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芝陽城的一個僻靜的街道深處又傳來了經常容易聽到的聲音。
“啪!“一個響亮的聲音。
“我告訴你,興文,你小子可別不知好歹!”只見街道深處的四個人圍著一個中等身材,頭髮被抓的凌亂,衣服上些許灰塵的男孩,名叫興文。
四個人當中站在離興文最近的人名叫翁坤,是翁氏財團的大公子,翁氏財團是芝陽城四大家族之一,以金融實力所聞名的集團公司。
只見此人筆挺的高檔西服,別致的紐扣,深棕色的半長發,戴著菱形的金絲眼鏡。
走上前去,半蹲在興文面前,用力拍著興文的右臉:“好像你家最近開的生意也不好做吧,別到時候兄弟們一著急把生意攪黃了,你說值當嗎?”
興文直勾勾的盯著翁坤,這3年來不是被打就是書籍材料被毀,興文眼中總能透露出一種不甘!
翁坤發現興文死死盯著自己的眼睛,便站起身來,轉身就是一腳,踹在興文的胸口,笑道:“你小子可真逗,記住了!今晚在天台,這事成了有你好處,你要沒出現,你知道後果的,兄弟們走了!”
興文捂著胸口,心裡暗自想:“晚上在天台一定要提前告訴郭玲,讓她多小心。”
原來興文不僅異常聰明測算能力極強更是少有的學霸,最重要的是郭氏家族的千金郭玲和興文的關系在外人看來非同一般,而翁坤對郭玲愛慕已久,想通過興文把郭玲約出來。
興文拖著疲憊的身子,獨自回到家中,剛到家沒想到自己的母親在家,竟然沒去海產市場進貨,看到興文外套磨破,臉也輕微的擦傷,母親說道:“你怎麽又跟別人打架了。”
“躲了一輛貨車,撞在地上,不說了我先進屋了。”
隨後“咣”的一聲關上了房門,近三年基本三五天就打一架,母親用了大半積蓄讓興文就讀這個大學,本身已是很辛苦,更何況還有一家壽司店要顧及,也表現很無奈,但又沒什麽辦法。
回到屋裡的興文還在想怎麽和郭玲說這件事,但又因為不想讓她過於擔心,決定自己抗這件事,正在想的時候,忽然電話響了...
興文一看來電顯示是郭玲,於是接起電話,電話那頭傳來熟悉的聲音:“喂,興文啊,我聽他們說今天夜裡有千年難得一遇的隕石雨,而且今晚咱們的好多同學都會去天台拍照片,你晚上有事嗎?如果沒有就跟我一起去吧?”
興文接到電話時心裡一陣,咬牙切齒的心想:“一定又是翁坤搞的鬼..”看許久沒有答覆,電話裡又傳出:“恩?興文聽到了嗎?”
興文才回過神:“恩,聽到了,那我陪你去吧。”
郭玲一下子變得興奮起來:“真好,我還怕你這種學霸不去這種場合呢,但畢竟很多報道都說千年才遇到一次的隕石雨,這一輩子也就這麽一次,不是嗎?嘿嘿。”
“恩,一起去吧,晚上天台見。”
“好的晚上見嘍!”電話掛上,興文心理就在想晚上見機行事,翁坤也不知道想搞什麽鬼。
一眨眼便離隕石雨還有1個半小時,只見天台有很多的媒體,人山人海的景象仿佛這城市裡的人都聚集到了一起,也看到很多同校學生的身影。興文在默默找著郭玲,從天台底層找到二層和三層都發現沒有郭玲的身影,興文一下子變的著急了會不會出什麽事了,身後突然出現一個人,興文看著背影燈光,一緊張快速轉身。
只見郭玲穿了個極美的淺駝色風衣外套搭配了一件條紋黑色襯衫,穿著短款皮靴,正準備要拍興文的肩膀,沒想到興文快速轉身,郭玲反倒嚇了一跳:“大學霸,反應很快嘛。”
興文一看到是郭玲這心才放下來,郭玲一下發現了興文臉頰上有輕微的劃痕,就問興文傷的由來,興文不太自然的說道:“恩,躲車擦傷了。“郭玲憤怒的說到:”是不是又是翁坤他們!“
此時有個聲音出現在後面:“呦,大小姐這麽大脾氣啊!這是誰惹你了,是不是又是興文這小子啊。“
倆人聞聲向身後望去,不是別人,正是翁坤,郭玲一見翁坤氣急敗壞的說道:“我告訴你,翁坤,你們家有什麽了不起的,別趁著自己家底有幾個臭錢就胡作非為!“
只見翁坤眼珠一轉:“我怎麽可能胡作非為啊,咱們可是世交啊,郭大小姐,你說是不是啊,好了好了,既然來了別滲著了,來天台頂樓有雅座,來來上座。“
郭玲一看翁坤話風一轉,也不想破壞了雅興:“誰怕誰,走興文,你陪著我。“
興文應聲後,隨後三人往天台頂層走,走到轉角時翁坤趁郭玲不注意,拍了一下興文的肩膀輕聲耳語:“待會你小子給我放聰明點!“興文抬了抬肩膀不理睬他,直接跟著郭玲上了天台。
興文和郭玲到天台後,發現又是紅酒又是甜點塔,還有一架美國頂級MEDB的天文望遠鏡。
郭玲陰陽怪氣的說道:“看來翁總這是提前做了不少準備呀。“翁坤答道:“隻要郭大小姐高興,這些都是分分鍾的事情。”
...
