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負責天下集團網絡安全的那個公司在經過了激烈應戰後最終檢查戰場的時候終於發現了一部分資料被複製的事情。
可這都已經過了一上午的時間才剛剛被發現,真不知道自己的寶貝弟弟和那個猶大是用了什麽手段居然把痕跡抹殺的這麽徹底。雖然他不懂電腦,卻也知道整整一上午的時間才發現資料被人複製過……這本身就不是件正常的事情。
“思寧,我想起了些事情,得先走了。你再吃一點,別餓著自己,婚禮結束就先回家吧,衛東,一會你把思寧送回家。”王朗起身說道。
“這就要走?可你還沒吃東西呢。”鄭思寧抬頭看著王朗,並沒有問王朗要去做什麽。兩人盡管偽裝成情侶,可畢竟還算不上有什麽過密的交集,自然不好問的太深。
“沒事,本來也不餓,你和同學也挺久沒見了吧,多聊會吧,晚上如果沒辦完事,我就不回你那住了。”王朗臨走也不忘把戲演完,說的一本正經。同時俯身在鄭思寧的臉頰上親了一下,整個動作自然的仿佛做過千百次一般。
鄭思寧頓時臉色發紅,身體猛然僵硬了下,看著王朗離開後這才微微舒緩過來。
當王朗離開了婚慶大廳後,這張桌子上的其他人終於活絡了起來,男生們固然是不敢再招惹鄭思寧,畢竟王朗是走了,可還留了個市裡第一衙內當護花使者啊。
不過這些男生不敢招惹鄭思寧,一個個卻紛紛開始同衛東拉起關系來,這要是能和衛東成了朋友,以後在長平那還不是橫著走?
至於女孩子們則要八卦的多,拉著鄭思寧全都在詢問鄭思寧和王朗的相戀過程,王朗實在是太過神秘,到現在眾人也沒有搞清楚他真正的身份來歷,偏偏又給眾人造成了巨大的震撼,而女孩子對於強者總是有種天生的崇拜情緒。
因此這個桌子上的話題猛然間便集中了起來。
甚至附近幾個都是鄭思寧大學同學組成的桌子上也不時會過來幾個自認和鄭思寧還算有聯系的同學旁敲側擊的想從鄭思寧這得到一些消息。
說著恭維的話,堆著偽善的笑容,只為了能得到鄭思寧哪怕一瞬間的好感。
在社會上混跡了幾年,這些曾經大學裡眼高於頂憤世嫉俗的學生們早就讓社會這座染缸洗滌成了一個顏色,還有傲骨和鋒銳的人已經帶著撞破的腦袋和傷痕累累的身體開始重修社會這門最繁瑣複雜的科目。
而適應最快的一群人則成了社會架構裡的一顆螺絲釘,滿腦子都是生存和攀爬,再沒有了當初的衝動和血氣。
這就是生活。
再如何高傲的人也要在它面前低下高昂的頭顱,彎曲曾經以為天地都壓不斷的膝蓋,然後根據它的命令,閉上眼睛,張開嘴,默默承受。
只是一會的功夫,無論衛東還是鄭思寧都很是有些不厭其煩,衛東隻得一臉苦笑的應承著周圍那些人的恭維,同時把位置換到了鄭思寧的身邊,小聲道:“嫂子,要不出去我請你吃點別的吧,再在這坐著咱們就要被人煩死了。”
鄭思寧趕忙點頭,她是早就想走了,只是不知道該找個什麽借口。
衛東長出一口氣,直接從椅子上蹦了起來,跑到人堆裡和沈洪兵打了個招呼,回頭就帶著鄭思寧揚長而去。
桌子上的其他人都有些傻眼,對於兩人的離席卻也沒什麽辦法,只能一個個兀自歎息。女孩子歎息著鄭思寧的好運,男孩子則歎息著忘了和衛東留下聯系的號碼……
王朗出了海景大酒店後第一時間盡量把自己所有外漏的氣息全部刻意收斂了起來,雖然還做不到真正收發由心的程度,但只要對方沒有專門去注意他的話也是不可能發現的。
揮手攔了輛的士,直接說了天下集團總部的地址。盡管對方的車早就開的沒了蹤影,不過此時此刻對方要去的地方是顯而易見的。
由於是周末,所以路上有些小堵,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左右,出租車終於開到了目的地。
王朗付錢下了車,就直接在天下集團總部的附近找了一家咖啡店,坐到了這家咖啡店靠窗的位置,要了一杯摩卡後優哉遊哉的喝了起來。
他這次跟來真正的目地是那名島國人,所以他並不著急,從早上小弟和猶大製造出來的入侵事件看,天下集團總部內此時的高層人員應該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總需要一些時間來商量下對策,商量完這些以後那名島國人才有可能從天下集團的總部出來。
早上看到的那些資料都是天下集團最核心的機密,對於天下集團的重要不言而喻!王朗讓弟弟在撤離的時候做過一個假線索,如果對方真的中計的話,那麽所有追查的方向將被引導到長平市一個極為偏僻的地方。
絕妙的是,由於這些資料中還涉及到了和雅庫扎之間的聯系,所以天下集團根本不可能報警,一旦找到線索,只能依靠自己的力量去追回,這個時候那名島國人必然是追尋的首選人物!
