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文賓仰坐自己軍營帳房內的床上,他的心仍然在撲通撲通地直跳,那是因為劉文賓得見方素琴後,內心一直忐忑不安,整顆心都被她俘虜了。
方素琴雖然已經離開了劉文賓的帳房,但她那殘余下來的體香依然直使劉文賓在不停地思念著她。
“不行,我到底是怎麽了?這樣下去,見她一次,就情不自禁一次,這怎麽能行?得想辦法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緒,轉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該怎麽辦呢?該怎麽辦呢?”
劉文賓一直按奈不住自己的內心,東張西望,左找右找似是在找東西,但其實自己又不知道自己在找什麽東西,一個中學生遇上自己初戀的行為與感受完完全全地顯現在了劉文賓身上,而且是單戀的那一種。
“對了,處理常山上的政事!讓我想想該怎麽辦?該怎麽辦?”
劉文賓閉上自己的雙眼,一邊用食指揉著自己那太陽穴,一邊冥想道。
可是,最終浮現在自己眼前的是方素琴那一張張美麗的畫面。
“呀~~該死!在想什麽呢?我要想的是常山上的政事!而不是美人如畫!”
劉文賓抓狂般地大喊道,可他的腦海中依然是那源源不斷的方素琴那美麗的畫面。
“外面有沒有人?楊弘?文醜?焦觸?蔣義渠?在不在呀?都死那兒去啦?”
劉文賓煩躁不安地對著帳房大門外大喊道,想要把楊弘他們三人或其中一人喚來議事。
“主公,蘇由前來參見,楊先生、焦觸、蔣義渠他們都不在,文醜今天忙得很累,所以去休息了,今夜是由末將為主公您守夜,如果主公您有何事,請盡管吩咐末將。”
營帳外沒有其他人走進來,隻有劉文賓的部將蘇由走進來向劉文賓單膝跪地抱拳道。
“哦?是蘇由啊?您什麽時候來的?為什麽一直沒來接見我呀?”
劉文賓見蘇由走了進來向自己單膝跪地抱拳,便向他問道。
“主公,末將是昨日早上來到的,末將剛剛見要接近傍晚了,天色不早了,我便去按排今晚的巡夜了,剛按排完,又見方大夫從您的帳房走出來,便送她到大營門口,再命10名騎兵護送方大夫回家了,這不才剛剛閑下來嗎?”
蘇由又向劉文賓連忙地解釋地。
“呵呵,蘇由呀,辛苦你了,昨天忙完運糧,今晚又要值夜巡夜。”
劉文賓向蘇由說道,他非常喜歡像蘇由這樣的忠將,既使他的武藝平平,資質一般,但他忠心,以主公為核心,什麽事情都願意為主公去做。
然而蘇由這人與蔣義渠一樣,雖然武藝平平,但是在三國中還是有戰績的。
劉文賓一個月前招募蘇由時,便從系統中得知蘇由的信息,蘇由:中山人士,年僅20歲,四維屬性:統率:50、武力:59、智力:49、政治:41,演義列傳:本是黃巾賊,後投於袁紹,袁紹死後,接著又追隨袁尚,在袁尚前往救援遭曹操攻打的袁譚時,和審配共同守備鄴城。雖然他的武藝處於中下層,但對於現在的劉文賓來說,正是用人之際,每一名武將都是有用武之地的。
“蘇由,今天晚上你就不用巡夜了,明天你還有事做,重新調一下巡夜組就行了,從三人一組調至五人一組,然後巡視范圍的距離從50米改為30米,人手不夠就多派一點,這樣便夠安全的了。”
劉文賓向蘇由命令道。
“可主公,您的安全?”
蘇由有些不願意,
因為他只在意劉文賓的個人安全,因為蘇由不想失去一個這麽器重自己的主子。 “這樣,如果你不放心我的安全,今天晚上,你就命人把你的床搬來放在我的床旁邊,與之合並,你就睡我旁邊,若有點什麽事情發生,起碼你可以及時應付。”
劉文賓向蘇由吩咐道,想要讓蘇由睡在自己身旁才更安全。
雖然現在的劉文賓在大漢的國土內沒有什麽名氣,但在這麽個亂世之中,賊人眾多,如若遇上個入屋洗劫殺人的砘錟薔屯甑傲耍暇瓜衷詰牧蹺謀齦揪筒換崳涔Α6胰檬勘刻於佳慘購萌米約菏勘擅刻於寄芰偈幣蠱鸕南肮擼熱繅瓜托胍勘悄苡邪疽溝哪苣汀
“可是,主公,末將又怎麽配與主公同睡一起呢?末將不敢。”
蘇由低頭向劉文賓抱拳道,表示不可以這樣,因為有違君臣之道。
“有什麽不可以?你是人,我也隻是一個普通人一個,有什麽配不配的?還有,你認為這樣有違君臣之道,就不怕違抗主子的命令也有違君臣之道嗎?”
劉文賓一臉嚴肅地對蘇由說道,如同是給蘇由下命令般。
“主公之命,末將不敢違!”
蘇由低著向劉文賓抱拳道。
“蘇由,您試想想看,先生把焦觸和義渠帶出去了,明日在我手上能辦事的也隻有你和文醜了,你不睡好,明天幫忙乾活怎麽行?而且我讓你睡我身旁,是因為對您的信任,我現在手下唯一能信任和可用的人就你們五人,不管你們武藝如何,日後我在大漢土地混上去了,手下將軍之位,少不了你們幾個開國功臣,知道嗎?”
劉文賓一口氣,說了這麽多話,還附帶著內傷咳嗽了幾聲。
“能得主公如此之器重,末將為主公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蘇由聽了劉文賓一番話後,內心由為感動,對劉文賓誓死效忠的心都有了。
“對了,蘇由,你說先生他帶著焦觸他們出去了,是不是去中山城買種植種子、魚苗、豬幼崽、牛幼崽、羊幼崽、雞、鵝、鴨這些去了?”
劉文賓向蘇由問道。
“主公英明,這都讓你猜中了。”
蘇由抱拳回答劉文賓道。
“這還要猜?現在就缺這些,換我,我也會這麽做了。這常山到中山城的路程足足有八天,這一來一回的路程也得要半個多月的時間,這也可以算是尋得水源後的一個新的開始吧。”
劉文賓自言自語道,為自己的根據地與軍隊盤算著……
“蘇由,去吧,去把床搬來。”
劉文賓思考完後,便對蘇由說道。
“諾!”
蘇由向劉文賓抱拳道,便轉身向帳房外面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