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你聽說了嗎?村裡要重新分地了,而且還聽說,如果誰再賣藥材給山炮和張寡婦,分到的地肯定是那些邊邊角角的不好的地塊,方遠這是要弄哪出啊?”
“是啊,咱們的地本來就不算太肥,這要是再分到那些更貧瘠的地塊,一年下來乾脆就沒什麽收成,看來以後還真不能把藥材賣給山炮他們了。”
“方遠這麽做是不是有些以權謀私了,公報私仇了啊?尼瑪這樣的主意也能想得出來。”
“哎,就算以權謀私又能怎麽樣,誰叫人家是村長,而且還有個當鎮長的老丈人啊。這事情咱們還是少議論,不然被方遠聽到了,給咱們也分到邊邊角角,那就沒處去說理了。”
“哎,看來山炮跟張寡婦這次在劫難逃了啊。方遠這招太狠了。轢”
土堆兒村中,關於山炮跟張寡婦沒錢想要空手套白狼坑騙村民的謠言剛被攻破,村裡又要重新劃分地塊,重新分地的消息便很快又傳遍了村頭巷尾,而且所有的人都在傳,誰要把藥材再賣給山炮和張寡婦,誰就會被分到特別偏角的貧瘠的地塊,這讓整個村子頓時陷入一片混亂之後,所有的人都憂心忡忡,尤其是那些跟山炮和張寡婦關系不錯的村民。
“山炮,你聽到村民的議論了嗎?村裡真的要重新分地嗎?這都一整天了,咱們一點藥材也沒有收購到,方遠這個王八蛋太他媽的陰險了,不行,我一定得去找他算帳。”張寡婦和山炮坐在收購站的櫃台前,整整一天都沒有收到一根草藥,看著空蕩蕩的藥材儲藏櫃,張寡婦滿臉憤恨的對山炮說道。
“張嫂別急,我估計這件事沒有那麽簡單,咱們先看看情況吧,實在不行,過兩天咱們一起去找他理論,你千萬不要一個人去。”山炮同樣為收購站一整天沒有來一個村民出售藥材而感到焦急,但當他看到張寡婦憤怒的表情,聽到她又要去找方遠算帳時,還是壓製了內心的怒火,因為他害怕張寡婦趁他不注意一個人去村委會找方遠算帳會吃虧,所以便安慰張寡婦道釅。
“那好吧,我聽你的,不過要是過兩天還沒有人,我一定去找他說道說道。”張寡婦見山炮如此的關系自己,心裡頓時感到一絲甜蜜,看著山炮滿是關懷的表情,張寡婦輕聲的說道。
流言傳播的速度總是出人意料的迅速,這件事很快便傳到了張大田的老婆王翠平的耳朵裡,村裡要重新分地的消息,簡直讓王翠平暴跳如雷,因為張存糧明明已經答應她,村裡的瓜田那塊地承包給她,沒想到現在村裡又要重新分地,這讓犧牲了自己身體換回來土地承包承諾的王翠平無論如何也沒辦法接受。所以聽到村裡傳播的要重新分地的消息後,她二話沒說,扭著豐滿的大屁股氣勢洶洶的朝張存糧家走去。
“張存糧,你他媽給老娘滾出來,別他媽整天躲在王八窩裡不敢露面,老娘有話要問你。”王翠平很快便來到了張存糧家,她一邊用腳踹著張存糧家的大門,一邊高聲怒喊著。
“怎麽回事?怎麽回事?這王翠平今天怎麽衝著張存糧發這麽大火,咱們看看去。”
“是啊,聽說王翠平家跟張存糧關系不錯,來往也很密切,怎麽會這樣呢?”