而王朗想做的,就是跟上這名島國人,並且若是有機會的話,就將這名島國人抹殺掉!
這樣一位解開了基因鎖的強者,相信就算是在雅庫扎內也應該是很有地位的,就如同任何一名龍騎都是共和國最寶貴的單兵力量一樣。
若是這名島國人死在了這裡,必然會讓雅庫扎心疼,也會讓雅庫扎開始權衡對於天下集團的投入是否已經超出了其價值。
王朗需要的只是雅庫扎的遲疑,他便有把握在衛青海的支持下以雷霆手段拿下天下集團!
端起面前的咖啡杯喝了一口咖啡,看了看時間尚早,王朗所幸透過玻璃窗欣賞起來回穿行而過的女孩子來。
長平市三面環海,氣候宜人,背靠著有共和國海上第一仙山美譽的饒山,養出來的姑娘既有北方女孩子那種高挑的身材,又不失南方女孩精致俊雅的相貌,一個個端的是秀色可餐。
雖然已經是十月末,可長平市依舊保持在二十度左右的室外溫度上,所以往來的姑娘們大多會穿著絲襪,展露出修長的美腿,讓王朗看的很是心曠神怡。
俗話說三等流氓看胸,二等流氓看臉,一等流氓看腿。
是以王朗覺得就算在某些時候要當流氓,也要當個有上進心的流氓,因此始終在努力朝著一等邁進,盡量讓自己的視線下移,絕不往事業線上去瞄那麽哪怕一眼。
“朋友,我看你印堂發黑眉間帶煞今日怕是要有血光之災啊。”
王朗正看的過癮,沒來由的身邊卻是突然冒出了這麽一句話,沒有任何心理準備的轉過頭,緊接著就看到一個應該也就是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穿著一身道士袍站在他的身邊。
關鍵是這人手上居然還拿著一根杆子,杆子上掛著一幅豎簾,上書八個大字:鐵口直斷一卦千金。
王朗頓時傻眼……
饒是王朗心境遠超常人,看到眼前這一幕也是不由得呆立當場。
在一間環境清幽,裝飾風格偏向歐化的咖啡店裡卻看到一名穿著道士袍的神棍……這種不協調的感覺不得不說是一種極大的視覺衝擊。
“朋友,不如請我喝一杯咖啡,我們坐下好好聊聊如何?您這氣色鬱結,顯然是有事在身,眼有血色,怕是這事和自身性命有關。小道剛才簡單佔了一卦,這卦象撲朔迷離,怕是您要辦的這事連您自己也沒什麽太大的把握是吧?”
年輕道士一邊說著,一邊就這麽施施然的坐到了王朗的對面。
王朗卻是已經恢復了如常的淡然,面無表情的看了坐到他對面的道士一眼,沒有任何要回話的打算。
這個道士不簡單!雖然他之前都在看著窗外的美女,心神自然是有些空隙的,不可能全神貫注的注意著周圍。
但是解開了基因鎖後,王朗對於自身周圍環境的感知是非常敏銳的。就算他一心多用,若只是有普通人接近的話也一定會被他察覺!
然而這個道士卻直到開口說話的那一刻,王朗這才注意到身邊居然不知道何時竟是多了個人!
