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石寒沒有打開直播,否則這一發打臉,石寒一定會收獲眾多稱讚。
不過這並不是結束,一個禮拜之後,是大學校的音樂節,國立美術學院在下周將舉行一年一度的音樂節,在音樂節上邊演奏的學生,能夠拿到前三名,將有一次去往盧浮宮做一個月實習生的經歷。
法國巴黎盧浮宮,是法國國家博物館和藝術展覽中心。盧浮宮收藏的15-19世紀的油畫作品舉世無雙,館中的其他展品亦廣泛涵括了藝術、古董和許多原屬於法國王室的珍品。
作為一名藝術生,這個誘惑,當然很大。
石寒之前想都不敢想,可如今得到了初級的音樂技能,石寒也計劃在這次音樂節上收獲一波稱讚。
巴黎的黃昏來的很快,不覺時間的流去,天已經沉了下來。
莫妮卡、巴拉斯和鈴木千夏走後,石寒沒有離開,他開始喜歡黃昏余暉下與音樂一起的感覺。
說起來,巴黎是一個不錯的居住城市,除去每每都要講法語不如華夏語的流弊,這裡有著吸引石寒一輩子生活下去的魔力,除了音樂,藝術,這還是一座鮮花之都。
無論是在房間裡、陽台上、院子中,還是在商店裡、櫥窗前和路邊上,到處都有盛開的鮮花,到處都有迷人的芳香。至於那五彩繽紛的花店和花團錦簇的公園,更是常常讓人駐足觀賞,流連忘返。
更可怕的是,這裡有一種靠近歷史,追尋過去的熟悉感。進入到阿拉伯人、猶太人巴黎生活的區域,石寒總感覺似曾相識,好像千年前自己便來了這裡,沒離開過。
他能看到法國路易十六之後皇族流亡的變遷,包括歐美同--性--戀發展歷史過程,一直到隱藏在巴黎各個角落裡的博物館。
但,石寒曉得,巴黎始終不是自己的家,遠在彼岸,那裡還有自己的爸媽。所以,他必須盡快通過高年級的考核,完成在巴黎的學業,回到自己的家,如果說今天以前,這個夢有點遙遠,可石寒現在覺得有希望了。
隻是,這雕刻和音樂的能力都是初級,還要瘋狂的收斂稱讚值啊!
一想到獲得稱讚。石寒記起來上個禮拜,學校食堂的馬裡奧大叔給她介紹的一個工作。在聖熱爾曼大道的林蔭公園裡雕刻一對獅子,完成後,雇主將付給他1萬歐元的酬勞。
1萬歐元,在巴黎,絕對是對藝術家的一種侮辱,恐怕也隻有一些華人雕刻師會去接下這樣的工作,至少那些巴黎稍有名氣的雕塑家們,小試牛刀地做件藝術雕刻,都是十萬歐元起步。
石寒能到得到這個機會,還是馬裡奧大叔看在石明海大師的面子上,當時石寒是拒絕了,可現在,石寒想要接下來這個雕刻。
同意這個工作,原因也很簡單,聖熱爾曼大道上遊客如鯽,遊客們累了的時候都會選擇到附近的林蔭公園休息。這對石獅子完成後,是放置在正門通往公園的小路兩旁,這是一個美妙的位置,遊客們通常會駐足欣賞,甚至拍照留念。
如果雕刻的好,得到了巴黎市民的肯定,那麽系統積攢的稱讚值必然要有一波瘋漲,而且,這種稱讚經久不衰,到時候,多來一些這樣的公共藝術雕塑,石寒覺得開啟雕刻和音樂的高級技能便指日可待了。
跟馬裡奧大叔確定了這件事,石寒從施坦威音樂廳離開。
回學校石寒整理了一下雕刻的工具,石雕的話,除卻合金刻刀之外,還用到了很多其他的工具,
比如雕塑鑿、雕塑錘,釺子,點型儀、比例弓巴等。確切的說,這時的石頭雕刻已經成為了雕塑,是雕、刻、塑的結合。 雕刻石頭,力度、對於石質紋理的把握現在的石寒絲毫沒有問題。以小見大,工藝上,石寒也可以獨立操作和處理。
雕刻一對石獅的話是圓雕的范疇,它是對材料多面進行雕刻,全立體的藝術品,像是巴黎盧浮宮一些知名雕塑,勝利女神和斷臂的維納斯就屬於圓雕作品。
次日,石寒專門跑到市場上尋了兩塊稍微大一點的青石,雕刻獅子一般都是采用白玉石或者青石,因為青石相對價格合理,工藝雕刻更多的選用它。
開著馬裡奧大叔家的皮卡從市場回來,石寒把帶回來的青石放到學校雕塑廳的簡易工作台,他不忘打開自己的視頻直播。
經過國內和在巴黎的幾次直播,石寒的直播間裡人數漸漸多了起來,骨子裡打著蔫壞主意的播友們還不是想要看巴黎女郎的文藝,不過石寒卻不會那麽輕易滿足他們。
“可惡的巴黎小夥,他今天的直播又不對勁。”
“兩塊突兀的醜陋的石頭,難道主播是要表演胸口碎大石嗎?”