“誰知道啊?說不定又是什麽桃色新聞呢,咱們去。呵呵呵。”
聽到王翠平的大喊聲,看著她狠力的踹著張存糧家的大門,周圍的村民立即圍攏了過來,都想底發生了什麽事情,過來看看熱鬧。
“張存糧,你個狗娘養的,你給老娘滾出來。”王翠平見自己周圍很快聚攏了一群看熱鬧的村民,臉上稍微一紅,但很快她又繼續狠力踹著張存糧家的大門,大聲的喊著。
“看什麽看,沒見過美女發飆啊。”王翠平見自己周圍聚攏的人群越來越多,她的火氣越來越旺,於是衝著圍觀的人群大聲的喊道。
“哈哈哈,王翠平你都三十多了,還美女,裝嫩啊。哈哈哈。”
“王翠平,你是美女她媽吧,哈哈哈。”
“不過王翠平胸前晃動的大饅頭確實是夠美。哈哈哈。”
聽到王翠平的喊聲,人群中爆發出一陣巨大的哄笑聲,並且有人開始對王翠平進行調侃起來。
“老娘沒空理你們,”聽著人群中爆發的哄笑聲,王翠平衝著他們大聲喊了一句,然後再次轉過身,一邊用力地踹著張存糧家的大門,一邊大聲的罵著張存糧。
“哎呀,我說姑奶奶,你這是鬧的哪一出啊?”聽到自己院子外面巨大的嘈雜聲,正躺在床上的張存糧突然坐了起來,當他看到王翠平滿臉怒火的猛踹自己家的大門,並且喊著自己的名字大聲的罵著時,張存糧急忙推開門來到了大門口,然後滿臉疑惑的衝著王翠平說道。
“張存糧,你他媽自己心裡清楚,今天你就得給老娘一個交代,不然老娘給你沒完。你趕緊給我開門,讓我進去。”暴怒之下的王翠平見張存糧從屋子裡走了出來,並且一臉無辜的望著自己,她又狠狠地踹了一下張存糧的大門,然後惡狠狠的說道。
“王翠平,你這個娘們兒這是要幹嘛,到我這裡撒潑耍蠻讓人看笑話好玩啊?”張存糧看著王翠平再一次用力的踹自己的大門,而且對自己罵罵咧咧的,於是同樣非常憤怒的說道。
“張存糧,你mb自己答應過我的事情,這麽快就忘了啊?你他媽什麽人啊?”聽到張存糧的話,想想自己為了承包瓜田那塊土地而做出的犧牲,王翠平更加的火冒三丈,衝著張存糧怒吼道。
“哈哈哈,張存糧就是這麽個玩意兒,整天女人堆兒裡混,還整天挨女人罵,樂此不疲。哈哈哈。”
“哈哈哈,張存糧天生就是一個被女人罵的貨,以前被張寡婦罵過好多次,現在又被王翠平罵,真不知道明天又被哪個女人罵,笑死我了。哈哈哈。”
“咱們誰也不去勸架,後張存糧究竟怎麽收場。哈哈哈。”
看著王翠平叉著腰踮著腳晃著胸前的兩個大饅頭跟張存糧隔著他家的大門相互的指責謾罵,而且張存糧被王翠平罵的相當的狼狽,所有圍觀的村民沒有一個上前勸解,都對張存糧的狼狽相感到十分的好笑。
“王翠平,你這個娘們兒到底要幹嘛,說了半天我也沒明白你到底想說啥?”跟王翠平吵了半天后,張存糧仍然沒有明白她為什麽會到自己這裡來鬧,於是再一次滿臉疑惑的問道。
“你他媽忘了啊,你不是答應我瓜田
那塊地明年還承包給我們嗎?為什麽村裡又要重新分地呢?”王翠平終於將自己來的目的說了出來,而聽完王翠平的話,張存糧也終於明白王翠平來找自己算帳的原因,想當初自己在張大田的瓜鋪跟王翠平進行搏殺時,自己答應了王翠平,瓜田那塊地明年仍舊承包給張大田家,雖然現在土地承包的事情仍舊沒有變化,但為了收拾山炮跟張寡婦,對付他們的藥材收購站,方遠想出了明年重新分地這麽個餿主意,難怪王翠平會來找自己算帳。
“別喊了,別喊了,王翠平,快進到我屋子裡細聊,進來後我跟你細說。”由於在村裡傳播的要重新分地的消息不能當著眾多村民被自己否認,所以張存糧便想拉王翠平進到自己屋子裡跟她單獨的交代,於是他突然打開大門上的小門,拉著王翠平的胳膊就往院子裡裡拽。
“張存糧,你他媽松開老娘,光天化日的,你想幹什麽?”看到張存糧當著眾多圍觀的村民的面,突然拉著自己的胳膊往院子裡拽自己,王翠平的臉上突然變得很紅很燙,於是一邊想要掙脫他的拉拽,一邊大聲的喊道。
“你這個娘們兒別喊了,跟我進屋,我有話跟你說。”張存糧並不理會王翠平的掙扎,一個勁兒的拉著她王屋裡走。
“哈哈哈,張存糧光天化日之下這是要搶親啊。哈哈哈。”
“張存糧是不是看王翠平長得好看,要拉到屋子裡大乾一場啊。哈哈哈。”
“尼瑪這拉拉扯扯的,要是被張大田看到了,你說會怎麽樣。哈哈哈。”
看著張存糧的門口突然發生的變故,圍觀的村民爆發出一陣巨大的哄笑聲,看著王翠平被張存糧拉扯著直往他的屋子門口拽去,村民們都開始邪惡的調侃了起來。
“張存糧你這個王八蛋,趕快松開老娘,不然以後老娘讓你好看。”王翠平依舊奮力的掙扎著,想要掙脫張存糧的拉拽。
“你這個娘們兒能不能老實點,我就是想跟你單獨說一個事情,你掙扎個卵啊。”張存糧仍舊用力地將王翠平往屋子裡拽,他心想只要進到屋子裡,將事情的真想跟王翠平已解釋,她自然也就不會再鬧了,而外面的村民仍然不知道分地的真想,方遠交代給他的任務也不會被他破壞。
“張存糧,你他媽松開我老婆,老子跟你拚了。”正當圍觀的村民看著張存糧跟王翠平在張存糧的院子裡拉拉扯扯時,突然從人群後面傳來了一個男人巨大的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