當然,這也和道士沒有任何惡意有一定的關系。
如果道士本身是想要對王朗不利的話,氣息之間必然會有些變化,這些變化王朗肯定可以提前發現。
可盡管如此,能夠做到一點都不驚動他就站到了他的身邊,這樣的人物也絕對非同一般。
更何況……這人的穿著打扮還如此另類。
王朗沒有回話,只是用眼神上下打量的做法讓道士苦笑著摸了摸鼻尖:“您倒是說句話啊,我身上可是一文沒有,您要是不請我,這咖啡我是喝不起的。”
“記得古人曾經說過,行走江湖的時候有三類人是萬萬不能招惹的,一類是老人,一類是小孩,而第三類就是和尚道士這種出家人,所以我不打算和你有什麽牽扯。”王朗雙手放在肚子上,背靠著椅背,冷淡的說道。
“嘿嘿,朋友慧眼,不瞞您說,我這道士袍純粹是穿來蒙人的。這擺卦算命的你要是不弄上一身行頭,根本就沒人信你不是。”
年輕道士嘿嘿一笑,小聲說道。
其實在長平市內看到道士並不是很顯眼的事情,繞山被譽為共和國海上第一仙山,就是因為山上道觀極多,自古被認為是東海修仙第一聖地。
也是道教名山之一,昔年不但王皇漢武曾來此求過仙,便是道教最著名的人物張三豐都曾在此修過道。
再加上繞山最高峰海拔足有一千一百米,是共和國海岸線上的第一高峰,因此素有‘五嶽雲雖高,不如東海饒’的說法。
而整個長平市的道教氛圍也是頗為濃鬱。這座城市裡,和尚的寺廟你很難找到,但是道觀在饒山上卻幾乎遍地都是。
因此大大小小真真假假的道士也是數量頗多。
“你穿了這一身,難道就有人信了?”王朗翻了個白眼。
“這個嘛,主要也是得尊重下自己的行當不是,我總不能穿上一身休閑服牛仔褲,然後拉著人說我給你算個命吧?那不是更不倫不類嗎。”
年輕道士說著,忽然從道袍的寬大袖子裡拿出了一個龜殼:“怎麽樣?請我喝杯咖啡,我就給你算一卦,一杯咖啡也不貴,抵了這算卦的酬金你可還大賺了一筆呢。”
王朗歪了歪頭,雖然神色冷淡,不過看向年輕道士的眼神卻是饒有興趣,因為他發現年輕道士的頭頂上居然並沒有正常人都會有的那種氣息。
無論是半透明的無色氣息也罷,還是紅色甚至紫色的氣息也好,自從王朗發現他能夠看到別人頭頂的氣息後就從來沒有遇到過眼前這樣的狀況。
任何人的頭頂上都有著那麽一層氣,根據王朗的猜測,這氣應該就是一個人從出生開始經歷各種各樣的事情而不斷積累起來的,人的情緒往往會造成腦波的一些反應,從而形成一些肉眼看不到的磁場,也就是所謂的氣場。
一般人的氣場都屬於極為平庸的狀態,就算偶爾因為情緒的激動而使得腦波強盛,過不了多久也會慢慢消失。所以普通人的氣息基本上都呈現著半透明的狀態。
而某些氣場強烈的人則不會如此,因為特殊的經歷原因,他們的氣場甚至會凝兒不散,成為身體的一部分。這些人的氣場便會呈現出濃鬱的深色調。
但是無論怎樣來說,只要是人,只要有過人生經歷,都必然會形成自己的氣場,可偏偏眼前這個年輕道士的頭頂上卻沒有任何氣息的存在……
“雖然一杯咖啡確實不貴,不過我也不願意當冤大頭,你總要先證明下你的算卦值得上這一杯咖啡錢吧。”
年輕道士又是一愣,隨後再次苦笑:“若我只是江相派中人,你這番要求倒也並無不可,但我是正統麻衣傳人,窺的是天機推得是天道測的是命理,並非以騙術行天下,所以每一次卜算都必然會受天厭。不過大衍之數五十,其用四十有九,縱是九死之局,亦有一條生路。所以我麻衣一脈素來進行任何卜算都必須收取報酬,以此報酬來承擔天厭之戾氣。因此若沒有個酬勞……小弟是萬萬不敢妄測天機的。”