“愚蠢,難道你們看不出來,這裡是巴黎的雕刻工作室嗎?主播又想展示他雕刻的手藝了。”
見過石寒上回雕刻的,發出難得的期待聲音:“主播的雕刻水平蠻牛的,上回我就見他雕刻了一些惟妙惟肖的木雕,今天他表演的應該是石雕。”
前邊幾次石寒沒有發言,更多的是他無顏面對江東父老。那個時候,他依靠著爺爺的雕刻件度日,受著保羅那幫西方人的蔑視,直播是他唯一改善心情的窗口,然而,今日不同了。
石寒手上有著技藝,他能夠把那些普普通通的木頭,石頭轉化為一件件藝術品,這並不是誰都可以做到的。
“播友們,今天我要雕刻的是青石,青石是雕刻石獅子的材料之一。”
“雕刻石獅子,用這兩塊醜陋的石頭?主播,你未免太自信了吧。”
“主播狂傲自大加1,石頭雕刻獅子,那都是用廠裡的大型雕刻工具,我叔叔的廠就量產石獅子,我記得,還要用切割設備。一把小刀,雕刻獅子,有點石樂志。”
“手工雕刻石頭,並不是不可以,我們還是先保持沉默,看主播的表現。”
石寒微微一笑,把鏡頭拉向工作台一邊,而後,他準備的那些設備,材料,就進入播友們的視線。
“我可不是隻拿著一把小刀雕刻,這些都是我的雕刻工具,好了,多說無益,一會我雕刻好了粗胚,覺得尚且可以的,麻煩盡情的誇讚我一下,這是我小小的一個要求。”
石寒提出了他這次雕刻的條件。
如今,比起那些飛機,火箭的打賞,石寒熱衷的是他們不吝詞語的誇讚,誇得越狠,讚的越多,系統的稱讚值才能夠幫助他開啟新的技能。
石寒的要求不過分,播友們目前也多是持觀望態度。
灑好化石軟化粉,石寒用筆畫好獅子的輪廓,戴上護鏡,整理情緒後,石寒拿出雕刻錘和釺子,開始人工打荒…
所謂的人工打荒便是將石頭大塊多余的部位鑿去,現在,國內的一些雕刻家,包括大型石材廠都是選用機械打荒。不過在巴黎,真正的藝術家都講究用自己的雙手去完成整個雕塑,這樣的雕塑才不呆板,更能有靈性,也有修改的空間。
用錘子和釺子把多余的石料一點點敲去,即使化石粉軟化了石料,因為青石的質地堅硬,西蒙也很難鑿得那麽理想。
不過這並不影響粗胚的製作,將石料砍去後,石寒拿出合金刻刀,從石頭的上端開始對關鍵部位進行定型。
這個過程,於雕刻家來說是最難的一部分,往往需要藝術家們成竹在胸,把獅子的頭,眼睛,鼻子,嘴巴,都在一塊光禿禿的石頭上粗糙地打造出來。
對於別人來說,可能需要花費很長的時間,然而石寒掌握了石雕的初級技能,卻可以從腦海中直接做到點對點的複製。
將腦海中立體的圖畫嵌套在石頭周圍,就似乎是給石頭披上了獅子的皮囊。
石寒只需要根據著圖畫的位置,精準地找到點位,然後動用手中的刻刀,將一個個部位雕琢出來即可。
石寒在嵌套的時候已經決定了雕刻一個什麽樣子的獅子,獅子有臥在山石上的,有立於山脊的,還有咆哮的巨獅,可石寒知道,這對石獅子是要擺放在聖熱爾曼大道的林蔭公園,那一定不能太凶狠,否則勢必會驚擾到顧客。
當然,獅子應有的姿態還要保持,那種霸氣的存在感也是很多顧客喜歡雕刻石獅的原因之一。
雕刻一隻微笑的獅子,這獅子微笑之中還帶有其他的情緒,石寒這個時候無不想到了著名的西方油畫蒙娜麗莎。
確實,蒙娜麗莎的微笑遠近馳名,已經成為享受盛譽的國際名畫。看似微笑慈祥的蒙娜麗莎,她的笑容其實在繪畫界有著不同的解讀,有的說這就是一個歐洲女子樸實的笑,有的卻說這笑容裡含有著對這個社會和時代的嘲諷,她微微揚起的嘴角那種不屑和怪誕更有人說她不是在笑,而是再悲傷,悲傷世界和平無望,悲傷文藝自由被褻瀆。
石寒知道,那就是藝術力表現出來的意境,而自己這石獅子,石寒也想要用一種微笑詮釋。
藝術品向來就是渲染力所營造出來的東西,倘若藝術品缺乏了感染力,沒有藝術性,那等同於枯枝瘦葉,毫無營養。
石寒決定雕刻的獅子原形乃是出自94年上映的迪士尼動畫《獅子王》裡的主角辛巴,他要打造的就是一對立於山石的“微笑”的獅子辛巴,牟定後,石寒將獅子辛巴的圖畫經過大腦的記憶釋放,然後用意念力轉移到石頭身上,當一幅畫面出現在石頭上,石寒動工了。
“嘿,砍料下斧如有神助,大刀猛進,如果一會他真做成了,我從今以後就服了他。”
“9494,要是他做成了,我和你一樣,牆都不服,就服他。”
“我有種微妙的感覺,這巴黎小夥能雕成,因為光禿禿的石頭現在確實有點像石獅子的身體造型了。”
“這麽6的主播,你們看,他雕刻的時候好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