距離隕石雨還有五分鍾,全天台的人都在等著這場千年隕石雨的奇景,所有人都準備捕捉這一奇景。
此時天台又上來兩個人,這兩人也是翁坤的好朋友,一位是泰拳高手阿泰,身穿一身嘻哈服裝,另一位是前蘇聯世界軍體格鬥冠軍蘇瓦列夫的關門弟子莫雷,只見莫雷一邊玩著小刀一邊走上前來。
翁坤拍了拍兩人的肩膀寒暄道:“好久不見,好久不見啊!”邊說邊與阿泰和莫雷聚在一起,輕耳說道:“一會兒把內小子給我弄走,順便教訓教訓他。”
三人假聲歡笑又走到了興文和郭玲的身邊,只見莫雷把手搭在興文的身上:“小夥子挺帥啊,看你身板也不錯,要不要切磋切磋?”
只見興文臉上一驚,莫雷可是圈內出了名的黑手。
翁坤故作鎮定,假意解釋道:“別欺負我的小哥們啊,他可經不住你那一拳,你們就到後面喝點酒就行了。”
“也好!也好!”
莫雷拽起興文的手就想走,發現興文一步都不想動,莫雷一用力拽著興文的手腕順勢一擰,使勁拖拽,興文連腳都沒抬起來就挪出了半米,此時郭玲大叫:“你們要幹什麽!”
翁坤走到郭玲身邊假意安撫:“他們就是喝個酒去,你不用這麽緊張吧。”
順勢就把手搭在了郭玲的肩膀上,郭玲順勢彈開翁坤的手,右手指著翁坤的臉:“翁坤!別以為不知道你要幹嘛!”
翁坤冷嘲熱諷道:“這麽緊張啊!你們把內小子拖下去!”
郭玲怒喊道:“你們敢!”
興文執意掙脫,但莫雷的力氣太大,於是直接用右腳提到莫雷的肚子上,莫雷皺了一下眉頭:“你小子活膩了吧!”
順著抓住興文的右手猛的一提,只見興文離地半米高,莫雷順勢左手扣住興文的脖子威脅道:“你小子信不信,我像攆死一隻螞蟻一樣就能捏死你!”
興文一直在掙脫,用腳瘋狂的踹莫雷,一旁的阿泰快速閃到興文旁邊,猛的一拳下去就擊中了興文的脛骨。
隻聽“哢”的一聲,興文相繼慘叫著。此時郭玲哭喊道:“你們這是要幹嘛!”
莫雷直接把興文仍在地上,此刻的興文抱著腿一直痛苦的喊叫著。
突然天空透露出紫色的光芒,天台下面很多攝影器材頻繁的捕捉,閃光燈鋪天蓋地,還有很多人大喊道:“來了!來了!看那邊!”
紫色的天空頓時雷電交加,眾多隕石碎片劃過天空,天空巨響連連,就好像天空要被撕破一樣,眼看天空遠端的星星都被隕石吸附在了一起,有的人大喊道:“剛才我看到一個星星變成了兩個!”眾人嘲笑:“你那是眼花了吧!”
說時遲,那時快,眼看隕石劃過天空帶過的星星,隕石雨的痕跡仿佛有種魔力,把經過的眼中的星星都緩緩的分開,一分為二,所有人被眼前的景色驚呆了, 從沒有看到過此等神奇的景象。
很多攝影愛好者記錄下這些,誰知對準要照相時,鏡頭突然出現了裂痕,緊接著所有的鏡頭、攝影機、天文望遠鏡,都出現了裂痕,甚至是爆裂,聲音越來越大,震耳欲聾,仿佛在隕石雨劃過的瞬間,聲音被加大了數十倍,震得所有人都急忙捂住了耳朵。
而此時天台最高點,無論是翁坤、阿泰還是莫雷和興文,都堵住耳朵,但郭玲已經昏厥過去,興文急忙跑到郭玲的身邊,但聲音太過巨大,興文也躺在了地上。
翁坤被震到在地,直接摔倒在天台樓梯處,阿泰和莫雷急忙往二層跑,但沒想到樓梯處回音更大更強,阿泰被震飛到了一個展櫃的角落,莫雷被彈到旁邊的水池,全天台的人都相繼暈倒,不省人事......
第二天早晨,興文恍恍惚惚的睜開雙眼,第一反應就是要看看郭玲怎樣了,忍著脛骨的疼痛和耳鳴,晃動這郭玲的身軀,嘗試讓她醒來。
此刻翁坤也緩緩起身,看著這發生的一切:“你小子壞我好事,別想離開這了。”猛的從西服內兜掏出一把刀子,跌跌撞撞的往興文走去,興文抱著昏迷的郭玲,拖動這身體變得無助,對著翁坤怒吼了一聲!
伴隨著驚天的一吼,只見地上的碎玻璃、碎紙片、天台損壞的攝影器材都飄在了半空,約一人多高,在空中圍繞著興文和郭玲旋轉,轉速越來越快,仿佛興文的身後有一個能吸走一切的黑洞。
“嗖!”的一聲!
兩人在翁坤眼前消失,飄在空中的設備器材也掉落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