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那個人……與其說是危險倒不如說是安詳的過分了。這是另一種程度上的危險還是說我自身有什麽問題?”飛白走在大街上仍然心有余悸,剛剛那個人如果說強兩次只是單純的巧遇的話,那他最後一次接近自己沒可能感覺不到。當時要是真的收了他的東西往好了說可能得到什麽幫助,往壞了說自己可能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我能有什麽問題?放不下的只有飛鈴……】
【飛白醬~終於認識到自己的本心了麽?】
“……”
【你在怕和我說話麽?】
“不覺得自己和自己說話很蠢麽?”
【會麽?那就把那個人給你的那塊糖吃了吧】
“啊。這個忘記還給他了。”
【沒有必要猶豫。他想害你的話大庭廣眾之下也可以做的悄無聲息。】
“……”黃色的糖紙是手工製作的,裡面的糖豆卻光潔如玉。確切的說應該是像玻璃球一樣只能看到外形裡面是中空的。
猶豫了一下,將糖放進嘴裡。並沒有什麽味道,咬也咬不碎。
【那個直接咽下去就好了。】
“……”
【我不會害你的。最多把你的性格換換而已。】
“……”不明所以,但是也只能找著那個自己說的做了。雖說那個自己想做什麽飛白完全不清楚,不過有一件事飛白很清楚。那就是自己之所以會變成這樣絕對是那個天河優人動的手腳。
【怎麽樣?】
心魔。恨。
仇恨、貪念、妄念、執念、怨念等都屬於心魔。
心魔可以一直存在、可以突然產生、可以隱匿、可以成長、可以吞噬人、也可以歷練人。
心魔是進步的瓶頸,突破心魔才可以使人的修為突飛猛進。
心魔是修行者在內在能量與宇宙某種能量達到共振的情況下所接受到的信息---天魔入侵的由來。
要對付心魔,首先不能害怕。一但你開始害怕。你心中的恐懼會幻化成恐怖的情景。你越害怕幻景變的越恐怖。最後只能放棄。
不能迷惑,有的幻景很優美。氣功愛好者很容易給幻景迷惑,迷失自己。一但給幻景迷惑,會出現各種不良反映。比如平時也看到一些幻景。嚴重影響正常生活。
幻景出現的時候,要保持坦然的心情。把它當作正常的自然現象看待。做到心中不惑,幻景自然消失。幻景消失後,入靜的層次會提高上來。
【看樣子我猜對了呢。】
“嗯。這是白澤的法力。或者說是碎片之類的東西。”
抱樸子記載:黃帝巡遊至東海,遇之,此獸能言,達於萬物之情。問天下鬼神之事,自古精氣為物、遊魂為變者凡萬一五百二十種,白澤言之,帝令以圖寫之,以示天下。
現代來說就是,上知天文地理,下知雞毛蒜皮。能說人言,曾應黃帝所求作鬼神圖鑒內有一萬一千五百二十種精怪記錄在冊。
有一種說法說白澤就是獨角獸,當年朱雀連同蒼龍,白虎,玄武逞凶作亂,女媧娘娘在另外四隻靈獸麒麟、白矖、騰蛇、白澤的幫助下,戰敗以朱雀為首的四大神獸。雖然勝了,白澤卻被廢除法力,流落凡間,據說白澤全身是寶,有令人起死回生的療效。
【就是這個樣子,飛白醬乾掉我你就可以變強哦。】
“……”
佛家說‘冤冤相報何時了。’但真的就那麽容易看開麽?
【怎麽了?連對應的方法都有。你還在猶豫什麽呢?我是你的陰暗面,你的負面情緒,只要解決掉我的話……】
“閉嘴。”飛白走進路邊一家叫文葉的咖啡館。點了一杯拿鐵咖啡便坐到一個靠牆的角落。
【意料之中的平靜呢。沒錯。這就是各務森家。『映於鏡中雖為假象,眼神交匯亦會成為真實......要是你沒有勇氣最好還是不要看鏡中自我的眼睛為好......』每天對著鏡子的修行可是各務森家獨有的修業。我既是你,你即使我。是真實,是心願,是欲望,是黑暗。沒有黑暗面的人不存在。聖人也有陰暗面。】
“即使是黑暗面也沒有意義。”
【沒錯。各務森家的特殊性就在這裡。你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心魔的虛幻,同時也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心魔的真實。存在即為有理。我的存在自然有我的意義。但是你卻只有被我同化這一條路而已。】
“度過心魔的方法,不是已經有了麽?”
