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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陷囹圄之機緣巧合》絕處逢生
  前面是夏佐下將大力推搡著赫蒂怒氣衝衝地快步前行,而後面則是我們這一群新生亦步亦趨地跟隨著。也許有人想看看熱鬧,但是大多數人卻是心不甘情不願地跟隨者。盡管夏佐下將並沒有特別發話,但是大家卻不敢落後半步。雖然大家都不想去目睹什麽可怕的現實,但是本能卻驅使我們加快了腳步。

  我走在隊列的前沿,心亂如麻,不知道夏佐下將會把赫蒂帶到什麽地方去???

  向著西頭大約步行了一刻多鍾,我們來到了一個黑森森的大倉庫前。這個大倉庫從外部看起來實在是太灰暗破敗了,想必因為年久失修,已經發揮不了它的存儲作用了,但是進入到裡面卻煥發出新的面貌,竟然是一個暗藏在深處的拳擊場。

  盡管這個不算太大的拳擊場布局相當簡陋,但是卻充斥著人聲鼎沸、人頭攢動的熱鬧景象。瞧著這人山人海的架勢,我猜這裡肯定不是個一般的拳擊場!

  在擁擠的人群中有人在狂熱地叫囂,有人在吹著響亮地口哨,還有人在幸災樂禍地拍著巴掌。盡管行為各異,但是他們那盯著賽場上的眼睛卻同樣貪得無厭。賽場中央的拳擊場上,兩個男人正在玩命地揮拳廝殺,可是我身在其中卻始終格格不入。

  看得出來這裡的人好像都很敬畏夏佐下將,一看到夏佐下將進來,他們便馬上讓出了一條便道。夏佐下將拽著瘦小的赫蒂繼續向賽場的中心區域走去,卻示意我們停下腳步,站在夾道中間。

  這時候觀看拳擊的人們都紛紛轉過臉來,不懷好意地、放肆地張望著我們,可我們卻像極了深陷入狼群裡的一隻隻膽怯的小綿羊,三三兩兩地緊緊湊在一起,膽戰心驚地窺視著這亮得扎眼的拳擊場。

  顯然賽場上那個騎在躺倒的男人身上的所謂的勇士已經獲勝了,裁判舉起了他的右胳膊,他盛氣凌人地站在場子中心,狂妄地吹著躁動的哨子。

  我望著這裡的一幕又一幕,心裡猶如揣著一隻兔子,極度不安地上下搏動著。我突然意識到這個鬼地方究竟是幹什麽的了,不容置疑,這裡肯定就是那種耳聞很久但是卻從來沒有實際見識過的黑市拳擊場。

  原先都是道聽途說,現在才知道這種最殘酷,也是在戰爭中最實用的黑市拳術確實存在。這種黑市拳將格鬥的健身和表演等功能統統都剝離出去,隻保留了赤裸裸的殺人技藝。在我所生存的那個年代,一向都是在地下發展的黑市拳,吸取了世界各國武技中最凶殘最暴力的技巧,是名副其實的殺人比賽。比賽的致死率之高,比賽時間之短都十分驚人。而且黑市拳對力量也極為重視,黑市拳王都無一例外地擁有強大的力量。如果說格鬥是考試,那地下黑市格鬥就是托福或職稱考試了,因為太少人能成功地拿到永遠的成績,只能夠說憑你的本事站在擂台上多久罷了。由於多用的是殺人方法,比賽格鬥用時也很短,多數不到一分鍾內就解決拳賽,所以黑市拳是世界各正規搏擊家所不學習的。雖然很多人對地下黑市拳極度凶狠的攻擊和對生命的蔑視感到反感,但卻無法找到一種人道的格鬥方式與之相匹敵,難道說殘忍的本質造就了這種格鬥的專業和技術性?!我真是沒有想到事過境遷,已經綿延度過了一千年之後的如今,這種拳術卻根本沒有消亡,反而更加變本加厲地存活在世上。我一想到這裡,自己已經被自己唬住了,我們根本不適合到這種地方來,難道是叫我們觀賞這種拳術,還是?!我不敢再往下想了,

我愣怔怔地看著可憐的赫蒂和夏佐下將,卻一時也想不出怎樣才能夠把赫蒂從狼嘴裡解救下來的有效辦法。  而夏佐下將正在跟賽場上的裁判小聲嘀咕著什麽,之後他就把已經木訥的赫蒂推上了賽場。可憐的赫蒂一上場,她那美麗動人的身姿和精致迷人的五官就引發了台下狂躁的騷動,而台上那個剛剛取得勝利的男人也在垂涎欲滴地盯著她。他遊走在赫蒂身旁,上下打量著這個就在自己嘴邊的尤物,赫蒂也在驚恐地目視著他。

