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道人和道姑同睡那張對著海洋的床。
道姑隻穿著一件白色肚兜,她的注意力在鶴道人身上,將頭靠在他的胸膛上。
鶴道人側臉看著窗外的天空,繁星漫天,看得越久,天上的星就越顯密集,最後像漩渦一樣。
道姑在鶴道人耳邊正欲開口說那些撩人的話,卻突然注意到身邊有腳步聲。
她剛坐起身,便被一個上半身是魚,下半身是男人體的怪物抓住了手臂。
那怪物一手拉她的手臂,另一手繞過她的腰,將她抱起來,便往外走。
鶴道人意識到自己已不能動撣,他斜著眼睛看著自己的“妻子”被妖怪擄走。
等腳步聲消失,他才能動。
在海邊熒光的光照下,鶴道人沿著地上的沙土印出的腳印走,腳印走向海洋,消失在海浪中。
這時,那天來送信的海怪才趕到:“鶴道人,忘了提醒你了,女人不能在這海邊過夜的,只有男人可以。”
他晃動著肥碩的身子左右觀望:“隨你來的那個女人是在村子裡住著,還是……”
鶴道人說:“你怎麽不早說。”
海怪說:“我也只是負責給你送信,信也只是讓你一個人來的。我把鮫人的事給忘了。”他用力一拍腦袋,腦袋就濺出藍綠色的汁來。
“他把桐兒帶去海裡了?桐兒在海裡能活嗎?”鶴道人問道。
“能活。”海怪說。
“你得趕快幫我去救她。雖說……我與她的夫妻之情我完全沒有印象,但人命關天,還請你幫忙。”鶴道人握拳作揖。
“不會出人命的,鮫人族這個種族很特殊。只有雄性,沒有雌性。他們靠擄走人類女子,來完成繁衍任務。”海怪說,“這鮫人很厲害的,我們海怪平時看見他們都要繞著走。雖然我們體積大,但是我們很少群居,平日裡隻與要好的人往來。但他們總是大數量的群居,平日裡集體出來捕獵,就連擄走的女人,也是可以分享的,也就是他們無所謂這個女人為誰生孩子,只要是鮫人族的即可。”
“那桐兒豈不完了,你得幫我,要不是因為你,我們怎麽會到這種海域來呢?”鶴道人說。
“只有你救得了她。”海怪說。
鶴道人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乾瞪著眼。
”別詫異,只有你救得了她。只要你恢復記憶。”海怪說。
“好,那你趕快讓我恢復記憶。”鶴道人焦急地說道。
“你記得你有一個徒弟叫離水的吧?”海怪說。
鶴道人點點頭:“她死在了一個荒島上。”
“她的元神還殘留了一些,飄回她的故鄉,也就是這片海域。”海怪說。
海怪敲了敲自己的腦殼說:“啊!我忘了給你大銅鏡了。你跟我來。”
海怪說著走向大海,鶴道人跟在它身後,正猶豫海水已沒過脖子,還要不要往下繼續走。
只見海怪突然張開血噴大口向自己咬來。
他一個趔趄便往後坐了下去,一下坐到海水裡,吞了許多海水。他站起來把頭伸出來咳嗽,就在那瞬間,海怪把他的頭包進了自己的嘴裡。
鶴道人以為自己的脖子要被咬斷,腦袋要被它吞進去了。
但沒想到它張開嘴,退了回去。
鶴道人眼前是一層藍綠色的薄膜,他腦袋上罩了一個海怪口水做成的氣泡,他感覺裡面的氧氣比平時還要多,但夾雜著一股奇怪的味道。
海怪往海裡鑽了進去,
鶴道人也跟著進去。 鶴道人尾隨著海怪。
海怪邊遊邊說:“她的元神找到我的時候, 我正巧在海巫哪兒算離水的去處。我想她想得不得了,想要追隨她去,也修成人類。但海巫卻算出她死了。我當時正欲哭無淚,但海巫卻發覺有一小股元神一直在我腦袋上方,但不是我自己的。”
“於是海巫讓元神在她的魔沙裡寫字,大致意思是只有她師父能救她,她想要她師父在海邊小屋裡與她相聚,用大銅鏡來將她元神聚回海怪。三更後她借用海巫的眼睛去找你,彼時帶你去放置大銅鏡的地方。但三更已過,連鮫人都來了,海巫卻沒來。”海怪說。
他們到了一個洞口,海怪帶鶴道人進去,裡面是很美的建築,與陸地無異。
“我直接帶你去大銅鏡那兒,然後我去找海巫,她可能可以幫你恢復記憶。”海怪正說著,屋子裡有一個怪物站在大銅鏡旁邊。
那怪物像是海馬之類的東西,嘴巴很長,或者是鼻子很長。
海怪對著她說:“海巫,你怎麽在這?我把鶴道人帶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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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姑被帶到鮫人住處,她非常驚慌地看著眾多的向她聚攏而來的鮫人。
這些鮫人的上半身長滿了魚鱗,每一片魚鱗都像刀子一樣鋒利,它們的兩個眼睛在臉的兩側,嘴巴非常大,牙齒尖利,下體和人類男性無異。
一個鮫人上來就把她的衣服扒光了。
她閉上眼睛以為要被吃了,但當她的大腿被扯開的時候,她瞪大了眼開始反抗,羞辱的事情發生了……而旁邊的無數鮫人似乎都在等待,都用他們的魚泡眼,乾巴巴地瞪著掙扎著的道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