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這隻狸貓不一般,我曾聽見你和我兒子說人話。民間傳言狸貓會報恩,對恩人言聽計從,但狗克狸貓。我告訴爹我動物過敏,這樣就避免了你妨礙我找寶藏的事。只是沒想到他那常年不回家的兒子,竟突然回來了。”女人手裡牽著三隻惡犬,“我早就養了惡犬以防萬一了。”
狸貓笑了:“嘻嘻嘻,那我去吃掉你的兒子!”
女人慌了:“你不能吃他,你們曾一起玩得那麽好,他是你那老爺爺最愛的孫兒。”
“你都不是他的女兒,他怎麽會是他的孫兒呢?你還好意思繼續稱他為爹,嘻嘻嘻…”
天上下著的小雨開始變大,雲雨壓得非常低,帶走天空最後一抹藍,暴風雨似千軍萬馬的陣勢朝他們的方向橫掃而來。
女人放出兩條惡犬,吹出“咬他”的口哨命令。
兩條惡犬奔向狸貓,狸貓靈活地竄入旁邊的林中,惡犬尾隨而入。
女人牽著剩下的一隻惡犬,連忙往老人的宅邸跑去。
幾個官兵跟著鶴道人指的路,離開皇城,前往鶴道人記憶中儲放巫書的地方,離他之前所在的村落很近,只是因時過境遷,他找了幾次都無法確定確切位置,但他身上攜帶的唯一法器,到靠近巫書的地方就會震動不已。
這法器還刻著:“巫尋。”
和另一個法器叫“巫見”的是一組陰陽法器,兩個法器靠近後,互相會有感應,合並起來就會出現陰間的出入口。
“巫見”和眾多巫書、法器置放在一起。
在鶴道人眼中,他是萬萬想不到已經過了百年,所以放置巫書的地方徹底被一個陌生的大城鎮給佔據,也是十分意外。
他以為自己與自己的外形相符,也才二十來歲的光景。
在風中,女人得大吼才能讓康康聽見。
“康康!康康!”
沒有人應答,女人只能破門而入,裡面沒有人,風從窗戶灌進來,發出“嗚嗚”的聲音。
“康康!康康!”女人正喊著,後腦杓受到重擊,倒下了。
拿著棍子的男人站在她身後,他渾身濕透,兩個眼珠子因為憤怒而凸了出來。
他把女人五花大綁後,扔進了閣樓。
閣樓裡還有被封住嘴緊緊捆在椅子上的康康和胡潛光。
胡潛光一直試圖念咒,但只能發出“嗯嗯”的聲音,根本沒法張口。
外面一行人到了老人家門口,鶴道人手上的法器“巫尋”上的小銅棍轉動得厲害。
“好像在這個屋裡,我得先找到我的巫書和法器,然後通過它們的功能,看看是否能找到《破邪論》的下落。”
“這個屋子的門怎麽是開的?”一個官兵走了進去。
“這是…”官兵蹲下來用手指沾了沾地上的汙漬,“好像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