  裁判敲起了大鑼,高聲喊道:“表演賽,表演賽,即將開始······”看來懸殊的對決真的無法避免了。

  盡管赫蒂是個實實在在的誠實女孩,但是在這個節骨眼上,她要是能夠裝作暈倒,也許才是上上策。但有時候性格決定命運,她根本就想不到這些,現在的她肯定大腦一片空白,連思維都已經停滯了,她只是一動不動地戰戰兢兢地僵持在那裡。

  我左顧右盼,希望能夠找到阿曼達和婕西,但是很失望的是,根本看不到他們兩個人的身影,他們倆壓根就沒有進入到拳擊場裡面。我想站出來阻止這一切,卻膽怯得力不從心,而且我也清楚就算是我拚死站出來了也不一定會有效。

  即便就是站在我右側的技藝超群的艾倫此刻握緊了拳頭,咬緊了牙關,但是也只能紋絲不動地站在原地,盯著賽場無能為力。我心急如焚,但是卻想不出任何更好的辦法來,無計可施的我只能祈求天上的上帝、大眾的佛祖,所有可想到的仙人都伸出援手來憐憫憐憫我的好朋友赫蒂吧,幫助她度過難關。

  說時遲那時快,正在賽場上左右轉悠的男人突然發起了進攻。他橫掃一腳,直衝著赫蒂的左腿踢去,赫蒂正在躲閃之時,他卻又勾起了右掌,向著赫蒂的胸部襲來,赫蒂含胸躲避,沒有使他觸擊到,但是還是被他撕掉了一大塊上衣,裡面毫無遮掩地暴露了出來。那男人嗅著扯下來的上衣,色眯眯地獰笑著說道:“你如果陪我睡一晚,我敢保證,你不用在這裡受罪了!”

  赫蒂捂著胸口,憤恨與厭惡溢於言表,她一聲不吭地站在那裡,全身繃得緊緊的,像塊石頭一樣矗立著。

  我也一動不動地站立在原地,心裡已做好了如果赫蒂一有什麽不測就立馬義無反顧地衝上去的準備,這時候的我已下定了同生同死的決心。

  那醜陋的男人扔掉了攥在手心裡的赫蒂的上衣布頭,肆無忌憚地窺視著赫蒂,他意猶未盡地舔著嘴角,赫蒂已對他那貪婪的目光忍無可忍了,她一步上前,右拳猛揮,向著他的太陽穴打去,但是赫蒂畢竟還是一個拳術初學者,功法相對來說很是稚嫩,對手只是輕松地縮了一下頭,就規避了這一擊。他得意洋洋地倒抱著她,好似表演一樣繞場一周。即便赫蒂使出了吃奶的勁,也掙脫不開他那鋼筋鐵骨般的手臂。他嘻笑著撕掉了赫蒂的褲子,赫蒂那光溜溜的大腿和翹臀隨即裸露了出來,她羞愧難當地手腳亂踢,那男人不屑一顧地甩手把赫蒂扔了出去,台下的口哨聲立刻此起彼伏,亂成一片。

  艾倫心急火燎地想衝出去,但是各個出口都被好幾個魁梧的大高個守衛著,根本連邁腿行進都不可能。

  就在局勢將要混亂不堪,無法控制之時,台上的裁判終於亮出了黃牌,大聲吆喝道:“停,停,前奏已經結束了,現在開始實戰!”

  接著裁判走到賽場邊,趴在這個男人的耳朵邊上跟他小聲地嘀咕了幾句。之後當這個粗壯的男人再轉過頭來時,那種調戲玩弄赫蒂的神情已經蕩然無存了,取而代之的是殺氣騰騰的劊子手模樣,他已經除去了偽裝,本性暴露無遺。

  當我們還在警惕他轉變之快的時候,他卻已經不露聲色地開始動手了。他撲將過去,連續的肘撞掌劈,腿蹬腳踢,幾個狠招施展開來,頃刻間赫蒂就像一個破布娃娃一樣栽倒在賽場上的水泥地上。

  片刻的寧靜後,拳擊場裡的人們都索然無味地鼓起了掌,風姿綽約的倩影已然看不到了,激戰已經瞬間結束了,連堵住過道的守衛們都解除了警戒,三三兩兩地湊著點起了大煙棍。而夏佐下將早已在赫蒂被那男人擊殺之前就不動聲色地離開了,他肯定知道赫蒂十有八九命喪黃泉。