“那是你的問題,我從沒有求你給我算卦,若不方便,你大可離開就是。”王朗根本不聽年輕道士的那一套,就這麽偏著頭翹起了二郎腿,居然再次觀賞起玻璃窗外的美女去了。
道士愕然,他沒想到自己選擇如此突兀的出現方式,並且把這麽多的疑點全都展露在了王朗面前後,王朗居然還是能夠毫不猶豫的下了逐客令。
“你……你就一點都不好奇嗎?”道士終究還是忍耐不住的問道。
“當然好奇,不過好奇害死貓,既然你主動來找我,那麽自然是有事想要和我說。我雖然好奇,卻也不喜歡被人牽著鼻子走。所以,收起你那些江湖手段,這些手段對我沒用。”王朗瞥了道士一眼,再次看起了窗外的姑娘。
“我不是那些江湖騙子,所以是真的看出來一些東西,你心中存了殺念,卻又對即將發生的事情無甚把握。此行必有凶險,何不先算上一卦,看看是否能提前做些準備?”道士兀自不死心的說道。
“就算我此行凶險萬分,就算你真的能窺到一絲天機,那又如何?天理循環大道無形,均是殊途同歸,只要在這天命之下,縱然可窺到一時之天機,也終究脫不了最終的命運。過程的變化沒有意義,因為結果不在我們的掌握當中。每個人從懂事開始就知道自己早晚會死的,無論叱吒風雲還是緬然眾人,最終也離不開那一方黃土。我目前只需要結果,暫時不需要過程。”
聽著王朗的話,年輕道士的臉上終於流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你既然知道我一會可能要做的事情,那麽也應該明白我坐在這裡聽你說話的時間可能不會很多,一旦目標出現,我就會立刻離開。所以你最好還是不要把時間浪費在說廢話上,那無論對你還是對我,都沒有好處。”
王朗收回了看向玻璃窗外的目光,平靜的說道。從年輕道士突兀的出現一直到現在,他終於重新拿回了交談的主動權。
“你難道對我為什麽會知道你要做的事情真的一點都不意外?”年輕道士那一臉震驚的表情終於慢慢恢復了過來,繼而依舊很是不甘心的問道。
“我為何要意外?風水相術自古有之,上可追溯到人皇始祖伏羲大帝,經一代聖主文王姬昌完善推演終成圓滿。老祖宗積累數千年的東西自有其奧妙,既然你是正統相術傳人,而非那些江湖騙子。那麽能夠進行一些命理推算又有什麽?但是這對我沒用。”
王朗聳了聳肩,淡然道:“如果你只是推算將有可能發生的事情,那對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天理循環自有其因果。既然是注定會發生的,我就算能躲得了一時,也躲不了一世。命運始終是一張無形的大手,會不斷的撥亂反正。只要你無法做到逆天改命,亂了這天機,謀了這天下。便是會測一時之吉凶,也不算大道。”
年輕道士的瞳孔一陣收縮,死死的盯著王朗看了好一會,良久才呼出一口濁氣,隨後整個人突然長身而起,朝著王朗躬身而拜,竟是彎了個九十度的大腰……
王朗眉頭微皺,卻是沒有讓開這年輕道士的禮,只是抬眼看著他,等待這道士自己把該說的都說出來。
“我叫李南風,麻衣一脈第十三代傳人。此次來到這裡,是專門為了尋你,王朗!一個命理術數均無法推算的人!”