【『映於鏡中雖為假象,眼神交匯亦會成為真實……』你要如何面對這幅真實呢?】
“姐姐大人!”自己五歲妹妹飛鈴正站在自己身旁,獻寶似地將得到的糖果送給自己。
“飛鈴,自己不留了一點麽?”七歲的自己其實並不是很喜歡吃糖。
“飛鈴,怎麽搞的破破爛爛的?”
“沒事。只是跟那些男生打了一架。”七歲的飛鈴十分元氣,母親好幾次告訴她不要毛手毛腳的,但是轉過身就被她拋到腦後去了。
“飛鈴。要用心修行。”
“可是姐姐大人,修行很無聊嘛。”九歲的飛鈴並不喜歡修行,常常偷懶。
“姐姐沒事吧?”
“只是感冒而已。讓我休息一下就好了。”自己感冒的時候飛鈴一隻趴在床邊片刻不離無奈的母親大人一次要送兩份飯。
“飛鈴?”
“沒事。只是不小心掉進海裡而已……”十一歲的飛鈴掉進了海裡,等飛白將她帶上岸已經意識非常模糊了。
“好燙!”索性妹妹本身並不重,十三歲的飛白還背得動“聽姐姐的話,絕對不可以睡過去知道嗎!”
“姐……姐……”趴在自己背上的飛鈴已經意識模糊了。
“沒事的飛鈴,一定要保持清醒。”
“姐……姐……”
“……”抿緊嘴唇飛白只能加快腳步。
啪!
“我明明叫你看好飛鈴的!!”
“……”
其實那個時候,飛鈴是不小心從船上滑下去的。和她同時滑倒的自己也是緊緊抓住了甲板上的欄杆才勉強沒有掉下去。
但是,最後跳下去救飛鈴的自己一點事沒有,飛鈴卻發了四十八度的高燒。去醫院途中就意識都不清了。
“姐……姐……要一直……在……一起……”趴在自己背上飛鈴微弱地說著要在一起。
飛白做夢也沒有想到,那是那個一直跟在自己屁股後面的小妹妹最後對自己說的一句話。
但是……
意識已經模糊的飛鈴被推進了手術室。發燒是需要送進手術室的病麽?為什麽本來會游泳飛鈴會差點溺水?明明就一直和自己一起修行就算是偷懶也不至於這樣啊。
是。淹死的都是會水的。但是體質未免一下差太多了。
“各務森飛白?”這是飛鈴從床上醒來的第一句話。
“怎麽了?飛鈴?”
“飛鈴?各務森飛鈴?飛鈴是……在說我麽?我說的是日語……”
“你在說什麽呀飛鈴,你是我妹妹,你……”
“抱歉姐姐,你讓我靜一下。”說完飛鈴就蒙上被子轉向另一邊。
“……”愣愣的看著突然對自己愛搭不理的飛鈴,飛白非常的不適應。怎麽說呢?養了二十家年的寶貝女兒突然嫁人了?還是說自己習慣了妹妹追著自己說著說那,突然不搭理自己搞的不適應了?
“飛鈴……呐……飛鈴,到底怎麽了?和姐姐說說吧……呐……”
“你很煩啊!!!日本人!”
“唉!”飛白只能看著飛鈴跑出去的背影,飛鈴剛剛說了什麽飛白一句也沒有聽懂。
“飛鈴……”
“……”
“那個……您沒事吧……”看到飛白樣子好像不太對勁送咖啡的服務員稍稍問了一下。
【呐……飛白醬~你還記得吧~絕對不會忘記的吧~那個奪走了你妹妹身體的穿越者~】
“閉嘴……”
【啊~真不坦率啊~飛白醬~】
“閉嘴……”
【被稱為劇情人物,被叫做NPC,你甘心麽?】
“閉嘴……”
【如果不是她的話,飛鈴就不會有問題了吧~】
“閉嘴……”
【為了確認飛鈴的情況你連各務森家的禁忌『靈心鏡』都動用了吧~】
“閉嘴……”
【窺視別人的心靈導致自己的心靈都有了些微的損傷~】
“閉嘴……”
【要不然~我根本就沒有可能誕生~】
“閉嘴……”
【閉嘴閉嘴的你要差不多該承認了吧~】
“閉嘴……”
【為了想辦法把那個穿越者的靈魂從飛鈴身上弄出來,不惜扮成穿越者接近她。然後從她身上得到的情報,在拿來對付另一個穿越者~】
“閉嘴……”
【閉嘴閉嘴閉嘴閉嘴,你只會說閉嘴嗎?那是我唯一的妹妹啊。妹妹的身體被別人奪走了做姐姐的難道就這麽眼睜睜地看著麽!】
“啊啦~真意外啊。終於承認你也是我了麽。不是說心魔只會循循善誘的誤導人而已麽。為什麽是你先歇斯底裡呢。”
【呼……因為我是你。是最真實的你。是赤/裸的毫無遮掩的你。我絕不會欺騙自己,也不會壓抑自己的感情。想要破壞的東西就絕對不會讓她完好無損。】
“所以呢?”
