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在望舒劍的不斷消耗下,五河琴裡體內的靈力消逝一空,漸漸的眼睛中暴虐的光芒開始消散,注意到這一情況的蘿莉閃閃緩緩解開了對五河琴裡的束縛,只不過五河琴裡一落地便昏迷了過去,想想也是,一個小女孩經歷了那麽痛苦的事情,哪怕她是精靈,也不可能抗的住,僅僅只是昏迷過去已經算是好的了。
“哈~哈~哈~!”
時崎狂三突然發出了淒慘的笑聲,沒想到自己某算了那麽久。竟然這麽輕易就被凌羽的破解了,這如何能偶讓時崎狂三忍受的住。
“凌羽老師,你贏了!沒想到我算計了那麽多,卻沒有想到你竟然能夠將我的食時之城給封住~!我會時時刻刻記住你的!所以別將我忘掉了哦~!”
時崎狂三承認自己失敗了,而且敗的很徹底,也敗的毫無怨言,只不過她可不會就那麽人命了,果不其然,時崎狂三剛說完,身體便開始緩慢變成光點,似乎想要通過返回臨界的能力,來拜托凌羽的束縛,只不過令她沒有想到的是,就在她快要完全消散的時候,束縛住她的鎖鏈突然散發出一陣光芒,瞬間時崎狂三便再一次顯形在凌羽等人面前。
而此時的五河琴裡卻做了一個奇怪的夢,而且是一個她想忘掉卻永遠也忘不掉的關於記憶的夢,猛烈的火焰突然出五河琴裡的身體裡冒出,吞噬了五河琴裡的家,以及周邊的一切,而她僅僅只能趴在那裡無力的哭泣著,一個人孤獨的在那裡哭泣著,只見她不斷的呼喚著自己的姐姐,然而卻沒有得到任何的回復。
正當她絕望的時候,突然驚喜的發現自己的姐姐五河士織衝進了火海,來到了自己的面前,然而就在五河琴裡想要伸出手拉住自己的姐姐時,包圍著她身體的火焰突然向五河士織衝去,可是無論五河琴裡怎麽阻止,從她身上冒出的火焰依舊將自己的姐姐五河士織給燒傷了。
“不要啊~!”
就在五河琴裡驚呼出聲的時候,猛然驚醒了過來,只不過當她睜開眼睛時,依稀的能看到幾個熟悉的身影,為了能夠讓自己清醒一點,五河琴掙扎的想要站起來,只不過當她手剛剛支撐在地上用了時,卻猛然察覺到自己腹部不斷傳來的刺痛感,以及那冷徹心扉的寒意。
而這時凌羽也拜托了此世之惡的影響,急忙將插在五河琴裡身上的望舒劍拔了出來,就在凌羽想要使用生命之焱給五河琴裡療傷的時候,蘿莉閃閃卻阻止了他,似乎是擔心凌羽因為使用力量而再一次被此世之惡影響,凌羽隻得無奈的放棄了自己的打算,雖然凌羽覺得自己做的有些過分了,但是凌羽卻完全沒有道歉的打算,反正自己和蘿莉閃閃不說出去的話,就誰也不知道了,所以凌羽一臉戲謔的看著五河琴裡,道:“喲~!我們的小琴裡醒了?!不錯啊!竟然擁有那麽強大的力量,將時崎狂三給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疼~疼~疼!”然而五河琴裡卻沒有力氣搭理凌羽,而是用手捂住自己的腹部,雖說傷口已經在她僅剩的一點靈力的作用下開始緩慢愈合著,但是疼痛卻是在所難免的,尤其是那與她的屬性相互克制的寒意,更是讓她痛苦不已。
現在的她腦子十分的混亂,完全搞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自己不是在和時崎狂三戰鬥嗎,雖然五河琴裡還是知道自己在和時崎狂三戰鬥的過程中失去了理智,但是凌羽的劍插在自己的身上是什麽鬼?而且自己竟然夢到了五年前發生的事情,那自己已經快要忘記的事情。
只不過令五河琴裡沒有想到的是,
因為要給自己愈合傷口,竟然將自己僅剩的一點靈力給用光了,而失去靈力的支撐,五河琴裡身上的神威靈裝——五番也不在能夠維持住了,只見她身上穿著的白色和服幾乎在她傷口愈合的瞬間便化為光芒消失了。而恰恰因為靈裝的消失,讓五河琴裡的身軀完全暴露在凌羽面前,雖說還是蘿莉的身材,而且沒有什麽料,但是還是讓凌羽帶愣住了。見到這一情況的五河士織急忙用一隻手蒙住了凌羽的眼睛,同時另一隻手將凌羽身上教師的製服上衣給拖了下來,蓋在五河琴裡的身體上。幸好凌羽的身材夠高大,他的上衣完全能夠將五河琴裡完美的覆蓋住, 不然凌羽可能在接下來的時間裡都會被五河士織蒙住眼睛吧!只不過在托凌羽上衣的時候,五河士織的臉不禁變的羞紅起來。
“啊~!”而這時五河琴裡才反應過來,慌忙的將凌羽的上衣穿著在身上,臉蛋紅紅的,煞是可愛。
然而這時夜刀神十香的一句話卻讓五河琴裡差點崩潰。“誒~!原來琴裡的身材還沒有四系乃好呢~!完全沒有一點點胸!”說完還不忘挺了挺自己胸,而鳶一折紙更是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
五河琴裡的身高本來就和四系乃差不多,但是胸前的大小,明顯是四系乃的要大一點,這不禁讓五河琴裡羞愧的撲到了五河士織懷裡,而崇宮真那這時也看了看自己的胸前,有打量了一下夜刀神十香以及鳶一折紙,甚至還看了一下自己的姐姐五河士織,直接蹲在一個角落開始畫起了圈圈。
而五河琴裡撲到自己姐姐的懷裡後,一臉憤怒的看著凌羽道:“混蛋!色狼!變態!你不管一管自己的家的人嗎?哪有這麽欺負人家小女孩的嗎?”
一下子多了那麽多外號,不禁讓凌羽有些尷尬了,不過凌羽可不會像五河士織那樣縱容五河琴裡,果斷嚴肅的看著她道:“你確定嗎?”
看到凌羽的臉色變化,五河琴裡急忙縮回了自己的頭,將其完全埋在五河士織的胸前,身體不斷的顫抖著,似乎害怕凌羽欺負她一樣,這不禁讓五河士織沒好氣的白了凌羽一眼,對於這個‘受’——五河士織,凌羽還真的狠不下心來欺負她一次,隻得無奈的聳了聳肩,當做什麽事也沒有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