  這時候已經沒有人再攔阻了,我們趁機跑到賽場裡。越過圍欄,我們看見了斜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的赫蒂,她渾身血肉模糊,臉部腫脹得已經不似人像。艾倫湊上前去用手試探了一下她的鼻息,確認一息尚存後,就懷抱起她向拳擊場門外跑去。道格也幫扶著,健步如飛地伴在他旁邊,我和梵妮、周晴等人則跟隨在他們後面使勁奔跑著。當我們跑到門外時,看到側邊上就停著一輛醫用手推車,肯定是為這裡轉運傷員而準備的。艾倫和道格趕緊把奄奄一息的赫蒂小心翼翼地平放到車上,然後推著車急速地向著醫院方向跑去。

  醫院的方位我們已經相當熟悉,因為在日常訓練時我們經常因為大病小傷而光顧這裡。現在我們直接把危在旦夕的赫蒂推進了外科急診室,急診室裡的一個男大夫看了看遍體鱗傷的赫蒂,就跟護士一塊把赫蒂推進了急救室。盡管面前是受了如此重傷的病人,可是這男醫生的表情卻僵硬得近乎殘酷,這不禁讓我揪起了一顆心,這個男醫生能否救死扶傷呢?!

  頃刻之間急救室的大門就把我們隔絕在了門外,我們只能心急如焚地在急救室外等待著。一個小護士手裡拿著登記簿推門走了出來,她對我們所說的一席話讓我多少理解了男醫生之所以如此淡漠的苦衷。

  小護士填寫完登記表裡的相關內容後抬起了頭,看見我們這些女孩子都眼圈紅紅的,淚眼婆娑的模樣,再看看周圍的男生,也是一副表情凝重,焦慮萬分的樣子,她有些訝異,憐憫地說道:“真沒想到,你們竟然如此擔心這個傷員,難道你們就不知道這黑市拳擊的結局就是九死一傷嗎?!”

  我們都默不吭聲。

  “我只能實話告訴你們,你們一定要做好心理準備,也許她活不過今晚。”小護士說完後就又進入了緊閉的救護室裡,只剩下我們這些人在走廊裡如坐針氈地等待著那宣判赫蒂生死的告示。

  這時候在賽場上沒有露面的阿曼達和婕西獲悉消息後也趕來了。我瞧見了他倆,滿腔的怒火瞬時迸發了出來。我跑上前去歇斯底裡地嚷嚷道:“你們為什麽要來呀?!是要看看死人嗎?!那大可不必。你們應該回到自己的安樂窩裡去,這裡死不死人與你們有何關系?!”

  阿曼達緊皺著眉毛,一聲不吭,他扶住了我顫栗地要滑倒的身子,我使勁地掙脫著他的手臂,可他卻更加用力地環抱住了我。

  我在他的懷抱裡喘著粗氣,他痛惜地說道:“真是對不起!事情的進展也是我們所始料不及的。你們並不了解夏佐下將的脾氣秉性,可我們卻經歷過很多次。在那種情況下,夏佐下將已經盛怒了,再想挽回的可能性近乎微乎其微。我們只能坐以待斃,靜觀事態的發展,興許還可能有個絲毫的轉機。要是夏佐下將親自動手,那赫蒂肯定就必死無疑了。”

  這時候,我再也抑製不住洶湧的淚水了,我趴在阿曼達的懷中嚎啕大哭,既為了我那遭遇大難的可憐的好友赫蒂,也為了我自己。如果我沒有來過這個喧闐紛擾的大千世界,就不會體驗到這弱肉強食的爭鬥,也不會經歷這生離死別,那該有多好啊!