【你給我到一邊去看著吧。看我如何做掉她。】
“是麽……”意識在下沉。很奇怪。飛白居然看到了自己。很奇怪不是麽?又沒有照鏡子居然看到了自己。
空洞無神的眼睛,一汪死水般沒有半點波瀾,平靜死氣沉沉,可以感到自己的靈魂都沉進無底深淵。沒有希望也沒有絕望,只是單純的空洞。
空洞,正是因為平靜,所以會做出什麽喪心病狂的事都有可能。
【原來如此……我還在想為什麽那面鏡子會對我造成那樣的影響。原來是我自己放任它影響我的啊。】
漆黑的右眼已經沒有了絲毫光澤,只剩下單純的黑色。沒有感情沒有自製只會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這就是那面鏡子對自己造成的影響麽。
仔細想想自己那時為什麽會放任那隻喪屍差點吃了那個人呢?
就算再惡心大不了扔掉那面鏡子不就完了麽。
可是為什麽呢。
為什麽自己無動於衷呢。
“呵~飛白醬你太懦弱了。”
【懦弱?我麽?】
“我是你。但是是另一個你。一個善惡、人格、觀念全都混亂了,只剩下正常生活的理智,不,連理智都沒有辦法束縛住的你。”
【是麽?】
“呵……你完全沒有注意到我現在在做什麽啊。雖說是交換之前你就已經在做了。”
純黑色的小鏡子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被從封印中拿了出來。自己竟飄在黑色的水裡。
【這是水?】
就水來說有些過於黏稠了。這些黑色的東西像漿糊一樣黏膩的讓人想吐。
“不對。這不是水哦飛白醬~當然也不是泥。”‘飛白’似乎很感興趣的攪著面前的一灘黑色的粘液。“這些啊~是祈願啊~必須要到這種程度祈願鏡才會受理呢~”
【……】
“感覺到了麽?你的,不,我的。名為各務森飛白的這個人的內心,正在下沉。『祈願鏡』的碎片正在被淨化,其黑暗的部分將被名為各務森飛白的少女所實現。”
【這就是你……我想要做的事麽?】
“你認為呢?”
為了飛白自己早就已經歇斯底裡了麽……
真的放任這些黑暗進來自己又會怎樣……
現在……
已經……
變成什麽樣子……我已經……不管了……
“那個……咿!”好心的服務員收到了一個毫無光輝泥潭一樣身心下陷的眼神。
“正好……”
“『紫微魔皇鏡』。”
“唉?”還沒明白怎麽回事的服務員小姐被鏡中的陰影鑽進了身體。
要是優人在這裡的話估計會嚇一跳吧。明明自己花了一萬點兌換的道具對別人用了一次,居然就被變成技能了。
“反抗吧。如果能夠突破心魔你就可以變強……”僅睜著的右眼也緩緩合上“否則……就只有被我奴役到死……”
“……主人。”
“不行嗎。那你也沒有用了。”
銀光一閃,一條細細的紅線在服務員脖子上生成。
鮮血像決堤的水壩一樣噴湧飛濺。
“不許動我是警察。”只是想買杯咖啡路上喝的陸君警官在飛白拔出『雙魚座』的同時便抽出手槍。【難得一次配槍巡視,居然還真被我碰上事了。】
“我的人偶要怎麽處理是我的自由。”黑色的少女平淡的扔下一句看看『雙魚座』刃上的血跡“原來砍人的手感要比看妖怪好一點呢。”
“站住!不然我要開槍了!”
“那就開槍試試。”
“!”
“我叫你開槍試試。”左眼閉著僅睜著的右眼沒有一絲波動的少女。
“……”
“一直享受著和平的生活,警察連開槍的膽量也沒有了麽?”
啪!
“嗚……”陸君回過神來卻發現自己竟然被那名服務員雙手掐著脖子拎了起來。可就是這樣服務員小姐的脖子依舊在噴血。【怎麽可能……那個出血量早就該失去意識了……】
“我說過了。如果能夠突破心魔就可以變強,否則就只有被我奴役到死。在斷氣前都是我的奴隸,沒有一絲反抗意識的人偶。你們也別閑著了。”
『紫微魔皇鏡』紫色的鏡子出現在每個人面前。
“……”
“這是……”紅色的羽毛突然出現在飛白面前,同時還有一片玄色的碎片。
“『天影鏡·境界的彼方』。”
“!”還在到處閑逛的成熟大姐姐赤。驚訝的看到自己右手中指的指甲變成了黑色,不止如此整個人的紅色幾乎同時變暗。
“赤!”赤身邊的銀第一時間注意到了赤的異常。
“那個小丫頭……”
“玄!”
