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靈魂線偶》第66章 張太太
  聽杜森說完這番話,張斯文突然愣住了,低頭陷入了沉,喃喃自語道:“我這樣下去,會很危險嗎?”。

  “如果你不自己想明白,沒有人能夠幫你,如果你不想說,也許就沒有機會了,你是明白人,還用我給你舉例子嗎?你真的想要這樣的生活嗎?在這裡,真的快樂嗎?”杜森能感覺到在這裡的張斯文並不是他自己所說的那麽快樂,起碼看張太太剛才的行為就是個目的性極強的人,她和張斯文在一起究竟還有什麽更深層的秘密,這也只有張斯文自己才清楚嗎,或許,就連他自己也不清楚,“如果你自己不想弄明白整件事情的原委,那麽,你隨時會被放棄,到時候再後悔,可就真的來不及了。”杜森的語氣平穩,誠懇的對張斯文說道。

  張斯文盯著桌上的茶杯,雙手不停的來回搓著,看上去很緊張的樣子。

  杜森看著有些手足措的張斯文說道:“你知道剛才是誰在門外嗎?”。

  “是我太太吧,我知道是她。”張斯文手有些微微發抖,來回搓的更快了,眼神也變得飄忽不定,像是在考慮什麽非常要緊的事情,卻拿不定主意一樣。

  “你愛她嗎?”杜森緊盯著張斯文的眼睛問道。

  “當然,當然,”張斯文嘴裡說著當然,聲音卻並不大,不像是在回答杜森的話,更像是說給自己聽一樣,像是一種強調和暗示:“這當然是肯定的,不然我怎麽會在這裡!”

  “所以,你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杜森漫不經心的問道。

  “是!”張斯文說完突然意識到了什麽,抬頭看著杜森說道:“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她,這能說明什麽?這有什麽不對嗎?”

  “你不用緊張,為了愛人做任何事都是可以理解的,”杜森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我想知道的是,你們兩個是怎麽認識的,在這裡?”

  “不是這裡,”張斯文抬頭看著杜森,他有點兒不明白杜森想知道什麽事情,看著杜森的眼睛輕輕的歎了口氣說道:“是在中部音樂學院,我得了一場怪病,就提前退休了,後來是她幫我治好了病,再後來,我說想去她家看看,她就帶我來了這裡,我才知道一切跟我想的並不一樣!”張斯文語氣低沉,情緒明顯低落的說道。

  “怪病?什麽病?”杜森明白了張斯文並不會什麽修為,只是被張太太給帶來的,通過張太太掌握了一些空梭時空的方法或途徑,看來張太太確實修為很高,居然能夠不喪失張斯文的記憶而帶著他在空間轉換,這些都好解釋,現在的疑點就到了怪病上,是什麽樣的怪病能導致張斯文提前退休,又是張太太穿越而來才幫他看好了病,這是巧合還是背後有更深層的故事,不知道這張斯文有什麽特殊之處,居然被施這麽久的手段纏著不放。

  “怪病,其實也沒什麽,就是失眠,頭疼,然後出現幻覺和幻聽。”張斯文說道。

  “幻覺幻聽?那後來怎麽治好的?”杜森追問道。

  “後來有朋友介紹我到小鶯的理療室去做治療,才慢慢好起來。”張斯文邊回想著過往邊輕聲說道。

  “哦,這就跟你太太認識了是吧,”杜森感到很好奇,對治好失眠幻聽的理療感到很神奇:“理療,是哪一種?”。

  “催眠!催眠療法。”張斯文說這話時有些愣神。

  “催眠?”杜森聽到這個詞也愣了一下,他突然意識到,也許現在的張斯文還在催眠狀態中,也許張斯文隨時都有可能被催眠,

也許這場自己與張斯文的對話本就是被刻意安排好的,職業的警覺性讓杜森突然感到身上一陣發涼,他看著有些愣神的張斯文輕聲說道:“你還記得催眠時看到了什麽嗎?”  “記不太清了,我隻記得那些音樂剛開始很刺耳,後來越來越動聽,很好聽的音樂,以前從來沒有聽到過,還看到那些蟲子,隨著音樂翩翩起舞,好多蟲子,可愛的蟲子。”張斯文說著話竟然慢慢的閉上了眼睛,手勢跟著指揮起來,像是剛才在舞台上指揮交響樂一樣,沉迷而投入。

  杜森看到張斯文突然變成這樣,心中暗驚,騰的一下站起來,卻又不知該怎麽做,連聲喊道:“張教授!張教授!”

  “吱嘎”一聲,門突然被推開了,張太太急匆匆的腳步跑進來,衝到張斯文的身旁,一手抓著張斯文的手腕,另一手拿一粒黃色的藥丸塞到張斯文的嘴裡,不停說道:“怎麽又忘記吃藥了!我剛才就想來提醒他別忘了吃藥,看你們正談的高興,心說遲一會兒再來也好,這就晚了幾分鍾,唉!”張太太連弄張斯文嘴裡一邊說著話,卻沒有轉頭看一眼杜森,話聽著像是解釋給杜森聽的,卻更像是讓張斯文聽的。

  “不好意思,張太太,我不知道張教授身體有恙,這吃的是什麽藥啊?”杜森輕聲的問道。

  “妄想症,屬於精神病的一種,”張太太扶著張斯文坐到沙發上:“沒有原由的將臆想出來的情況認定為事實, 缺乏安全感,無法相信別人也分不清真假,沉醉於自己幻想出來的狀況裡,合適的治療,可以痊愈。”

  杜森看著張太太輕撫著漸漸平靜下來的張斯文,感覺自己竟然無話可說,不知道該怎樣接嘴張太太所說的話,隻得點點頭輕聲說道:“哦,那張太太真是辛苦了。”

  “杜先生有什麽問題或是想知道的事情,不妨問我,我知道的一定知無不言,張斯文今天恐怕是不能再陪您了!”張太太說著話把張斯文的頭靠在自己的腿上,輕輕的用手撫著張斯文的額頭,張斯文竟已經漸漸的沉睡過去。

  “嗯,我也沒什麽問題,就是隨便聊聊家常,不知道張太太是在哪裡學的醫術啊,聽張教授說您還會催眠術呢!”杜森語氣輕松的看著張太太問道。

  “哦,不出名的學校,已經多年不乾這一行,都忘的差不多了。”張太太語氣也略顯輕松的敷衍著。

  “張教授有您這麽體貼的照顧,真是幸福,我看您剛才給張教授治療的樣子,突然想起一個朋友,她也是學醫的,剛剛畢業沒有多長時間。”杜森看著張太太剛才的動作,不知怎的突然想起來寧小薇。

  “哦?”張太太的語氣有些好奇,但並沒有追問什麽。

  “都是學醫的,說起她的學校,您可能會知道。”杜森說到這裡停了下來,微笑著看著張太太。

  “是嗎?我孤陋寡聞的,可不一定知道,她是哪個學校畢業的?”張太太仍然順著杜森的話問了出來。

  “白屋!”杜森輕輕的說出這個名字。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