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高大的黑衣人,雙膝跪在滿是苔蘚的地上,向著前方的大石座上一個垂著腦袋似乎已死的人磕頭,在右邊的一個大鼎裡,露出女人的一隻腳丫。
這裡沒有一丁點天光,牆上插滿了一排排的白蠟燭。
黑衣人站起身來,他將手上的彎刀放進左邊一個石製的水槽裡洗了洗,插入放武器的架子上,隨即從架子上取下一個大錘子,由於錘子過大,他將錘頭放在地上拖著前行,走到大鼎邊上。
他對大石座上的人說:“祭品……祭品……”然後他提起那隻腳,把一個剝光的女人體拎了起來,甩在地上,開始用大錘子鑿爛她,原本就沒有頭的身體,一下就淒慘地變成爛肉。他錘得差不多後,用雙手一點點地將所有肉從骨頭上剔下,扔進大鼎裡,他嘴裡叨念著:“還不夠,還差一點,還不夠……”
黑衣人再次跪到石座前的人面前,不停地磕頭,還爬著到那人跟前,用舌頭舔著他的手。那人往前一倒,身上的蛆便掉落到黑衣人肩上。
“你一定能回來的……”黑衣人說著,扶好那個死人,將他穩穩地擺在石椅上後,他起身往一個石門走去,撫摸了一塊不起眼的凸出石塊,石門向上打開了,幾隻蝙蝠飛了出去,他往外走,又摸了摸外面的一塊略微凸出的石塊,門關了起來。要是外人,應該是找不到那塊石頭的,因為四周的石頭都是凹凸不平的,所以那個部分很不起眼。
黑衣人繼續往前走,前面是一片綠色的潭,水是純綠色的,濃稠渾濁,散發著惡臭。
潭的四周有三條通道,其中一條就是黑衣人站立的通道。
另外兩條,一條通向黑暗,一條通向天光。
黑衣人拿來一個用人骨做成的小筏,朝亮的那條通道劃去……
一個高大的黑衣人,雙膝跪在滿是苔蘚的地上,向著前方的大石座上一個垂著腦袋似乎已死的人磕頭,在右邊的一個大鼎裡,露出女人的一隻腳丫。
這裡沒有一丁點天光,牆上插滿了一排排的白蠟燭。
黑衣人站起身來,他將手上的彎刀放進左邊一個石製的水槽裡洗了洗,插入放武器的架子上,隨即從架子上取下一個大錘子,由於錘子過大,他將錘頭放在地上拖著前行,走到大鼎邊上。
他對大石座上的人說:“祭品……祭品……”然後他提起那隻腳,把一個剝光的女人體拎了起來,甩在地上,開始用大錘子鑿爛她,原本就沒有頭的身體,一下就淒慘地變成爛肉。他錘得差不多後,用雙手一點點地將所有肉從骨頭上剔下,扔進大鼎裡,他嘴裡叨念著:“還不夠,還差一點,還不夠……”
黑衣人再次跪到石座前的人面前,不停地磕頭,還爬著到那人跟前,用舌頭舔著他的手。那人往前一倒,身上的蛆便掉落到黑衣人肩上。
“你一定能回來的……”黑衣人說著,扶好那個死人,將他穩穩地擺在石椅上後,他起身往一個石門走去,撫摸了一塊不起眼的凸出石塊,石門向上打開了,幾隻蝙蝠飛了出去,他往外走,又摸了摸外面的一塊略微凸出的石塊,門關了起來。要是外人,應該是找不到那塊石頭的,因為四周的石頭都是凹凸不平的,所以那個部分很不起眼。
黑衣人繼續往前走,前面是一片綠色的潭,水是純綠色的,濃稠渾濁,散發著惡臭。
潭的四周有三條通道,其中一條就是黑衣人站立的通道。
另外兩條,一條通向黑暗,
一條通向天光。 黑衣人拿來一個用人骨做成的小筏,朝亮的那條通道劃去……
“我們必須在天黑之前找到那個墓穴。”皇帝對鶴道人說。
鶴道人點了點頭,雖然他知道那活靈找了人的身體做宿主後,不會幻影移動了,但活靈化成的實體是懼怕璽印的,而已經變成孫葉的活靈, 璽印對他是沒有用的,這意味著,要是孫葉出現,他們沒辦法對抗他。
且《破邪論》中有著:愈是近施咒之穴,活靈之暗力則愈強。
“找到了!皇上,看這邊有很多石雕!”小縣官十分欣喜。
一行人中,只有小縣官情緒良好,他沒見過來時途中的恐怖的孫葉,還因為能夠陪伴皇帝而對自己未來的仕途充滿了憧憬。其他人戰戰兢兢地不敢靠近,他有些著急,站在石雕前喊著:“你們看!這些石雕人身狗頭!著實有趣!想必墓穴入口就在附近!”
皇帝向那個朝著他們揮舞著雙臂的小縣官走去,一行人跟著。他們突然看見瘦小的縣官背後出現了一個高大的身影,小縣官也因為背後的光被擋住而僵住了揮舞的手臂。
他往回看,然後再抬頭。
眾人震驚地看到了那個高大身影的臉——尖尖長長的嘴巴,圓而小的眼睛——一張狗臉。
小縣官“咚”地一下就假裝暈倒了,還睜開一隻眼瞥了一下眾人。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孫葉遊到了胡潛光身邊,胡潛光想著:“完了,完了,下水帶不了巫書頁腳冊,留岸上了,這下完了,哎,即使有巫書,我也對付不了他吧……”
他正想著,才發覺孫葉早就經過他,快速遊向遠方。
“啊,他看不見我們?”阿景問。
“他要找皇上去,沒功夫理我們。我們只要跟著他,就能找到皇上所說的那個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