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一片漆黑,冰冷,空曠。不是任何一個見過的地方,玖惠澄現在所處的就是這樣的一個地方。“那是什麽?”一枚漆黑卻如火一樣的紋章,即使在這個漆黑的世界中,也只有這裡格外的晦暗。
玖惠澄並沒有見過這個紋章。V字形的雙翼火焰一樣升騰,在那中心似乎有著微弱的亮光在做最後的掙扎。
玖惠澄看見了,那微弱的亮光是一個下彎的月亮。
沒錯,那是神宮寺家的魔女的印記。
頭很疼,隨著紋章中的亮一點點消失,玖惠澄的頭也越來越疼,就像大腦中被注入滾開的有一樣,劇烈的痛苦從大腦傳入神經,痛苦的不可言喻。忍耐力再好的人也應該滿地打滾了。
但是,辦不到。
明明都已經痛苦不堪了,但是玖惠澄卻動不了。一點都不能動。
無奈的看著漆黑的紋章將月亮僅余的光輝絲毫不生的吞噬了。
“啊!!!”玖惠澄突然從床上驚醒。
“醒了嗎?”慈祥的聲音在玖惠澄耳旁響起。
“你是……”渾身冷汗的玖惠澄看著身旁的老人。,藍色長袍整潔體面,歲月在他臉上留下一道道的皺紋使他看起來更合乎一個長輩的身份。
“你的魔法構想恨意意思呢。”老人卻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基礎理論是九曜魔法中的日曜與月耀。黃昏時,日曜變弱月耀變強的天體法則來達成日曜與月耀的結合。是九曜魔法與天象魔法結合衍生出來的,沒錯吧。”
“^”【這個老頭子是怎麽回事?】雖說玖惠澄自創的魔法理解起來也不是很複雜,不過從一個魔法中就洗出基本理論來卻並沒有那麽簡單。就像會開車的人不一定拿到一堆零件就可以組裝出一輛車一樣。
沒有得到回答似乎是意料之中老人緩緩的說道“你的這個魔法可以說是大膽到瘋狂也不為過。九曜魔法中,金木水火土光暗日月。衝突最嚴重的並不是相生相克的光暗,而是日和月。與有光的地方就有暗,有暗的地方就有光不同,日曜與月耀可以說是雞犬相聞但是老死不相往來。你居然憑借天象魔法的自然法則削弱日曜來完成月吞日這個魔法。”
“但是我失敗了。”對於老人興致勃勃的解析,玖惠澄顯的興致缺缺。
“呵呵,沒關系的孩子,沒什麽一下子就可以成功。何況你做的還是意見沒有人敢做的事。”老人笑了笑對與玖惠澄的冷淡表現毫不在意。
“力量。如果這個魔法成功的話,我能得到怎樣的力量呢。”
“……”毫無波動的語氣卻使這位和藹的老人意外的嚴肅起來“這個魔法真正完成的話可以讓這座山瞬間消失並且在地上掏出一個深不見底的大洞吧。如果你的魔力足夠的話威力還可以再一步擴大。但是……”
有一個神奇的詞語叫‘但是’它可以讓好的變成壞的,成功的變成失敗的,反之亦然。
“這個魔法太危險了。你之所以會失敗也是因為相反的兩者彼此沒有完全相融。換言之月耀沒有能夠容納日曜的能力。”正說著老人右手一托,亮銀色與暗金色的兩個圓環出現在他手中。屋外的陽光變柔和了。
“……”目光緊緊盯著兩個圓環,似乎在旋轉?
注意到玖惠澄的目光老人淡然一笑,右手輕輕一握兩個圓變成了相互垂直,兩個圓環緩緩相容變成了一個暗紅色的圓球。
“這……”
“啊。”對於玖惠澄的問題了阿斯特表示肯定“這就是『黃昏之月』的大致形態了。不過不是完成型因為他本身並不夠穩定至於剩下的需要你來完成。”阿斯特並不打算替玖惠澄完成這個魔法,因為創造者的想法並不是了解了基礎理論就可以完全了解的,想要替創造者完成一個魔法是不可能的。
“『黃昏之月』?”
“嗯。我取的名字。黃昏時的月亮的意思。”大概阿斯特也沒有想到吧,幾年之後『黃昏之月』會成為一個多恐怖的代稱。
“『黃昏之月』!”
“呵呵,感覺還不錯吧?”
