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已回到自己的家中,躺在自己搭的木床上,回想著自己剛才出手的種種,不由得想起了八年前的一幕幕。
那是北方寒冷冬季,大晉統一北方後的幾年,江北小城也穩定的發展,寒冷的北方也不再會有更多的人流離失所,甚至凍死街頭,每天都有蒸蒸日上的勢頭,可謂是一片祥和安靜。
“孩他娘,這也快過年了,狗子這也滴添點新衣服,咱家也滴備點過年用的年貨了不是,今個咱們一家三口進城去采購采購。”高獵戶在自家熱炕頭與自家婆娘在那商量道。
“可以啊,我啊,正尋思買點水粉胭脂什麽的好好補補的我臉呢,省的你去城裡,讓那些小娘子把魂勾去。”一個身材豐腴卻不失韻味的少婦在那與自己丈夫調笑道。
高獵戶住在離城裡不遠的村外,體格健壯,皮膚有些黑的漢子,站起了身,很正式的說道:“媳婦,咱們家今年可以說是大豐收,今年的野豬肉,獸皮,還有一些特殊的草藥,都換了不少錢哩,我尋思著給兒子送到城裡去讀書哩,讓他有更好的前程不是。”
那少婦一聽,頓時笑了起來,眉眼間一片風情,說道:“你這呆瓜也有開竅的一天啊,兒子讀書這是大事情,咱們小村子私塾怎麽能和城裡的比,我很讚同啊,兒子如果以後是秀才,咱們家臉上也有光嘍。”
“可我這祖傳的打獵手藝,哎,咱兒子五歲隨我進山,第一次碰到一頭野狗也沒打怵,天生的獵手,可惜這行業隻能溫飽,不能大富,更不能大貴,不然,咱兒子絕對是個知名的獵戶。”高獵戶驕傲的說道,滿臉都是對兒子的期待,可婦人卻不屑的瞥了自家男人一眼。
“爹,娘,我回來了”,一個小孩子蹦蹦跳跳的跑到了屋子炕邊,這孩子長相清秀,皮膚有些黑,鼻子掛著一條鼻涕,上下飛舞,似一個不留神就要越堤而過。
“狗子,今天咱們進城,娘帶你去買新衣裳”婦人疼愛的看著自家兒子,滿臉喜悅,一家人其樂融融。
江北城內,一個名叫裘九酒的混子在街邊晃悠的走著,身邊跟著十來個與之體型相符的大漢,混子看包子鋪熱包子蒸好了,順手便拿,回頭又用凶戾的眼神掃過包子鋪老板,老板也隻能默默低下頭,滿臉諂媚的獻上了這個殷勤。眾人皆知的裘九酒不但會一些武功,還有不錯的氣功,不但一個人能打好幾個大漢,還時長以自己武林中人自居。在北城四五胡同也是享有威名的一個混子頭目。
“我說老板啊,這包子孝敬的固然不錯,可是我這些兄弟天天保護你們安居樂業的,你這店鋪不給點好處,有點說不過吧,我這倒無所謂,可是我這幫兄弟人家可不看我面子,你自己看著辦吧,話我是說道了,怎麽做就看你心裡有沒有誠意了。”裘九酒邊吃包子便說道,其語氣,讓人聽著這些話好像一瓢冷水似的向包子鋪老板的身上,讓他覺得一身都是一冷。
就在老板左右為難之時,北城門口處進來一對夫妻,中年男子高大挺拔,健碩的身材一點也沒有臃腫的感覺,身邊的婦人挽著他的,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子,雖長相普通,可眉眼傳出的風情,身材上的豐腴婀娜,愣是讓一些長相可人的少女也有些自愧不如的感覺。
“兒子跑去門口買糖人去了,我們在這附近逛逛,順便等等他。”婦人開口淡淡的說。此刻狗子正聚精會神的看著畫糖人的老師傅在那飄逸的表演,
婦人很是喜愛看了遠處兒子一眼,滿是疼愛的神情。 “好一個風情的婦人啊”裘九酒在心裡嘀咕道。
那婦人雖說有些風情,但是也不至於讓人看到就迷上,隻不過這個裘九酒,愛好這一口,於是便給身周的混混們一個眼色,一起走了過去,那眼神也不用多說,混混們也都知道,這是老大又要他們找茬了。
“哎呦,這是誰家的美婦人啊,眼生的很啊”一個混混調笑道。
“你說什麽。”那中年男子有些氣憤的說道。
一個混混陰陽怪氣的說道:“說你夫人美你還不樂意聽啊,難道說他騷你樂意聽?”隨後那混混的手在婦人的臀部輕輕的一抓。
此番舉動,中年男子再也無法忍受,揮手便是一拳砸向了那個混混的臉上。一拳愣是把一個混混打翻在地,那個混混嘶吼著,“打人了,這人不講理啊,兄弟們幫我討回公道啊!”
