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山用力把門打開,衝了出去,古代士兵也往外衝,但好像門是一道結界,他們出了別墅到了外面,卻看不見裡面的鬼了。
“他們出的是鬼門關,這扇門就是通向人間的鬼門,所以他們出來了人類就看不見了。”離水淡定地說。
野山躲在離水後面,鶴道躲在野山後面。
鶴道突然意識到妖怪還在身邊,立馬拔腿就跑,也不管後面叫喊他的野山了。
“你別在意他,我相信你是人…”野山說的時候心有些虛。
“我當然是人了,不然大中午的在日光下站著嗎?我會些道術,想來幫你們。”
“太好了,我這就放心了,”野山松了口氣,“你能幫我找回小才嗎?”
“小才是誰?”離水問。
“大晚上的,剛剛見鬼,我不想在這個屋子前聊。我們去我家聊?”
“不了,我待會兒還得去找鶴道。”
“你找他幹嘛,難不成你看上他了,他就是長相上比我好,其他哪都沒我好。你看這別墅的租金比我那小破屋子的租金還低呢。他要什麽沒什麽…”
“你要是沒什麽事情,我就走了。”離水打斷了野山的絮叨。
“有,有,有。小才昨晚一個人進了這個鬼屋,然後錄下了視頻。”他突然意識到單反是鶴道拿著,不在他手上。
“錄像裡除了那些混亂的鬼影,之後好像是躲起來的小才出現了,走進了牆上的一個黑洞裡。”
“你見鬼的那天,是七月十五,這個黑色的洞要開到七月三十才結束。但是這個屋子偶爾還是會出現鬼魂,因為這個地方正巧是鬼門關與人間的通道。這棟別墅在你們沒道行的人眼中是普通的現代建築,在有道行的人眼中,是一棟古建築。”說完,離水拿出一個小瓶子,用右手食指和中指沾了一些瓶中的液體,往野山眼皮上抹了抹。
野山眼前的別墅變成了一小棟古代的雙層建築,裡面不像之前別墅那樣亮著燈,門窗裡是深黑的。
“哇!”野山張開嘴,他看了看周圍的別墅,沒有變化,裡面亮著燈。
“凡是試圖拆除這棟建築的,自古以來都會被在地獄的生死簿上提前圈走。”離水說。
野山正想說話,就聽到隔壁一聲大叫“啊——!”
“是你家,是你媽媽的聲音吧!”野山問。
離水有些慌張,“不是吧?我回家看看,你在這裡等我。”
“不,我陪著你。”
“不用你陪!你在這裡等我!”
離水有些凶,野山一愣,乖乖地點了點頭。
野山看到離水敲開了她自己的家門,那個長相乾瘦恐怖的老太太來開了門,她們對話了幾句,老太太就關上了門。
離水向他走來:“我今晚去你家過夜,我媽不讓我帶你回家。”
“好呀好呀!”
野山帶著離水回家了,他睡在沙發上,離水睡在床上。
下半夜的時候,野山翻來覆去睡不著,借著月光起來看床上的離水,床上卻空空如也。
他看了一下,離水的鞋子也被穿走了。
他落寞地坐在床上,不知不覺地睡著了。
早上被一陣敲門聲吵醒了。
開門是鶴道。
“你昨晚在哪睡的?”
“公司。公司有關二爺鎮樓,我就睡在關二爺神社前面的桌子上。”
“你陪我去搬家!我要找房東退房!”鶴道說著往外走。
“你等等,
我褲子還沒穿呢。你租到新房子了嗎?” “沒有,我先放公司的倉庫裡,我睡幾天公司先。”
兩人和搬家公司的大車來到別墅前。
野山眼前還是一棟破舊的古代建築,但他知道鶴道眼中是現在別墅。
他們看到很多輛警車停在周圍。
“是找到小才的屍體了嗎?”野山問。
“也許是吧,這樣你就是嫌疑人了,因為我那段時間出差,有同事為我做不在場證明。”
“啊!?”野山一下慌了神。
鶴道上前詢問周圍圍觀的一些鄰裡。
“不是這棟,是這棟,死了一個老頭。”
“昨晚他家老太婆就報警了,說是有賊殺了老頭,帶著財物從窗戶溜走了。”
“那是離水的父親死了!但是昨晚她媽沒告訴她!”野山大聲說。
旁邊一個人應了一句:“他們夫婦沒有孩子,那老太太年輕時候遇到車禍,不能生育。離水是誰?”
“你是?”
“我住後面那棟樓。”
“你確定他們沒有孩子?”
“我還想問你呢,你說昨晚什麽?你昨晚在這裡?”
“我…”野山語塞,回答是的話會有嫌疑,回答不是的話也說不出口。
旁邊一個警察過來了,拿著錄音筆,開始詢問野山:“昨晚你在現場嗎?”
“在。”野山不習慣說謊,況且離水當時也在,在之前一直和鶴道在一起。
“好,還有其他人和你在一起嗎?”
“有。”
“描述一下她的外形和身份。”
野山如實描述了。
“這對夫婦沒有孩子。”
“她還和老太太說話了,不信去問老太太。”
“沒有,沒有人來敲門,我發現屍體的時候大叫了一聲,發現一個穿白色裙子的長發女人背著財物從窗戶跑了,我不敢追,而是報了警。”
“你說謊,穿白色裙子的長發女人是去敲你的門的,我看見你開門了,還聊了兩句!”
“沒有。你是不是她的同夥,害死了我的丈夫?”老太太開始乾巴巴地咳嗽,留了一些眼淚。
警察給野山拷上了手銬,鶴道為野山辯解:“他一直和我在一起,我走後,他確實和那個女人在一起,但是他絕對不會殺人的,一定是那個女人耍的手段!”
野山卻打了鶴道的臉:“不可能是離水殺的,一定是老太太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