  “哭吧,痛快地哭吧!總比強忍著淚水要好。”阿曼達輕輕地扶抱著我,任由我的眼淚傾瀉而下,他不時地幫我擦拭著流下來的眼淚和鼻涕。

  我難過得幾近肝腸寸斷,一時間神智都不清楚了,也就是一會兒的功夫,我就在阿曼達的懷裡因為悲慟過度而昏死了過去。

  大家馬上七手八腳地把我挪到了隔壁的一個空病房裡的病床上,“也許我也要長眠了。”我雖然已經暈倒了,但潛意識裡的行動卻相當活躍,“如果能夠逃離開這個窮凶極惡的汙濁世界,那該有多麽好呀!”美好的臆想瞬間充斥著我那異常疲累的大腦神經。

  ~~~~~~

  目前,在倒退了一千年的2017年裡,我仍然像個植物人一樣蟄伏在病號床上,但是下一秒我卻毫無征兆地像篩糠一樣哆嗦起來。此刻在這個世紀裡與我情投意合的阿曼達就坐在我的床邊,他立即大聲呼喚我,負責我的主治醫師和三名護士也趕來了。我顫抖的幅度實在是太大了,大家都擔心我會從病床上摔下來,於是費力地按壓著我,但是卻阻止不住我要命的抖動。

  盡管主治醫生經過仔細檢查後確定我仍舊沒有脫離昏迷狀態,但是我深諳在內心深處的潛意識卻十分清晰。我的自我意識察覺到我的右手似乎在亂摸著,想要抓住男友阿曼達的大手,但是始終都沒有碰觸到,其實真正的現實是我的小手就一直在他的手心裡攥著呢!我很想離開那個我所認為的虛擬世界,想要回到真實的阿曼達身邊,但是······但是······但是在那個世界裡的我那可憐的好朋友赫蒂又該怎麽辦呢?!我糾結極了,說句實話,我確實放心不下她。也許我要離開的時間還尚早,也許牽絆我的事情還沒有料理完,這時候我只顧及自己而自私地離開,把該做的事情都一股腦兒地拋在腦後,可能只會留下永久的愧疚與不安。主意已定,我決定不再一味退縮逃避,而是堅強地留在苦難重重的3017年。看著赫蒂一天天好起來,我才能安心。等一切事情都圓滿地劃上句號,我再義無反顧地回到我摯愛的現實版的阿曼達身邊來。雖然我並不知道還有多少身後事在等待著我完成,但是在情理之中我也只能這樣做了才能夠心安理得。

  ~~~~~

  一千年之後的醫院病房裡。

  我渾渾沌沌地燒了三天三夜後才終於逐漸退燒了,第四天的早上我總算是蘇醒了,護士已經拔去了我的輸液,我睜開眼睛後第一個看到的竟然就是我心愛的阿曼達,真是太幸福了!我癡癡地望著他,一切的怨恨與猜忌都消失得無影無蹤了,只剩下深藏在內心深處的柔腸百結。

  “你終於醒來了!”阿曼達坐在病床邊上長籲了一口氣,“我的心裡都發毛了,真怕你就這麽一天一天地睡下去,再也醒不過來了。”

  我憨憨地笑了笑,接著問道:“赫蒂怎麽樣了?”

  “你放心吧,她已經脫離危險了,就是傷勢很嚴重,還需要治療和靜養相當長的一段時間。”

  “哦,真是太好了!”真正確認後我的心裡便樂開了花。其實在這幾天裡的夢境裡我就已經預料到,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赫蒂一定會好起來的。

  我自然地將阿曼達的手與我的手緊緊地相扣在一起,我含笑看著他,溫潤舒適的心音在靜靜地撥動著,良久良久,我對他的愛慕已遠遠超越了千年的束縛。

  但是最終他還是不自然地把手抽了出來,他低下頭,沒有望向我,而是瞅著別的什麽地方,輕聲說道:“好了,你還需要時間靜養,我也該去訓練營了, 正好把你已蘇醒的好消息告訴大家。”說完他就不聲不響地離開了。我目送著阿曼達離去後,便悵然若失地望向了窗外,哎,想象總是豐滿的,而現實卻是那麽骨感呀!

  之後我便從病床上爬了起來,下了地,自我感覺很是精神,護士也準許我出去吸吸新鮮空氣,於是我離開了病房,轉了一圈,找到了ICU的病房。這裡的病人並不是很多,我透過密封的玻璃能夠看得到裡面的景象,我瞅見了橫臥在各種監護設備圍繞中的赫蒂,她的身上插滿了千奇百怪的大小管子,我心疼地望向她,她竟然睜開了眼睛看到了我,她努力地用右手向我做了一個類似於V型的手勢,表示她一定會好,我激動得眼淚在眼眶中直打轉,我也向她揮了揮手,並同樣做了一個勝利在握的手勢。

  這時候負責赫蒂的主治醫生正巧從ICU病房走出來,於是我走上前去進一步了解赫蒂的傷勢情況。主治醫師向我詳細地介紹了赫蒂的病況,醫生簡明扼要地言語中還不時透露出幾分訝異和佩服,聽得出來他們都被赫蒂頑強的生命力所折服。從醫生的敘述中我才清楚了赫蒂的傷勢有多嚴重,她竟然有六根肋骨骨折,左手臂和右腿也斷裂了,身上到處是打擊傷和挫傷,可以說已經近乎體無完膚,但是她卻頑強地活了過來,就連久經沙場的外科醫生和護士們都讚許她求生的本能很強烈,生命力夠堅韌。

  探望過赫蒂後,我打心眼裡更加不容置疑地確信她會逐漸好起來的。也許在不久的將來,赫蒂就能和我們一起並肩前行了,我期盼著那一天早點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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