的命令,事關那神秘人的一切事情都不要過問,那神秘人想在監獄裡做什麽,都由得他。
這麽一個詭異的命令讓監獄上下所有人都大跌眼鏡,他們還是第一次聽說有人蹲監獄能蹲出個大爺范來。
大胖聽後更是感覺毛骨悚然,監獄可是司法系統中垂直管理的體系,想要影響這裡,可不僅僅是有關系就能夠做到的。更別提如此扯淡的命令了。
所以大胖得到這麽一個消息後立時就把那神秘人當祖宗一樣供起來了。
後來新進去的那些犯人對於神秘人自然是百般看不順眼,而大胖對於新犯人要挑釁神秘人的舉動也從來沒有阻止過,只是隨之發生的事情讓大胖心膽俱寒,接連幾次後神秘人似乎也有些不耐,直接出手懲治了大胖一次。
然後整個大胖的牢房裡就再沒有任何一個人敢去招惹神秘人了。
即便是新來的犯人也會被大胖狠狠的教育一番,並且千叮萬囑的告訴新人,絕對不能去招惹牆角的那個神秘人物。
哪怕現在想起來當時被神秘人整治的過程,大胖都忍不住的打哆嗦。這樣一個詭異的人物卻對王朗那般關照,證明王朗自然有著不小的來頭。
只是若說那來頭大到了市委周書記的層次,大胖卻還是不信的。
魯東省一共有兩座副省級的城市,除了省城以外,另外一座副省級城市便是長清市。
長清市的市委書記自然和其他普通地級市的市委書記級別不同,普通地級市的市委書記都是正廳級,而長清市的市委書記則一向都是高配的副部級,兼任省委副書記,入職省委常委!正經是一省的領導人之一。
雖說從正廳到副部只有那麽一級的差別,可實際上這麽一級之差卻是大部分體制內的人終其一生都無法邁過去的坎。
周青海真正是打個噴嚏,整個魯東省都要感冒個好幾天的大人物。
這樣的人物別說他大胖了,就算是大胖頭頂上的那個老大也是根本接觸不到的。
就像大胖說的,如果王朗的後台真的是周青海,當初又怎麽可能進去監獄那種地方?
“大胖,還記得王石案吧?”王朗也不爭辯,只是笑著開口問道。
“這才過去沒多久,我當然記得,說起來王石倒下的也太快了,連我老大都沒有預料到只是那麽幾天的功夫,王石居然就真的被政府拿下了,一開始我老大還以為又跟以前一樣,只是政府方面虛晃一槍,雷聲大雨點小罷了。結果導致錯失良機,王石雖然倒下了,卻沒有趁機徹底的把長清的地盤都拿下,太可惜了。”
大胖很是惋惜的搖了搖頭。
“王石被抓進去只是因為一個很小的案子牽扯,緊接著進了警局後才接二連三的查證出了大量要案,最終把王石徹底拿下。前後也不過幾天的時間,政府部門的工作效率是很值得稱讚的。”
王朗點頭說道。
大胖則是聽得雲裡霧裡,不明白王朗到底想說什麽,所以只是在一邊賠笑,等著王朗繼續說下去。
“最開始把王石牽扯進去的小案子是一起誣陷的qb案,王石手下的幾個人想要誣陷一名學生qb,好把他送進監獄,其背後還有著市政府秘書長的兒子,至於那名被誣陷的學生,就是我。”
王朗指著自己平靜的說道。
“啥?因為你?”大胖瞪大了眼睛看著王朗,總覺得這事情太讓人匪夷所思。
王石的轟然倒塌在整個魯東省的地下世界裡都是件非常突然的事情,事前沒有任何人猜到這一點,就連事後都始終有人以為這可能是另外一出苦肉計,王石早晚還是能夠出來的,直到死刑立即執行的判決出來,這些人才明白,政府不是在開玩笑。
這件事在魯東省的地下世界裡掀起了軒然大波,俗話說黑幫是政治的夜壺,任何一個可以成規模的地下勢力都必然和當權者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而在王石倒下後的沒幾天時間,震驚全國的長清**案便被揭露了出來,一名副部級的市長和上上下下數十名各級官員牽扯其中就證明了這一點。
可大胖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這麽一系列大地震般的事情,居然是因為眼前這個秦少而引起……這是不是有些太科幻了?
“所以我在監獄裡住了一個星期,因為要麻痹對方,最終才能取得那麽輝煌的結果。整個王石事件以及其後掀出的長清腐案最終受益的人是誰,就算是笨蛋也可以看得出來,現在……還有懷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