玖惠澄自己都沒有注意到她此時的笑容是發自內心的,雖然幅度很小。至於是因為魔法的名字還是因為魔法的威力。可能,都有吧。
“還有一點時間,你再休息一會吧。”說著老人站起身來“這個給你。”
那是一本書,一本白色的硬皮書。書上什麽都沒有,沒有名字,也沒有內容。
“這是?”玖惠澄問道。
“本來是在正式開學之後之後才會發給你們的。這本書叫做『刻錄抄本』。本來是用來速發魔法的,將誦唱完畢的魔法記錄在上面就可以速發了。不過上面記錄的是一次性的,所以根據需要同一個魔法可以進行多次記錄。”正說著阿斯特吃驚的看著『刻錄抄本』飛快的翻著頁,基本理論,基本骨架,魔力調整,基礎平衡,魔法穩定性,星位,符文,咒語,各種各樣的魔法公式與構想一個個躍然紙上。不同理論補齊,魔法陣與咒文整合,補全,最後空白的書幾乎寫滿了之後才停下來。
“基本上就是這樣,威力越大兩者的衝突就越大,節省魔力的基本骨架就會不穩定……”
【年輕人追求力量並不奇怪,但是像她這樣的不顧一切的追求力量就是一個大問題了。『刻錄抄本』咒文的最大記錄量是五萬小結。將五萬小結的咒文壓縮到二十小節以內來施展,恐怕三萬小結以內的魔法完全可以瞬發。這份才華,如果不能正確的引導,總有一天會造成難以想象的災難。】
“對了,這是圖書館的借閱許可,有興趣的話可以去借閱。”說著老人又遞給玖惠澄一張紅色的卡片。“另外,這裡是醫務室,學生宿舍去外面看投影的表示就可以找到了。你的行李以及相關的證件放在那邊的桌子上,明天記得要去參加開學典禮。”然後整了整長袍瞬間消失了。
“圖書館……”
雖說是意料之中,不過出了醫務室玖惠澄才意識到這個學校大得不可思議。
“這裡就是圖書館了吧。”
這是一個獨立的島嶼。街燈,長椅,草叢,以及青石板鋪成的環形廣場。廣場中間聳立著一座可以說是巨大的城堡型建築,歐式風格的城堡。
行李已經送去宿舍了,天還沒有黑學校裡人雖然不少不過對玖惠澄感興趣的人卻沒有。
“這是……”
明明是很氣派的大門,門上卻裝了一個很現代化的讀卡機,不過劃卡槽邊上刻著魔法陣。大門上是七個不同顏色的球形水晶。
叮鐺。紅色的卡片在刷卡器上刷了一下,門上的七色水晶依次亮了一下,大門緩緩的打開了。
在走過了一個長長的走廊之後看到了四通八達的樓梯以及紅木的櫃台。在那後面坐著三個人。帶著圓眼鏡, 金色的長發扎了一個大大的麻花辮,看起來有一種土妹子的感覺,在她左邊坐著的是一個眯著眼睛的銀發少年,總給人一種說不出什麽時候就會被他算計了也說不定的感覺。最後土妹子左邊坐著的是一個樣貌平平黑發黑瞳的少年。不過此時櫃台後面的三個人卻整齊劃一的看著玖惠澄發呆。
“這裡可以借書嗎?”玖惠澄的身高還沒有櫃台高,三人坐在櫃台裡完全看布袋站在櫃台前的玖惠澄。
“小妹妹,你要借書嗎?”土妹子將身子探出櫃台才看到身高不到一米的玖惠澄。(8歲的蘿莉。)
“嗯。”
“圖書館開館時間是早上七點到晚上十一點,一次最多借十五本書。”土妹子溫柔的說到,本來就軟軟的土妹子顯得更軟了。
“知道了。”應了一聲玖惠澄向內部閱覽區走去。
“真是好久不見了呢。七級的閱覽許可。”玖惠澄走後黑發少年感慨道。
“也不是好久不見了吧,畢竟……”銀發少年盯著正在看書的土妹子說道
“啊。也對呢。”黑發少年想到了什麽。
“不過早上七點到晚上十一點?十五本?我記得規定上是早上八點到晚上八點,七級的許可也隻許借三本吧。你就不怕她把超~SSS級的書給搬空了?”
“……”土妹子老土的圓眼鏡反射著亮光讓人看不清她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