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魚把老木的話跟羅淑芬講了一遍。
羅淑芬聽木魚父親並不反對,欣喜地說:“木魚!我知道你們家這段時間很忙!可生意忙起來,啥時候算是個頭?木魚,其實你跟嫣雲都住到了一起,這訂婚也就是走一走形式。我們是小戶人家,沒有什麽太大講究,擺兩桌酒宴,請親戚吃頓飯就成了!”
羅淑芬如此通情達理,讓木魚都感到有點不好意思,剛想客套幾句,嫣雲爸插進話說:“木魚!我和嫣雲媽沒什麽要求,只要你真心待嫣雲就行!”
“爸,媽!有你們這麽說話嗎?我又不是嫁不掉!”嫣雲嗔怪道。
“去去去!人跟心,都早是木魚的了!還在這裡撐什麽面子?”羅淑芬直接揭了嫣雲的底。
羅淑芬說到這份上,木魚只能一口答應。
開車回四季新城的路上,嫣雲一臉幸福地問木魚:“魚兒!你是不是覺得我們訂婚太早?”
“怎麽會呢?訂婚是件幸福事,我怎麽會嫌早?”
……
在與嫣雲訂婚這件事上,木魚總覺得疏忽了什麽?思來想去,突然發覺自己老媽無線電靜默了(在刻意回避這件事)。即沒站出來反對,也沒有主動詢問這件事,仿佛置身事外一般。
木魚覺得很奇怪,打電話問老爸,是不是老媽反對自己和嫣雲訂婚?所以不理自己?
“不是!你媽是因為你兩個舅舅的事頭痛!正好老爸這幾天忙,你回去開解一下你媽。”老木在電話裡說。
因為兩個舅舅的事?木魚一猜,肯定是大舅和二舅的事,至於是什麽事?還要問過老媽才能知道。
第二天是星期天,木魚抽空回到陳甸的家裡。家裡略顯冷清,只有三桌正在用餐的客人。
木魚知道,從木陳粗菜館營業後,老爸老媽便盡量不接住宿的生意,訂餐也從每天的十二桌降到每天六桌。這樣一來可以將精力轉移到粗菜館的生意上;其二,用父母的話說,家就該有個家的樣子,整天都是一幫外人在家裡嘻笑喧嘩,擱誰心裡都不舒服。
陳冰絮看到木魚回來,不等木魚發問,便先開口道:“兒子!媽知道你想問什麽?你跟嫣雲的事,媽不反對,照你爸說的辦!”
“媽!我不是為我自己的事回來的,你跟大舅、二舅是怎麽一回事?”
“唉!還不是錢給鬧的!你大舅、二舅眼紅粗菜館的生意,也想和我們合夥,各開一家,你說你爸會同意嗎?”
木魚聽老媽這麽一說,明白了老媽的煩心事。
木魚有三個舅舅,跟自己家裡關系最好的就是小舅--陳世亨。小舅頭腦精明,為人圓滑,沒開飯店前就是一個小包工頭,即有做生意的經驗,也有積蓄,老爸當然選擇和小舅合作。而大舅是個老實巴交的農民,二舅是個下崗工人;兩個即無生意頭腦,又無積蓄,老爸跟他們合夥開飯店,真是沒事找罪受。
“老媽!依著木陳粗菜館現在的名聲,誰不想和我們合夥開分店?我看大舅和二舅是被別有用心的人給挑唆了,和他們明說不就行了?”
“兒子!咱們可以拒絕你大舅和二舅的請求,但你大舅和二舅也可以拒絕和我們當親戚!你懂嗎?”
“媽!別煩惱了!這事我們說不合適,我來想辦法。”
木魚走後,一連三天,陳冰絮發現自己的兩個哥哥沒有再來相擾。