“來不及了……沒想到那個小丫頭……”剛想要灌酒的老爺子玄一個踉蹌酒葫蘆摔在地上。
“那個小丫頭!”
“那個小丫頭被暗點吞噬了嗎!”
“來不及了……”
老人玄的形象一閃身長四十幾米背上背著巨樹的巨大烏龜出現在人群中。
“啊啊啊啊啊啊!!!!”
“那是什麽?!”
“怪物!”
“快跑!”
“媽媽!!”
“救命啊!!!”
“會有奧特曼麽?”
“不要發神經了!快跑!”
怪物出現了。剛剛還摩肩接踵的動物園瞬間清場。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
巨大的烏龜出現的同時暗紅色羽毛的巨鳥騰空而起,巨鳥身邊的火焰隨著巨鳥的羽毛顏色同時變暗。暗紅色,紅褐色,褐色,深褐色……黑色。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黑色的火焰隨著巨鳥翅膀的帶動隕石般砸向地面。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從巨龜殼中探出頭的蛇張口噴出一道水箭和黑色的火球抵消。
“嗯!”眉頭一皺銀有些頭疼。【早知道會鬧成這樣,趁那個女孩還沒徹底壞掉之前解決就好了。】只可惜執行者空間之外的地方可沒有後悔藥賣。
“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銀白色毛皮的巨虎仰天長嘯。百獸之王的長嘯伴隨著暴風將雙方各自向後推了一段距離。
“你們兩個給我冷靜一下!”
完全無視了銀的話兩者打得不亦樂乎,水箭和火球到處亂飛。
【老大和青不在只有我自己鎮不住他們兩個……】
“月域·鳳凰神。”
冰藍色的巨鳥凌空而降在幾隻怪獸都還沒反應過來的就被轟在了地上。碾壓消失。
“人類的話怎麽樣都好,妖怪的話就算是聖獸也要消滅。”銀色長發的紫色瞳孔的少女撩了一下頭髮。黑色的哥特裝,已經具備了一定規模的胸部看了看地上的坑問到“對吧。YAOMI(黃泉)。”
“嗯……我沒有這麽說過。絕對沒有說過這個。”閉住雙眼的少女似乎可以看到又似乎看不到總之她對著那個直徑六十幾米不知道有多深的坑很無力。“那啥。玖惠澄。鳳凰神是禁術吧?”
“嗯。接下來的三個月月亮將不會發光。雖然天文學上月亮本來就不會發光。”
“魔法學上就會了是吧。還有我叫悠羽。”
“是是~悠羽醬。月亮發不發光怎麽樣都好大不了用『天球體·煌月鏡』頂三個月好了。”
“不不,雖然你魔力夠多,但那樣天文學家會瘋了的。”
哢……
“?”×2
已經被清場的動物園已經被隕石砸了一樣,不,在那之上的大坑弄得全毀。
從坑中湧出的滔天的水柱。
“鹹的……”YAOMI(黃泉),悠羽伸手接了一點坑中湧出的地下水。
“鹹的地下水?總之沒有砸到下水道是好事。”
“玖惠澄小姐。”悠羽渾身翻湧著紫色的……怨氣?
“嗯?”
“你用了多少魔力?”
“兩成左右。”
“很好。”
哢哢哢哢哢哢哢……坑的周圍開始坍塌。
轟轟轟轟……
“地震?我不記得這裡也會經常發生地震啊?”
“……”
“?悠羽?你拔太刀幹什麽?”
“你丫的……把板塊給我砸漏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紫色的劍氣一瀉千裡。
“那就不關本小姐的事了。總之先去找那家夥吧。就這麽放任她暴走下去會很不好收拾的。我的半身……另一個我。”
咖啡館裡寂靜無聲紅色的液體嘀噠嘀噠的沿著桌角流下。
“結果……沒有一個人能成功……戰勝心魔應該不是那麽困難的事情啊。”『雙魚座』的刀尖劃過陸君的脖子。“這種感覺……會上癮也說不定。”
{叮。調整類任務:黑色的巫女。任務任務完成。任務獎勵:1.5000任務點。後/宮病嬌名額加一名。}
“啊啦。你,很強麽?”不知什麽時候一名少年站在門口“來做我的收藏品怎麽樣?”
“……”沒有說話飛白只是用僅睜著的右眼的余光看著他。
只見少年不知從哪裡拿出了一張卡片。
“奉燈天使薇姿麗,召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