十多個漢子都聚集了過來,同時也有許多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主也都湊了過來,圍觀著這場即將發生的打鬥。
一個臉上橫肉的混混老氣的說道:“你動手打我兄弟,就是打我,我們這些城北胡同這些兄弟也是講道理的,是你先動的手,我們自然要討回公道,是你讓你的娘子隨我們大哥回去坐坐,還是賠償醫藥費啊。”
“賠醫藥費?是你們不佔理,還想讓我們賠錢,沒門!”那婦人氣憤的開口道。
“那就怪不得我們了”橫肉混混冷冷的說道,隨著一開口,幾名混混已經衝上前去,要帶走那婦人,中年男子怒吼一聲,在那些混混即將把手放到婦人身前的一霎那,常年打獵以及在深山中練下的一身本事,此刻也發揮了出來,只見雙手一擋,順勢抓住衝上來的兩個混混的衣服,用力一甩,直將兩名混混扔了出去,隨後身體如老牛一般撞向剩余衝過來的人中。
就在此時,隻聽到一聲,“開”裘九酒一掌直劈向衝來的中年,勢大力沉,嘭的一聲將一個魁梧的漢子擊飛數丈,此刻正噴著鮮血。
那中年吃力的站了起來,那婦人也來到了他的身側,此刻滿臉淚水的說道:“我們小村子來的人, 不懂你們這的規矩,可是你們這樣光天化日欺負人,有沒有王法啊。”
“他奶奶的,我們就是王法,你有能耐到城主府再說吧。”一名剛剛被扔出的漢子此刻也紅了眼,氣憤的過去又是踢又是踹,那個婦人此刻也蜷縮在地,此刻漢子看到媳婦被打,也紅了眼,起身就與那幾名混混胡亂的打鬥了起來,就在此刻,一個混混掏出了手中的匕首,準備給中年漢子來上幾刀,一旁的婦人看著自家男人的處境,奮力起身直接撲倒了那名混混的身上。
眾人傻眼,那是白刀子進去的,紅刀子出來的,婦人捂著自己腰腹處,可是那鮮血還是止不住的流了出來。
“出人命啦,出人命啦,”四周的看熱鬧的百姓也都亂了套了,喊什麽的都有,“快去城主府找巡衛隊啊”“快去報官啊”徹底亂了。
漢子看到這一幕,不由得怒火到了頂點,伸出手直接抓向那名拿著刀的混混,混混此刻也有些懵了,他沒想到事情會鬧的這麽大,他隻是想給那個中年男子幾刀傷口,沒想到卻是誤打誤撞卻好像殺了人,不是好像,而是真的殺了人,因為那名婦人已經倒地,抽搐,蜷縮了,最後不動了。
只見那名混混脖子被那中年漢子一抓,頓時被提起,那力道硬是讓他說不出話來,強烈的生死危機,使他也顧不上那麽多了,對著漢子的勃頸處一扎,匕首深深沒入了他的脖子,而漢子此刻被憤怒衝昏了頭腦,完全沒有防備,最後的他雙手一用力,哢嚓一聲,那名混子的脖子一歪,兩人都無力的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