年輕道士躬身行禮後輕聲說道。
“繼續。”王朗無可無不可的說道。
“我麻衣一脈起於北宋盛於明初衰於近代,傳承至今已近千年。不過從明朝中期開始,受到各類江相派的衝擊,真正的相術常遭人誤解,被認為是江湖騙術。加上古代相師術法幾近通神,遭皇權打壓極重,使得從那時開始,各類派別的相術逐漸失傳。再到近代,歷經現代戰爭以及國內那十年浩劫,真正的風水相學百不存一,便是我麻衣一脈傳承至今也失了大部分祖宗道統。”
年輕道士說著,已經重新坐回了沙發,臉上流露出了遺憾的情緒:“家師三年前便知自己大限將至,命不久矣。然而一生所學卻僅是麻衣一脈皮毛相術,家師頗為不甘,勵志於補全麻衣道統,可百年時光卻是毫無建樹。眼見即將入土,補全道統之事定難以完成,所以家師臨去前悍然以自身僅余不足兩年壽元為代價,強行窺探天機,希望能夠找到可以補全道統的辦法。”
“結果如何?”王朗也是不由開口問道。
自小的無神論教育讓王朗像目前國內的絕大多數人一樣,並不相信所謂鬼神之說,也從來不認為這世界真有鬼怪,但是對於風水相術卻一直抱有一定的認可。
尤其傳說中李淳風和袁天罡共同所著的《推背圖》,王朗看過後驚為天人之作。
在王朗看來,所謂的風水相術實際上就是對於氣的一種判斷,人有人氣地有地氣禽獸亦有禽獸之氣。
精神主宰**,而近代科學家們通過實驗也證明了,人的精神在某些特定情況下是可以產生類似於磁場的效果,這便是精神所產生的氣場過於凝實的後果。
在共和國,有三個地方是沒有受到過那十年浩劫影響的,也沒有經歷過共和國之初最艱難的時光。而在那三個地方,風水相師的地位極高,備受尊崇的同時也保留了很多傳統。
即便如今這個年代,我們認為是封建迷信的風水相師在那三個地方也往往被稱之為大師,真正是出入具豪門,往來皆貴胄。
那些風水相師在工作的時候往往要拿著羅盤,感應所謂的煞氣。實際上羅盤能夠感應的就是磁場!
真正的風水相師必然對氣場的感應極為敏銳,而且有專門分辨的辦法。
在王朗想來,風水相師為人測算命理便是通過這人的氣運進行有限度的預測,而宅院風水則是感應地氣。
至於窺探天機,自然便是窺測這蒼天之氣!
只不過天道茫茫,蒼天之氣自然也是浩瀚無邊,以凡人之身窺測天運,自然承受不住天運的龐大壓力,因此便會自殘己身。這便是反噬。
相反,若只是給人進行命理推算,則很少會讓自身受到傷害,除非推算之人的氣場過於強大!這也是為什麽古代那些殺人盈野的將軍往往對相士不屑一顧,反而朝堂之上的高官卻對相士禮敬有加的原因。
殺的人越多,自身就會帶著越多的戾氣煞氣。這種無形無相的氣場即便是道行高深的相師強行推算也往往會遭受反噬。而文臣則不會有這樣的結症,再如何凌然的文臣,沒有親手殺過人見過血,至多身上也就是帶著浩然正氣,推算這種氣運卻是不用擔心戾氣反噬。
因此王朗本身對於能夠窺探天機的相師還是非常好奇的,當然,這和信仰無關,王朗始終是無神論者,融合了麒麟之後這種信仰更加堅定。
但是風水相術就和中醫一樣,是自古流傳下來的文化,其中雖有糟粕,但不可否認的是,即便在物質科技高度發達的現代,對於很多古人就能夠明白的事理也依舊無法進行科學的解釋!
就如同外國人永遠也無法理解為什麽一些有能耐的老中醫上山踩上幾株野草就可以治病一樣, 先祖們自古對於這天地對於自身這皮囊就有著甚至還遠超過現代人的理解。
只不過近代浩劫紛繁而至,大好河山滿目瘡痍,雖經過了幾十年的孕養重新開始煥發勃勃生機,可是太多的文化精髓卻早已經消失在了歷史的長河當中,再不複當初的輝煌。
以至於我們守著老祖宗幾千年傳承下來的寶藏不得其門而入,卻反而對西方那些沒什麽文化沉澱隻流於表象的粗淺東西奉若至寶。
“結果……師父當場便受了反噬,原本面色紅潤,相貌隻如五六十歲中年人的師父一瞬間仿佛便老了幾十歲。跌倒在地上,奄奄一息……我當時很害怕,只能先把師父扶進了觀裡,隨後師父跟我說了一些話,緊接著就在我的眼前坐化了……”
雖然已經過去了三年,可是年輕道士看起來仍然止不住的悲傷。
“你師父說了什麽?”
“兩年後的今天,讓我來找一個無法看到氣運無從推測其命理,同時也並非相師的人。然後,跟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